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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和程渊最终也没有出城,因为他二人向城门走去时看见了王胖子的婆娘,就是那个想毒杀婆婆却不慎杀了自己儿子的女人。她丈夫王胖子逃脱时用了法阵困住甘棠一族,害甘棠昏迷,程渊一直在追查,却没有找到线索,不想二人竟已逃到柴桑。
那女子显然也看见了甘棠——瞳孔猛地收缩,转头便消失在人潮之中。
甘棠与程渊对视一眼,知道对方都看见了那个女子。
甘棠说:“你去追,我回酒楼等你。”
程渊点了头,追着女子消失之处而去。
甘棠回到酒楼,叫了一壶茶。
直到冒着热气的茶变得冰冷,程渊才回来。
甘棠问:“抓到了吗?”
程渊摇头:“先回去,此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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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渊路上将经过告知于甘棠,大致就是他一路追着那个女子,眼见女子翻墙进入陈氏府邸,却未惊动任何人。程渊意识到此人只怕是陈氏的人,不敢贸然出手,又不知陈氏调查甘棠是何居心,故将甘棠送回客院休息后,就立即去寻程澹商量。
虽说程渊叫甘棠在客院休息,但发生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她是无法休息的。
甘棠心里乱,怕被旁人看出不对劲,便叫门生都下去,自己皱着眉坐在藤椅上等程渊。
陈杰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院门没关,陈杰越敲了敲门,便向院内走入,见甘棠坐在藤椅上,行了一礼道:“程三夫人。”
甘棠说:“陈管事有事吗?”
“我听门生说,程三公子带着夫人急匆匆地回来,怕这边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陈管事有心了。没什么事,只是我突然觉得不舒服,想回来歇着罢。”
“我去叫医师。”陈杰越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开。
甘棠忙叫住他:“不用了陈管事,我只是有些累,休息休息就好,这会儿已经无碍了。”
“夫人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叫人找我。”
“有劳陈管事。”
陈杰越先道“应该的”,又问:“程三公子不在吗?”
“宗里有事,他与宗主议事去了。”甘棠又说:“陈管事找他吗?”
“没有,只是程三公子与夫人感情甚好,陈某奇怪既然程三夫人身体不适,三公子怎会不在身边。”
就算甘棠再迟钝,这会儿也明白陈杰越是来试探的,却是不知陈杰越此来是否是为了那个女子。
是故甘棠说:“好似是有什么急事要立刻商议的。我不过有些疲累,休息一会儿便是。”
陈杰越闻言微笑:“既然夫人无事,陈某就告辞了。”
“陈管事,等一下。”甘棠叫他,“您这会儿可有别的事忙?”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甘棠笑:“那便没有。”
甘棠起身走向室内,说:“陈管事等我一下。”
再回来时甘棠手里多了一碟点心,甘棠说:“我一个人无聊得很,既然陈管事来了,就劳烦陈管事陪我聊聊天。”
陈杰越闻言走到院内的石桌旁,拿起茶杯倒了两杯茶。
甘棠说:“这是我做的梨花糕,请陈管事尝尝。”
“多谢程三夫人。”
甘棠指了指石凳:“陈管事请坐。”
陈杰越虽是应了,但并未坐下。
甘棠又坐回藤椅上,说:“陈管事别介意,阿渊他嫌石凳凉,不叫我坐,若等下被他发现我坐在那里,怕是会生气的。”又道:“陈管事坐吧。”
陈杰越见甘棠坐下,也就坐下了。
甘棠说:“陈管事尝尝我的手艺吧。”
陈杰越又要起身道谢。
甘棠说:“我把陈管事当朋友,陈管事就别拘谨了。”
陈杰越没有应,但拿起一块梨花糕放入口中,道:“很好吃。”
甘棠轻轻笑了笑。
陈杰越说:“夫人是用这树上的梨花做的吗?”
甘棠点点头:“点心好吃,这棵树可是最大的功臣。”
“也是夫人手巧。”
甘棠看向梨树,说:“不少人嫌梨花腥臭,不愿种在自家庭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