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杨应彩见两人进来,佯怒道:“是不是不派人过去,你们就不过来了?”
萍儿大方一笑,“之前你睡着了一直没醒,我们,这不是过来了嘛!”
“借口!”
冯宽杵在一旁不说话,只顾盯着自己看,杨应彩又有些羞恼道:
“还有你,冯大哥!我在你家养病,你这个做主人的,一点都不热情……”
“呃……我这不是过来了嘛!”
“哼,连说话都要抄用萍儿的,一点也不用心!”
“咳咳……那啥,郡主妹妹啊,我刚才是在认真观察你,一时没想那么多。
话说……你这气色还是不错的嘛。昨天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问小婵姑娘,她也说不清楚,这没牌照的大夫啊,果然是不大靠谱!”
“没什么……没习惯要固定成这样,不小心扯动到肩膀。冯大哥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疼的啊,感觉就像……就像……”
“就像被人吊起来,拿烧红的钢针扎你的脚心是吧?”
冯宽替她补充完,杨应彩和萍儿同时起了个激灵。
萍儿嗔怪道:“公子这话说的……听着怪瘆人的,想想都觉得……”
“哈哈,这是我在牢房里,听那些狱卒说来的,是不是很有画面感啊?别说你们了,我第一次听到,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牢房,什么牢房?”杨应彩揪着字眼,疑惑道。
被萍儿踩了一脚,冯宽努了努有些失控的表情,赶紧解释道:
“我是说之前……在那个都衙牢房的事。哎对了,上次的事过去这么久,那案子……到底如何了,抓到凶手没?”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关心这个,只要你没事,就……就行了。”
杨应彩长舒一口气,忽想到什么。
“哦对了,后来听烟萝提起过,说神京又来了人,好像,还是死去那人的亲哥哥,听说是晋阳宫的大人物。
还有,那位神京玄都观的大弟子,现在弘道观里住下了。
对对对,你那和尚兄弟,不是成了慧成大师的弟子吗?那天啊,他们两个加上慧成大师,三个人好像约好了似的,京城之后的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太平。”
“管他太平不太平,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
冯宽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些人听起来好像都很厉害,我不过一小老百姓,就当看看热闹听听故事,也不错。”
“你这一天天的,神仙打架也会伤及凡人的好吗。”
杨应彩摇摇头,忽又眼睛一亮,“对了,说到神仙……冯大哥,你还欠我很多故事呢!不行不行,今天你得一直陪我!”
冯宽脸有些黑,“郡主啊,也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这伤都是你弄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萍儿看不下去,溜出去回杨应紫话。
对于让他们两人独处一室这件事,杨应紫表示坚决反对。
一番拉扯折中下来,最后变成了三人共聚一室:
冯宽为故事主讲,杨应彩为故事主听,杨应紫充当旁听,兼任现场裁判,以及风纪督导……
很快,原本安静淡雅的郡主香闺,渐渐变成了另外一幅画面:
杨应彩床前丈许的空地,搁放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茶杯、重木。
冯宽手拿折扇坐在上首。杨应紫或坐或站于冯宽身侧,身着紧衣腰配长剑,距离他不过五尺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