“哪里问我了?公子,他明明是在问你好么……”
“不对不对,虽说开头用的是「小子」,可归根结底,人家关心的是你,当然得你来回答呀!”
“公子又在胡说……这句话的核心字眼,明明是那「拐卖」二字好吧,怎么可能是问我呢?”
“哪里胡说了,的确是最先问的我,可落到最后头,就是问的你啊……”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掰扯来掰扯去,时间一长,韦艺哪里还不晓得,自己正被人家玩弄和无视呢……
旧恨新仇一并爆发,他屈辱地大喝一声,说着就要冲向冯宽。
“够了!!你大爷的臭小子,老子就不信了,今天一定要废了你!”
“哦?”
冯宽突然正过眼来,哂笑一声,“就你这肥肠猪脑的模样,毫不夸张的说,我可以打十个!
这样吧……你叫上隔壁两个一起,你们三个一起上,我还要赶时间回去吃饭。”
“韦兄,回来!”
一直保持沉默的冯智玳,忽大声提醒道。白凤娇一时坐不住,也过来劝道:
“年轻人都容易冲动,韦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冯子虚……哼,看在凤姑娘面上,今天且饶你一命!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纠结一阵,突然又想到,晋阳宫执事——郭静安就在京城,韦艺撂下一句狠话,愤愤不平地回了隔壁桌。
“别别别,哥哥我可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长得丑又没胆色的男人,你可别整天念叨我,搞不好啊,我会做噩梦的!”
冯宽朝着门口继续回怼,中途白凤娇连连给他使眼色,他也只当做没看见。
说完之后,马上又扭过头来继续闭目养神,心内同样觉得不大舒服。
一会绿荷送来茶,小南递给冯宽一杯,自己抿了一口后,不禁担心道:
“公子,这茶……喝着不像是五十文的,是不是送错了?万一超了价钱怎么办?”
冯宽耸肩一笑,拿起喝了一口,表情一扭,极不自然地说:
“这么难喝的茶……除非是店家心太黑,不然,这茶钱绝不可能多,只可能少。说不定啊,出去之后还能剩点,一会可以给你再买个糖人!”
小南又惊又喜,“真的??”
冯宽自信地笑了笑,看向绿荷问:
“姑娘,我刚才,分析的没错吧?”
绿荷干笑一声,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隔壁沉寂一会,很快便散了席。见外面天色不早,小南也提议离开回去。
两人正要起身时,绿荷进来劝道:
“公子请留步,凤姐姐想请公子喝茶。”
“喝饱了,不去。”
冯宽回答得很干脆,直接下了楼去。
白凤娇在另外一间雅室听得清楚,微微咬牙也不留他。绿荷过来时,不等她说什么,白凤娇摆了摆手:
“随他去吧。”
“可洞隐门的事……”
“多嘴!”
绿荷身一震,慌忙出门退下。
白凤娇走到窗边,望着他二人离去的身影,悠悠叹道:
“冯公子啊……越来越让人喜欢了呢!”
两人不紧不慢地往回走,路上遇到卖糖人的,一人整了一个。等过了洛水,行到城北洛阳县时,天已经擦黑了。
可巧的是,正好遇到林冲、岳小明几人巡街,冯宽顿生一股亲切感,当即招手:
“林大哥~小明兄~~”
“冯子虚??”
岳小明率先反应过来,停下脚步一脸错愕。林冲朗声笑道:
“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冯小哥,这是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