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你昏迷几天中调查过百姓意愿,对于你称王他们没有意见,甚至在南疆地带,我们只是在调查民愿时,得到消息的百姓就已经把你镇南侯的旗帜改成镇南王。”
好家伙,听到这话,叶空差点惊出一身冷汗,这换在过去是豢养私兵,要与朝廷分庭抗礼的步骤啊。
“百官都同意吗?”
柳婉莹嘴角上扬,绝美的脸庞写满自得,见事情无法扭转,叶空无奈的说道。
“身为帝皇的确可改变祖训,但天下民心却是不能根据君王喜好而变,你身为大梁女帝,自然要为民着想......”
话说到这,柳婉莹二话不说取出一道圣旨,淡笑道。
“你这件事做的有些过火了,非柳姓之人不可封王你忘记了吗?”
叶空没有半点喜悦,而是有些责怪,顿时空气凝重,原本奋笔疾书记录事情的官员也蓦然停顿笔尖,汗珠从额头滴落。
每个人心都被揪住,一股无形压迫让他们心悸,在他们眼里是武帝对上女帝。
然后对着叶空二人点头道。
“怎么样?朕封你镇南王高兴吗?”
此刻的柳婉莹哪有女帝之资,毫无威严可言,就像是做了件引以为傲的是在在意人面前显摆的小孩子,企图在叶空面前得到一句夸奖。
叶空干脆不管就让他们自己搞,对于封王他没多大兴趣,要不是儒家需要大量气运,他可不会久待朝堂,当然现在又是不同,因为这里有他在意的人在。
柳德民叹息道。
对于这事他非常明白,他们作为官员也是平常人,害怕也是本心,只是现在叶空没有转过心态而已,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刑部小官到后面的镇南侯。
经过内侍禀报,柳婉莹在养心殿调养身体便施施然地到未央宫,正好见到叶空等人。
叶空擦干额头汗水,最后一问,而这问题不等柳德民开口,在场官员一致回应道。
“同意,先一步恭祝镇南王。”
“唉,算了,这事我不想掺合,只要天下都同意,我随意。”
“朕在你昏迷时,早就召集所有官员得出来的结果,封王之事即刻提上日程。”
闻言叶空张了张嘴,这意思就是跟他说一下而已,根本不给他反驳余地啊。
就在叶空再次开口时,柳德民早先一步说道。
“规矩是人定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既然祖训有些瑕疵,改了便是。”
柳婉莹轻描淡写的开口,言出法随金玉良言,半空中一道金色符文升起,空间裂缝里一则黄金卷轴缓缓打开,皇道龙气疯狂溢出。
看到这一幕叶空不由有些吃惊,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没想到柳婉莹真的改变祖训,去除非柳姓不可称王。
而她等来的不是叶空笑脸,却是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叶空真的要哭,镇南侯在手上都没有捂热,又给他搞出一个镇南王,要知道他入朝为官不过一年多,就已封侯冠王,以后难道要坐上那个位置?
在一旁看着的柳德民差点憋不住笑意,他明白叶空担心,第一功高盖主,当然第一点丝毫不用担心,因为这二位什么关系他们自己比谁都清楚。
唯独第二点确实不容易,先要考虑大梁境内会有多少人同意跟反对,不是他们个人说了算。
那些官员一见柳婉莹到来,连忙放下手中事物起身弯腰行礼。
“陛下万岁。”
柳婉莹随意开口道:“平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