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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的这番解释,让严零雨瞪大了眼睛。

     十四、

     严零雨叹了叹口气,说道:“既已如此,那小女子便得罪了。”

     她闪电般刺出了一剑,尽生平所力,那一剑宛如吐信的毒蛇,竟也快到不可思议。

     果然不出她自己的预料,这一剑刺空了,但祁月已经被逼到墙角,再无退路可退,严零雨大喜,立马又是一剑,但这一剑却是很轻,她怕出手过重而误伤了祁月。

     一剑又空,祁月却像是壁虎,贴在了墙壁;严零雨反手又是一剑,只见祁月已经游走到了屋顶,不费吹灰之力躲开了严零雨的攻击。

     严零雨为之气结,把手中的短剑一扔,嚷道:“你下来罢,我不刺了。”

     祁月用着乌溜溜的眼珠看着严零雨,只见她气鼓鼓的,继而说道:“我要是刺得中阁下,有如此神通,又何必乞求阁下,不刺了……这剑,我不刺了。”

     说完,径直坐到了地下,竟不顾自己是名门的大家闺秀。

     祁月说道:“严姑娘若是不想刺了,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

     说完,他便装着要离开。

     严零雨赶紧叫道:“慢。”接着说道:“我只是不刺了,祁大侠又何必要离开;你先下来,我还有话对你说。”

     祁月说道:“姑娘,那就请说吧。”

     严零雨红着脸说道:“我怕别人听了去,你下来,我便告诉你。”

     祁月落在她跟前,缓缓地走了过去,严零雨伸出了手,说道:“你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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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月伸出双手,扶起严零雨。严零雨心里一阵窃喜,反手抓住了祁月,另一只手便是一招“引蛇出洞”,直接刺向祁月。

     这一招避无可避,然而又是刺空了。

     只见祁月借着严零雨的手,以此为着力点,身子悬浮在半空中,避开了这一剑。

     祁月笑着说道:“严姑娘,当真是好计策。”

     但他这一招,却让严零雨惊讶的掉了下巴,喃喃地说道:“只可惜,再厉害的计策,也刺不中祁大侠。”

     说完,竟然哇地吐出一口血,血色竟然是黑色的。

     然后身体摇晃了一下,便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严零雨发现自己靠坐一棵树下,而祁月便在不远的地方打坐着。

     这一次昏迷中,她梦到了已经回到江南,在江南如梦的小筑里赏着春天的景色;继而又梦到父亲严迨被坏人抓住,自己去施救却跌入无尽的深渊,她使劲的挣扎,却感觉使不上劲。

     无尽的黑暗让她压抑的不能动弹,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感觉自己的经脉之中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如春风沐浴,舒缓极了。

     之后她便睁开了眼,虚弱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呢?我不是输了吗?”

     没有听见任何回音,只见祁月头上冒着阵阵白烟。

     过了片刻,祁月睁开眼,看着严零雨说道:“你身上的毒已经清除干净了。”

     严零雨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身上的毒并不碍事,只要救出小女子的家父,便是拿我这条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

     十五、

     祁月笑道:“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不打算去相救令尊大人。”

     他看着严零雨的脸色,从苍白转到红润,接着说道:“在下助姑娘躲开疾风剑的攻击时,察觉姑娘身中剧毒,然而却是毒在经脉中聚而不散,便激起姑娘的绝望,加速经脉逆流,好以此逼出剧毒。”

     严零雨终于明白了祁月的举动,想到自己的举动,不禁感到一阵惭愧。

     却听见祁月说道:“只是在下不明白,姑娘为何会得罪西域少林派的人。”

     祁月说出西域少林派的时候,让严零雨感到吃惊,便问道:“祁大侠是如何知道小女子得罪了西域少林派的人。”

     祁月淡淡地说道:“因为你中得昔年天音老人的独门毒药七日散。”

     于是严零雨把柳如悔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祁月大怒,说道:“柳如悔如此不择手段,我便上隐雾山,讨一个说法。”

     严零雨劝道:“他也是一个可怜的痴情人,再说,家父之事才是当务之急。”

     祁月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据你所知,令尊是在柳如悔手上被人抢走的?”

     严零雨点点头,说道:“当时,柳如悔是这么说的。”

     祁月道:“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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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零雨不解的问道:“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她毕竟对西北道的武林知之甚少,只见祁月说道:“昔年天音老人独步武林,作为他的嫡传弟子,柳如悔绝非泛泛之辈,在这西北道的武林,又有谁能够在他的手里抢走令尊大人呢?”

     严零雨说道:“据他所讲,当时并非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且使用了迷香,致使他失去知觉,家父才被他人抢走的。”

     祁月若有所思,不禁摸了摸他的嘴巴,说道:“柳如悔久在大漠,熟悉江湖,何况普通的迷香根本无法迷晕他。”

     严零雨问道:“那祁大侠的意思是……”

     祁月说道:“如果柳如悔不是在说谎,那么能够从他的手里抢走令尊大人的人便屈指可数。”

     严零雨说道:“还望赐教。”

     祁月说道:“单纯从实力来说,在目前的西北道武林,能够从柳如悔手里抢走令尊大人的有天一教,还有马家庄。然而,马家庄素有侠名,断不会作出污龊之事。”

     严零雨说道:“那便是天一教了。”

     祁月摇摇头,说道:“自从在下与天一教一战后,天一教便已势微;这些年,在下一直监视着天一教的余孽,并未见他们有多大的行动。”

     严零雨说道:“难道是有其他的势力来到这大漠了。”

     祁月摇摇头,说道:“这西北道的大漠是苦寒之地,极少有帮派愿意来。而且,只要他们一到大漠,黑白两道便有人跟踪他们。”

     刚刚有点眉目,突然又掉入毫无头绪的状态。

     突然,严零雨想起,自己在同德客栈时,遇到两个一高一矮的两个,便把两个人情形告诉了祁月。

     祁月想了一会,也想不起,大漠之中有这两号人物,从严零雨的描述里可以判断,这两个人武功也属稀松平常,而在西北道找到这样的人并不容易。

     祁月说道:“不过他们的目的并未达到,必然还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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