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闻言这位官员如负释重,对着柳德民连连拜谢,慌忙逃离,生怕叶空要拿他怎么样,看着背影,叶空有着说不出的苦涩,自己暴露身份,跟别人就有这一层薄膜。
即便这些悍不畏死的言官见到自己都被吓破胆,其实叶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言官眼里女帝不可怕,他们叫的再凶,女帝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最多罚几年俸禄。
一位官员低着头快步行走没注意叶空站在那里,一头撞上去,不等他发怒,抬起头刚好对上叶空的眼神,一下子坐在地上颤抖着声音求饶。
“武帝,您大人有大量,小的撞到你不过是无意之举,我知道错了。”
说着就要磕上几个头,若不是叶空眼疾手快将他扶起,在未央宫中他能算是除了历代皇帝外,第一位让当朝官员磕头的存在。
他可没有夸张,一路上的情景甚至比言语中还有出彩,叶空汗颜,好没气的说道。
“柳丞相你们骗的我好苦,让我白白叫了你两年岳父。”
这话柳德民就不喜欢听了,他不过忠君行事,女帝下令他们不得不施行,再说你这小子也不是瞒着他们这么辛苦,上次南疆一役他们别提有多担心,甚至女帝派人前去看着。
故此急忙拉着柳德民的手朝皇宫走去,二人乘着浩然祥云前往皇宫,落在宫殿外,那些金吾卫见到两人慌忙行礼。
看向叶空的眼神如看神明,他们也是经过上次叛乱的人,叶空神威盖世,如神临下凡,不可思议的便是武帝竟然在他们眼前,武道巅峰人物。
被几个大男人目光火热的盯着看,饶是叶空也不由尴尬,说了句起来就随着柳德民快步走进皇宫。
“别怪他,别说是他,就是现在整个朝廷见到你都是这幅模样,武帝之名过于沉重,可能在一些人眼中力压陛下。”
叶空有些失神,镇南王这个称号不可谓不重,自大梁开国以来还未有臣子被封王的,林业功绩这么大也不过封国公。
只因大梁开国皇帝曾有旨意,非柳姓不可称王,如若不然共诛之。
大梁数百年历史中封王者不计其数,当中就没有外姓,文臣武将走到顶点就是国公丞相。
叶空就不同,自江湖以来第一位武帝,压的整座天下无法喘息,在他们眼里叶空可比女帝凶残多了。
“他......”
指着逃窜的官员,叶空举在半空的手像是僵硬住,迟迟没有放下,连到嘴边的话都吐露不出半字。
“这位大人你不用这么害怕,我还能吃人吗?就当我是以前的叶空,现在可没有武帝了。”
叶空和颜悦色的笑道,却落在这人眼中就是一头吃人的猛虎,完全控制不住颤抖的身子,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还是柳德民站出来对着这官员安抚道。
“哼,你还不是骗了我们到现在?”
两人谁也说不服谁,一路上发生争执到未央宫中,当中不少官员着急盘算镇北王叛乱后空缺官员的位置,还有在此次战役立下功劳的人。
“砰。”
一路上叶空犹如明星划过,不管是来来往往的内侍或是宫女,看到叶空都是失神然后激动。
“啧啧啧,武帝果然不凡,单是走到别人眼前都有如此能量,佩服佩服。”
柳德民抚须笑道。
“搞错了吧?怎么能封我为王呢!当时跟柳离说的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不能当真。”
叶空连连挥手,他可不想被冠于镇南王,要是旨意一下,举国上下将是怎么看待自己,必不可少的是一番口诛笔伐。
想到这叶空也是担心起柳婉莹,她如此做法是在变动先祖旨意,必然会对皇位有着极大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