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答应,果儿……就不起来!”
“这……果儿姑娘,你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冯宽哭笑不得,“你,你跟着我这个穷小子,吃不好又穿不暖的,何必呢?”
陈果儿缓缓抬起头,梨花带雨地说:
“公子,果儿不在乎这些,只要公子不嫌弃,稍微有口吃的,不至于饿死就行!”
见她生得清秀小巧,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拒绝的话实在也难说出口,冯宽当即叹道:
“实在不能理解,跟着我有什么好的……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你若想呆,暂且就先呆着吧。
反正……这本就是谭大哥的地方,刚好你姐也在旁边,平常能有个照应!”
“多谢公子!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我就在您隔壁住着,有事您只管知唤一声!”
陈果儿破涕为笑,行了礼后起身准备出去。冯宽连连摇头,忽然发现**不见小夜身影,忙急声追问:
“对了果儿姑娘,小夜他人呢?怎么不见他?”
陈果儿回身解释:
“小夜也在隔壁,刚才已经睡着了。怕他会打扰到公子休息,我……便自作主张将他转移过去了。公子放心,小夜公子住里间,我住外间,平时也能方便照看的!”
“还是姑娘家想得周到!”
冯宽松了口气,“对了,果儿姑娘,这个你先拿着吧,平日有空的时候,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东西。
很多我也不懂,你自己看着买就行,不必经常过问我。
另外,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需要经常出去,小夜……真的就要麻烦你了!”
陈果儿不住点头,接过之后,借着烛光一看,发现竟是整整一百两银票,不禁又惊又喜:
“公子,这……您给的也太多了!果儿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哈哈哈,一样,我也没见过。”
冯宽笑了笑,“京城大,居不易,咱们三人的衣食住行,可要花不少钱呢。
钱财放我手上,恐怕也没个轻重。暂时用不完的那部分,你就当替我保管了,不够了你再问我要。”
“多谢公子!”陈果儿激动得泪花点点。
等她出去之后,冯宽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刚准备脱衣睡觉,陈果儿又提着半桶热水进来:
“公子出去辛苦了一整天,您好好泡泡脚,果儿再帮您揉揉肩背吧!”
“现在这么晚……不太好吧……”
“很舒服的!您放心,果儿别的本事没有,揉肩捏脚伺候人,还是略懂一二的。”
望着她怯缩中带着自信的模样,冯宽不忍拒绝。
一会感受着腿脚处传来的温热,两肩肌肉渐渐放松,精神也随之完全舒缓下来。
闻着身后、这从天而降的小丫头身上的淡淡香气,冯宽闭着眼,十分享受地长呼一口气。
“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啊!我怎么……似乎、好像,开始越来越喜欢了呢?”
准备睡觉之前,回想起白天在沁芳阁的遭遇,冯宽忽然记起那个信封来,赶紧坐起身,把衣服拿过来摸索一阵,最后翻出来那个半折的信封。
抽出信纸,展开纸面之后,上面不多不少,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胡风琴。
“胡风琴……什么意思嘛这是?让我靠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白姑娘说的那个她……莫非就是胡风琴??”
“可是……他妹的,到底谁是胡风琴啊?这姓白的姑娘真是……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怎么办事那么不靠谱呢!
多写两句,说具体详细一点不行么?就这三个字,是想让我大海捞针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