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墙一排平房是捕快们的住处,张云清瞅到后面开了个小门,心中庆幸却又不敢放松。
萧遗这边还在和许褚盘桓,“可是你们神捕营抄了我第一镖局?”
许褚笑而不语。
萧遗走到另一边,“说实话在青城我瞧你和路凌寒是个人物,才放过你们,今日我也不什么小鸡肚肠的人,我该报的仇要报,但是敬你是一条汉子,我只用双手。”
许褚后退一步,“萧老板也是旷达之人,我知道你故意放过我和小徒,但是咱们还是官兵就容不得你们这群盗匪放肆!”
萧遗扯起嘴角,伸手道:“请。”
梁远山看许褚不继,连忙道:“大人!”
许褚抬手,“不妨事,你看好了副指挥使。”
梁远山咬牙,转眼看张云清方向。
张云清一愣,笑呵呵道:“路凌寒没想到你还是蛮大的官吗?副指挥使?为何要考科举呢?”
路凌寒张张嘴,却又没说什么话。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准让你骗个团团转!想必苏远一定不知道你是如此的人呢!”
“张云清,我无意骗你的。”
张云清没想到路凌寒伤成这样还能说话,先是一愣,后是一惊,只怕他挣脱自己。
萧遗和许褚一惊缠斗在一起,梁远山虎视眈眈的瞧着自己。
张云清狠狠心,把长剑往路凌寒脖子上一抹,“别和我耍花样!”
路凌寒已经奄奄一息,又被划破了脖子,血流了满了脖子里,脸色顿时白了三分。
“姑娘好气势!”梁远山不禁喟叹。
张云清往边上走了一步,“不敢当,大人,让这人都出去!我一个女子瞧见这么多人,实在慌的很,一不小心划伤了人就不好了。”
梁远山心里恨透了张云清,可是路凌寒和他不但是同僚,还大他一阶,别说这路凌寒是许褚的宝贝徒弟了,怎么也不能在他面前被杀了。
“退出去!”
张云清展演一笑,“大人才是好气魄。’
“姑娘这下课放了副指挥使了吗?”
“你们神捕营大宅大院的,我小户人家出来的,跑不来,烦请大人带我去马厩,我安全了,立即就会放了你们的指挥使。”
梁远山咬牙,看向许褚。
解释许褚已经被萧遗逼至角落里,衣襟上沾了不少血。
“大人!”
许褚重重咳嗽一声,“不要答应她!”
萧遗和张云清对使了一个眼色,张云清便道:“梁大人可要好好想想了,你们的副指挥使已经快不行了。”
路凌寒被萧遗一掌打的真气散尽,一股血气在胸腔中翻涌,要不是张云清在这里,他恐怕老早就不省人事了。
张云清半扶着路凌寒慢慢的从小门出去。
萧遗见了一掌将许褚击过去。
梁远山两只眼看不过来,不知道是要看萧遗还是张云清。
午时的阳光极烈,张云清的额角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大人,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我一个小女子,实在是胆小如鼠,还是要大人给我准备两匹马。”
梁远山犹豫,“我要是给了你马,你不放人怎么办?”
“大人放心!只要我一安全了,便会将你们的副指挥使放了。”
梁远山看许褚和萧遗还在缠斗,只是许褚的身影已经隐隐有些呆滞,咬牙道:“备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