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方才的登高一诗,实在是太过于好了,以至于老者每每想要写诗,脑海里都不禁浮现登高一诗,实在是写不出诗来。
薛芷见对方拖拖拉拉,心里也是兀自着急,差点一口老血因为老者的迟缓而吐出。
薛芷咳咳了两声,便用起了方才想好的让老者捎自己一段路的方法。
于是薛芷清了清嗓子,便说:
“前辈既然暂时想不出,那不如晚辈先来一首五言律诗开个篇吧。”
说着,也不等老者回应,薛芷便兀自开口道: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老者听到前面两句,没能明白岱宗和齐鲁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岱宗这座山,也没有齐鲁两个国。
但后续的两句,却也足以让老者心惊,并且由此推断出前面的岱宗是一座山,后续的齐鲁是两个不同的位置。
老者听到前面四句,眼神立马从那种悲呛之情中脱离了出来,精神世界立马进入到了一种广阔无垠的境界,仿佛自己就是一座巨大的高山,上面是无数绿叶高树,太阳照射之下,都只能照射老者的一面。
老者表面不动,耳朵却已经竖起,想要听取薛芷后续两句诗句是什么。
等待许久,却是发现薛芷没有继续说后续两句。
老者久久听不到后续的四句,眼中直冒星星,立马掉头看向薛芷,说:
“后续四句呢?后续四句在哪里,小辈为什么不继续说后续四句?”
薛芷此时那是直接装死,哎呀一声便坐在了山道之上,说:
“哎呀,老前辈,晚辈深受内伤,恐不久于人世,如今头脑发热,实在记不起少陵野老的后续四句了,若是晚辈因为求不到沼王霜而死在这里,恐怕少陵野老的几百句千古名句,就要消散在这漠然的百沼林中山上啦。”
薛芷说话的时候,犹如一个吃不了糖就耍赖的小孩子一般,一下子便让老者愣神,他急忙走下两步,说:
“晚辈,你莫要威胁老朽,老朽是不会吃这一套的。”
说着,老者还假装不在意后四句诗是什么,一连往山上走。
但老者还没走两步,心里就犹如被蚂蚁爬一般痒得急不可耐,哇哇乱叫起来,将脸凑到了薛芷面前,吹胡子瞪眼地说:
“小辈,你莫要逼我!纵然你死了,我也不会放你过去的,除非我能想出下一首诗来。”
薛芷心里只觉好笑,心说老前辈你已经完全中招啦。
但心里发笑,薛芷却没有表现出来半分,而是咳咳地咳嗽了一下,咳出一大滩瘀血来,脸色霎时间变得雪白无比。
本来还在吹胡子瞪眼的老者一看到薛芷仿佛真的就要死去,一下子便慌了神色,嗷嗷地用一双鹰爪挠了挠石壁,在上面挠出了几道爪痕来,才赫然生怒地说道:
“算你狠,小辈,你过去吧,下山的时候,必须得告诉老头子我后面四句是什么。”
薛芷闻言不动声色,只是咳咳地又吐了一口血。
老头子一下子就急了,就仿佛自己的亲生儿子受了重伤一般,立马背起了薛芷,施展出轻功,朝着上山的路便飞奔起来。
老者边跑还边运出内力,大声喝道:
“老香翁!让开,老子要带人上山!”
这一声喊出,内力极大,震地平地起风。
而老者的轻功也似乘风而起一般,极其迅速,飞快便上了好几十米。
只是,走了好几十米后,便有一个极其缓慢的声音说道:
“老狮子头,你也别吓我,我可是逢府主的命令守山的,只要是外人,纵然是你背上山的,我也不会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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