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看到冯宽如此模样,杨应彩忙道:
“先不谈这个,咱们动筷子吧,天冷,菜一会就凉了!”
“月儿说的对!”
杨玄感笑道:“冯兄弟,小婵姑娘,来来来,咱们都别客气,也不用拘束。今天不大方便,我就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一杯!”
众人饮毕,冯宽收回思绪,挤出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玄感、杨应彩两人早已经习惯,可头一次见到冯宽如此夸张的吃相,给胡小婵的冲击还是比较大。她很快便停了筷子,只呆呆地盯着冯宽看。
“哎哎哎,小婵妹妹,快吃呀!发什么愣,一会全被他吃完,想吃都没有了!”杨应彩赶紧给胡小婵夹菜舀汤。
“哦……好。不过……感觉看着他吃,好像……我就已经饱了一样!”
“嘿嘿,我当初也和你一样,时间一长你就会习惯啦。”
看着冯宽一如从前般的狼吞虎咽,杨应彩笑靥如花。
饭毕上茶,冯宽毫不顾忌,对着天空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胡小婵忽然便感觉自己的胃不舒服,杨玄感面上没说,心里也有些不快,唯独杨应彩依旧开心不已:
“慢慢吃,又不跟你抢,还像个饿死鬼一样!”
“不好意思啊,失礼了。”冯宽赶紧喝了口茶。
“哎对了,冯大哥,你之前……不是请来给公主治病的嘛?”
想到之前的事,杨应彩忽好奇地问:“怎么后来……还被关到洛阳县衙里去了?”
“说来话长啊!”
冯宽长叹一声,“本来啊,的确是那王公公接我来的,出发时还加急送了枚丹药过来。后来快到京城,又说公主病发,那什么司马将军连夜要接我进去,可谁知道……”
“后来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应彩急不可耐地问。
“不知道是嫌弃我慢还是怎么……他们一行人早早就甩开了我。后来我才发现,我身上带着的那几枚丹药,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他们给弄走了。”
“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杨应彩拍案而起:
“司马家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如此的明目张胆,要抢夺你的功劳!等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司马真一番,给冯大哥好好出口恶气!”
“咳咳……月儿,那事已经过去了。反正,最后的结果总归不差,你就不要再进去搅和啦!”
杨玄感出言提醒,“冯兄弟,现在公主的病也好了,那你……是如何打算的呢?”
“暂时……我就先不回山上了。反正在这里,我也能慢慢练功。”
冯宽认真地想了想,“主要吧,我想先找到芸梓妹妹。还有小夜,既然认了他作弟弟,我得对他的伤病负责,然后……其他的事到时再看吧。”
“嗯。那……你觉得,我们家月儿,她人怎么样?”杨玄感接着问。
“啊?你是说……郡主妹妹?”
冯宽有点没转过弯来,朝杨应彩那边看了看,发现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郡主妹妹她……她人当然是很好的啦,这还用问?”
杨玄感表情有些古怪,“呃……你能不能,稍微再说具体一点?”
“具体一点……让我想想啊。嗯……郡主妹妹她出身好,人长的也好看,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性格嘛,虽然经常大大咧咧,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另外,她有时候尽管会耍小性子,其实吧,郡主妹妹心地还是非常善良的。杨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会我跟她……”
冯宽说着说着,又开始讲述起从白云观出来,两人一同去襄阳路上的各种故事,胡小婵听的入迷,杨玄感也是感慨不已。
杨应彩早已抬起了头,带着笑意一直望着冯宽。等他说完,最后跟着加了一句:
“冯大哥,那什么西游记的故事,你还没跟我讲完呢……我可是惦记好久了!”
“哈哈哈,你还记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