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叶空,拜见陛下!”
叶空三步并两步,对着龙椅上的柳婉莹行礼,还未行一半,已经被一股轻柔之力托住,缓缓直起身。
看着心思慕想的人如此近,柳婉莹压制住心头激动,不能因为自己坏了数年经营的威严。
有些新面孔的臣子有些不解,不知叶空代表着什么,只有经历过叶空时期的人才明白柳德民为什么高兴。
稷下学宫为大梁增添不少新鲜血液,其中已经跟柳德民这般年纪的老臣早已退下,让后起之秀担任职务。
“这便是镇南王?好年轻啊!”
“叶空!”
柳德民转身看到叶空到了,欣喜万分,连忙走出迎接,柳婉莹威严端坐于龙椅上,眉目间却是一片喜色,要不是诸公皆在,她早已飞扑过去,数年的等待终于再见。
“丞相数年不见,您可安好?”
站在柳德民身后的独臂男子,抬起苍白的脸庞,阴郁的看向四周惶恐不安的脸,缓缓告诫这些人道。
“我现在担任的位置不过是镇南王先前的位置,他一来我便会走,南疆那百万军队终要有人统帅,以后你们的话千万不要传到我的耳朵里。”
他便是易年,在稷下学宫凭借出色的学识打动兵家遗老,当年在他们离去前将其推到兵家第二交椅上。
他们对这位女帝佩服至极,一度忘记数年前那位叱咤风云,平定南疆叛乱,帝都力战青龙的绝世武帝。
如今他的出现不知是好是坏,引起一些臣子忧虑,有人觉得叶空再次出现是多余的,现在大梁国运前所未有的强大,甚至凝聚成国运之龙,以往朝代除了数千年前的秦皇汉武,谁有今天盛世。
“镇南王不是陨落了吗?他一回来岂不是要将庙堂重新洗牌?这是要将女帝跟我们放置在何处?”
“镇南王归来是我大梁之幸,是百姓之福。”
身为叶空心腹的易年,早已泪流满面,行大礼跪伏地面,做五体投地的跪拜。
一位新人臣子低声开口,叶空年纪比他还小,面容白净不像是世间流传的武帝对标上。
“听说他还是稷下学宫的创始人,是他以一己之力打造百家争鸣。”
此话一出,不少深受稷下学宫恩惠的臣子大吃一惊,稷下学宫俨然成为大梁圣地,不少学子前往参悟大道,那里有一切道统。
眼前为大梁绽放余生光辉的柳德民,叶空极为佩服,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询问起身体状况。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快点进来。”
柳德民自从叶空的逝去,他已有数年时间没有如此高兴,拉着叶空的手大步朝未央宫走去。
这几年的时间里,他一是替女帝管控南疆,二是替叶空位置稳定庙堂,其威信只比柳德民跟退下的林业小,在庙堂有说一不二的气势。
面对这位断臂之人,庙堂诸公顿时噤声不语,此人手段之狠辣他们有所耳闻,别看他文弱书生模样,真动起手来武将都未必比得上他。
在朝堂寂静无声时,一袭劲风吹来,叶空跟林远三人落到未央宫前,金吾卫刚要上前拦住叶空,林远冷哼一声,那金吾卫冷汗直流,慌忙退回自己的位置。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女帝跟镇南王的关系?二人可是极其微妙,心知肚明即可。”
他们谈话声音虽小,可依然逃不开柳德民的耳朵,当即怒斥所有官员。
“尔等喧哗什么?镇南王的归来是动了你们蛋糕?有心的人收起你的小心思,镇南王跟陛下绝不会因为你们的话而互相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