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宽喝了口茶,忍俊不禁道:
“郡主妹妹,上次……咱们说到哪里了?我好像都记不清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我这一辈子都……”
“咳咳……月儿,天色好像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杨玄感连忙插话进来。
“啊??”
杨应彩一脸不舍,胡小婵也莫名地感觉时间过得快。听到这,冯宽忍不住道:
“那个……杨大人,有件事我还想麻烦您。我表弟他要动刀子,需要什么麻醉散,能不能……”
“叫我杨大哥就行啦!”
杨玄感似笑非笑,“麻醉散对吧?小事而已,你说个地方,到时我让人送过去。”
“多谢杨大……杨大哥!”
冯宽有些激动,连忙起身拱手道谢。杨应彩又插话道:
“反正我也很清闲,冯大哥,到时我给你送过去!”
“这样麻烦郡主,我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还是我自己过来取吧?”
“没多大点事,京城你又没我熟。刚好,还能有机会继续听你讲故事,嘻嘻!”
杨应彩开心道,“反正就这么说定了啊!冯大哥,你现在住在哪里呢?”
“那……万分感谢!”
冯宽又朝杨应彩拱了拱手,“我现在北边敦厚坊,谭家客栈后面,我在那里租了间屋子。”
回去楚国府的路上,杨应彩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杨玄感心里百感交集。
冯宽背着小夜回敦厚坊,同样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小夜啊,过几天,哥哥我就能治好你手脚了。之后再过段时间,你便可以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自己哭自己笑,不用再看别人异样的眼光了。
到时候啊,我再给你找个地方读书,认字,学些知识。嘿嘿,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开心?哈哈哈,放心,我就说说而已,等你好了以后,你想学什么,想做什么,哥哥都会支持你!”
同乘马车而回,憋了一会,杨玄感忍不住说:
“月儿,怎么样?我之前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吧?”
“什么有道理?”
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杨应彩神气回道:
“大哥,你有话就直说嘛,我像是那种听不进道理的人么?”
“月儿你呀,刚才冯小子你也见过了,你就没感觉到……他对你,没太大兴趣么?”
“什么……跟什么嘛,我感觉挺好的啊。很多时候,冯大哥还是跟之前一样,也没怎么变!”杨应彩低下头去,细声细语道。
“罢了罢了,我是管不了你喽,随你吧……不过嘛,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当有所作为才行。身为杨家人,难道……你就对他没什么要求?”
杨应彩坐正身姿,认真想了一会:
“到时他想做官,大哥你就帮忙给他弄个官做。想做些买卖的话,我就想办法给他打点好关系,若是想习武……可能会困难一些,年纪稍微有点大了。”
“万一他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想着找他那什么妹妹。然后,就这么没头没脑、随随便便地过一辈子呢?”杨玄感较真道。
“这……不可能吧!要真这样,确实也挺麻烦。那……我干脆就跟着他一起随便算了……这么一说,好像也不错啊!
大哥啊,你说到时,我们选哪个地方,买个什么样的宅子好点?周围最好不要太吵,可也不能太过安静,宅子不用太大,可也不能太过寒酸……”
说着说着,身子一震,只见马车忽停,杨玄感竟弯腰下了车去,杨应彩急道:
“大哥,咱们还没到呢,你下去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