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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页)

“对不起,大帅,这件事我恐怕爱莫能助。”与其接了以后发现自己根本做不来,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率地拒绝掉。

“大帅,是想要我们帮忙破案吗?”

大帅点了点头:“我儿子的死因还没有明确,家中妹妹又意外身亡。这段时间,平城一直不太太平,我想早日把案子破了,让百姓安心一点。另外一个就是,我夫人,刚承受了丧子之痛,胞妹又突然惨遭毒手,她心里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

阮宁离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前面胥子豪才中毒身亡没有几天,现在大帅府的二小姐又陈尸野外,胥家此刻应该非常动**了吧!

两个人走到城郊已经非常累了,就决定不回画馆直接回家了,一前一后往回走的时候,虞孟之先看到站在门外的胥少琛。

“大帅,你怎么在这里?”

公卿卿死了以后,顾随因为抓捕犯人有功,已经从侦察队队长被提拔成了警察厅副厅长,新上任的队长大概是从队员那里听说了阮宁离画画技术高超,看阮宁离都是一脸崇拜。

这次出门,主要是去庙里,阮宁离并没有带画笔,因此画笔还是侦查队的队长临时派人去取过来的。

阮宁离看了一眼尸体,脸被人用利器划花了,一般这样做就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头部也被重物击打过,相比一看,致命的应该是头部的重击。虽然她无法完全复制出死者的脸,但是描摹出个大概还是可以的。

还没有到十一点五十,他们就看到管家跟着另外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一前一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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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没有到电影结束的点……”虞孟之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们要跟着进去吗?”

“不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出来好了。”说完,虞孟之又去电影院门口看了一下上映电影的时间,“现在是十一点,这一场结束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关注一下这个点出来的人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就可以了。”

说完,两个人便去了电影院斜对面的茶楼要了个座,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电影院门口的情况。

阮宁离就任由虞孟之牵着自己,跟着人群尾随着管家,一路上就看到他去了不少店铺。他先是去寿衣店待了大半个时辰,胥府小少爷还有沈小姐的尸体尚未下葬,他去寿衣店也是理所应当。从寿衣店出来,他又去了一家鞋铺,两个人跟在他后面,不免有些急躁。

“你说跟着他真的能发现什么吗?”阮宁离拉了一把盯着路边冰糖葫芦的虞孟之,他能把跟踪别人这种事情做得好像出去逛街一样,丝毫没有紧张感。

“当然!”

“这个管家的行踪,值得查证一下啊!”

两人同时说完这句话,小丫鬟听到就笑了:“虞先生,你跟阮小姐好有默契。”

“谁跟她这种粗俗的女人有默契了!你什么时候休假?我带你去吃杏花楼的糕点。”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小丫鬟突然安静下来不说话了,阮宁离跟虞孟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就看到管家朝他们走了过来。

“两位已经开始调查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阮宁离总觉得管家的话里有话。

“是呀,大帅的委托,怎么可以怠慢呢?”虞孟之笑着回应道,“之后还得跟您了解一下府上的情况呢!”

“善男信女还真多啊!”虞孟之幽幽抛出这么一句话,还转头看了阮宁离好久。

阮宁离没有答复,只是顺着路往前走,遇到了恰好往回走的人,便打听了一下前面的事情。

“大爷,前面是怎么了?为什么聚集了那么多人?”

“那管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说……”

“管家啊,好像挺正常的,不过他会说东瀛话。”

“东瀛话?”这一次惊讶的又是阮宁离,虽然听说过不少年轻人前往东瀛留学,但是身边会说东瀛话的人确实很少。

啧啧啧,这人对别人就是这么热情。想到虞孟之对自己的态度,阮宁离简直可以写一本书来控诉他了。

“你知道你们溪慈小姐平日里最喜欢做什么吗?”他们聊了一小会儿,话题还是转移到案件上面。

小丫鬟四周看了一下,小声说:“溪慈小姐哦,以前都不爱出门的,每天都是宅在家里。不过年初,她突然间爱上了出门,经常出去就是一整天。”

“怎么,这么盯着我,喜欢上我了?还是说今天你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帅气?”虞孟之没皮没脸地往阮宁离身边靠。

“我才没有,不过,想要问到沈溪慈的情况,你去跟那天那个小丫鬟聊聊天就有答案了。”

“除开会利用我的美色,你还会做什么?”

“行吧!但是钱都得归我管。”

“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说完,虞孟之就嘟囔着肚子饿了,满世界找吃的去了。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下子很正经,让你觉得很可靠;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你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看着他的身影,阮宁离又有一点点低落。

大帅前一秒刚踏出阮宁离的家门,下一秒阮宁离就杏目圆睁,盯着虞孟之:“你又把这件事揽下来?这案子,你有头绪吗?我没有,破不了的!”

“有我在,没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虞孟之一脸无赖地看着阮宁离,被她盯得有点窘迫。

“我就是一个画画的人,不会破案的。”

距离阮宁离将胥子豪的画像交给警察厅已经过去了一周,案件的调查却依然没有任何进展。警察将胥府上上下下全部排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可以导致中毒的东西。阮宁离在街上遇到了之前在警察厅认识的人,打听了一番,得知案件并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候,她也是爱莫能助。

胥大帅掌管平城,为平城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在这战乱年头,读书困难,但是胥大帅还是想尽办法让大家有更多的机会了解历史,学习文化。对于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这真的是件大功德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些人居心叵测,竟然要那样对待胥大帅。

终于找到了弟弟的踪迹,阮宁离决定去庙里烧几炷香,感谢一下菩萨保佑。虞孟之见她在街边买着香油、水果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找到你弟弟踪迹的可是我,你身边的活菩萨,怎么就不见你对我毕恭毕敬的?”

“为大帅分忧解难,是我们平城百姓应该做的事情。”虞孟之说完,又补了一句。什么时候他成平城百姓了?这马屁拍得可真溜啊!

“大帅,你最近有留意到府中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我平时在家的时间比较少,这事要问问家中用人跟夫人,他们应该比较清楚。不过这段时间,我吃饭的时候经常不见溪慈,听我夫人说,她最近时常跑到外面去。平日里,她都是深居简出,不太爱出门。”

“我去水墨馆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你们,便派人打听了一下你们住的地方。”尽管众多事情缠身,但大帅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风范,今天他没有戴帽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阮宁离在大帅的目光下,打开了家门。

进门刚坐下,阮宁离还没有来得及去倒茶,大帅就先开口了:“阮姑娘,胥某这次过来,是有要事相求。”

阮宁离不傻,大帅嘴里说的大事,估摸着就是小少爷跟二小姐的死因,上次她揭了榜,在虞孟之的帮助下找到了凶手,给平城解除了一场灾难,可是,没有虞孟之的帮助,案子她绝对破不了,这件事她没有办法轻易开口。

女子面庞清秀,眉间还有一颗小小的痣,皮肤细腻,想来家庭条件一定不错。阮宁离用目光丈量着她的眉间距离,推测出五官位置,深吸了一口气,拿出画纸默默勾勒着。

侦察队的队长看到画纸的时候,明显被眼前所见惊呆了,不过鉴于之前阮宁离的画的画像帮警察破了连环杀人案,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拿了几个大洋递给阮宁离。

“大帅府的二小姐,竟然一大早就死在了郊外。”上山的路被封了以后,两个人只好往回走,虞孟之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大帅府最近可真是不平静。”

“前面出人命了。一个女人,死在了山脚,今天早上才被上山去庙里的人发现。哎呀,死得可真惨啊!”

本来这世道就不太平,到处打仗,没有人可以安安稳稳生活,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在生活着,可是这平城里,前段时间才发生三起凶杀案,这才多久,就又有新的案件发生,这让平城的百姓做何感想?

他们再往前走的时候,侦察队已经派人过来了,上山的路被封住了,侦察队的小哥眼尖,在人群里发现了阮宁离,便跟上司请示了一下,而后跑来请她过去给死者画画像。

“他们分开走了,我们要跟谁?”

“跟那个中年人吧!”

说完,两个人匆匆留下茶钱,一路小跑跟在了中年人后面。在遇到虞孟之以前,阮宁离生活得特别小心,凡事都很低调,尽量不给自己惹麻烦,却没有想到,所有的原则,在遇到虞孟之以后,全部化成了过眼云烟。她想到自己跟着虞孟之在街上跟踪别人,时不时还要躲起来,装作在外逛街的情侣,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希望真的能有所收获,早日破了大帅府的案子吧!

“他会在那里面见什么人呢?”

虞孟之一边剥着瓜子,一边慢悠悠地说:“只能靠缘分了。”

之后两个人不说话,只是默默剥着瓜子,一边看着门口的情况。

虞孟之这种莫名的自信,她有的时候觉得挺讨厌的,他好像掌握了一切,可是她却一头雾水,什么都看不明白,就好像现在。

虞孟之大概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笑了一下:“按照小丫鬟的说法,管家每半个月都会消失一天。你看,沈溪慈刚出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猫腻,那他今天肯定会跟他身边的人见面谈这件事的对策。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过往全部告诉你。”

“谁要听啊!”两个人还在街上说说笑笑的时候,原本出入各种店铺的管家突然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以后走进了一家电影院。

小丫鬟一听说有糕点吃,眼睛都亮了,不过阮宁离顾不上这些,那个来历神秘的管家,难道真的有什么故事?

“下次带你去吃糕点,今天我先走了。”说完,虞孟之就拉着阮宁离出了门。因为走得急,虞孟之一直牵着阮宁离的手,走在街上,倒好像一个急匆匆赶路的小相公牵着家里懒得动的小娘子。

“嘘,别吵,管家刚出门,肯定没有走多远,我们跟着他,去看看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虞孟之悄声说着,果然,没走出几步就看到管家的身影。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现在我得出去一趟,为府上采购些生活用品,就先失陪了。”说完,管家看了小丫鬟一眼,转身就走了。

“哎,小丫鬟,管家每个月都要去采购吗?”虞孟之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嘴巴张了张,视线却完全没有移开。

“府上是每半个月统计一次需要的用品,由管家去采购。快到傍晚的时候,管家才会回来。”

“对,之前有一次,府里给太太庆生,有人送了一块上等的和田玉雕成的嫦娥奔月玉雕,可是啊,有个下人不小心,端下去的时候,手抖把这玉雕给摔了,太太可不开心了。管家那个时候还骂了他,中间还说了一句我们听不懂的话,听别人说,管家说的就是东瀛话,不过之后我们就没有听管家说过了。”

“那你们知道管家的来历吗?”阮宁离觉得,要是能够确定管家的来历,对于破案也有帮助,至于管家会说东瀛话这一点,倒是从来没有听大帅提起过。

“管家是老管家的儿子,老管家早些年就跟他老婆分开了,儿子分给了老婆,后来儿子才找上门来的,说乡下的妈妈已经死了。”

“哦!这是为什么呢?”虞孟之顺着小丫鬟的话问,一脸疑惑的表情。阮宁离在一旁摇摇头,这个人,要是个骗子,估计不少无知少女都会被他这装傻的样子骗到。

“有人说,在外面的电影院,遇到了溪慈小姐和管家。”说完这句话,小丫鬟又警惕地四处看了一下,“我们这里的厨师小王啊,之前交了个女朋友,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请了对方去看电影,上海大明星演的,他说就在电影院里看到了溪慈小姐跟管家。”

沈溪慈跟管家?阮宁离对于听到的这个消息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那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不过,一般人家的管家确实年纪比较大,而胥府的管家戴着眼镜,看上去就文质彬彬的,确实是城里小姐们喜欢的类型。

虞孟之在后院遇到正在洗衣服的小丫鬟时,小丫鬟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娇羞的表情。阮宁离作为一个局外人,倒是围观得特别开心。

“虞先生,你是来找我的呀?”

面对热情的小丫鬟,虞孟之应对得游刃有余,随便在小姑娘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便惹得人家小姑娘一阵笑。

大概是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虞孟之在屋子里寻找了一圈以后,突然举着两块绿豆饼笑嘻嘻地转身:“你吃不吃?”

接了胥大帅的委托,阮宁离跟虞孟之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查。

“首先,我们得知道沈溪慈平日里喜欢去什么地方,平时的交际是怎样的。”说完,阮宁离就看着虞孟之的脸不动。

“我会呀!我能找到凶手,你能拿到钱,多好呀!”

听着虞孟之这么说,阮宁离突然间觉得这样确实也挺好的。她一路走过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战斗,在争取,从来没有人站在她身边。这一瞬间,有人愿意站在她身边,愿意把他的东西分给她,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温暖,就好像小时候,不管跟弟弟玩到什么时候回家,家里总有人在,总会亮着一盏灯一样。

现在她有了这种感觉,有虞孟之在的地方,尽管吵吵闹闹,但是她总是很安心。

阮宁离把买好的东西收到竹篮里:“我怎么没有对你毕恭毕敬了?每天好吃好喝把您伺候着,你看看,你每日的吃食,可比菩萨的香油贵多了。”

平日去庙里,都是阮宁离一个人,难免有种形单影只的感觉,再加上当时弟弟迟迟没有消息,对阮宁离来说,人生并没有什么希望,她反而经常陷入绝望的深渊当中。可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却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出现在她生活里,还给她带来了希望,她当然要去感谢一下菩萨。大概他就是冥冥之中注定要带她脱离绝望的人。她虽然谢谢他,但是当着他的面,这些话断然是说不出口的。

他们才走到山脚下,就看到通往庙里的山路上聚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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