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回报。”
“是。”
苍白青年看了一眼路凌寒,没有说话。
梁远山道:“我带人在营里面搜一搜,看看有什么异常。”
“行,赵欢也一起去。”
苍白的青年微微弯腰道:“是。”
待两个人退下,许褚和路凌寒便往里面院子走去。
张云清看着萧遗,意思是跟不跟。
萧遗点点头,见两个人走到照壁之后,伸手抱住张云清,一脚奔过去。
“寒儿,你跟我多久了?”
路凌寒低头,“自十二岁以来,已经十六年了。”
“有六年在萧老板那里。”
“十年在义父这里。”路凌寒微笑。
“你觉得萧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谨慎,聪明,顶天立地。”
许褚顿了顿,“但是他自从林执衣死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你确定他会回来?”
“萧老板虽然为人冷淡,但是极重义气。”
“你如此高看他?”许褚的声音带了丝丝威胁的意味。
只听扑通一声,路凌寒跪下来,“义父是在怀疑我?”
“寒儿,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说谎?”
萧遗忽然拍拍张云清的肩膀,指指里面。
张云清立即就懂了他的意思,点点头。
再抬头的时候,萧遗已经没了踪影,只听得照壁后面传来几声嘶吼,之后便是衣裳烈烈的声音。
“萧老板!你好大的胆子!”只听得里面一声怒吼。
外边便有重重脚步声传来,张云清手里拎着之前从门人那里缴获的长剑,蹬蹬蹬跑到后院。
那边路凌寒不知怎么了,躺在地上不知上司。
而许褚拿着长刀一个冲击,直逼萧遗面门。
萧遗双腿微曲,就要白刃相接。
张云清怕后面来人,一个箭步跨到路凌寒边上,却发现路凌寒还睁着眼睛,只是口中吐血不止,濡湿了整片衣襟。
“许大人好眼力,竟然认出在下来了!”萧遗哈哈大笑,露出个空档。
许褚又惊又怕,想击过去,却又怕是陷阱,一个晃神,被萧遗击中膻中穴,嘴角滑出不少血迹。
“倒不是我眼力好,而是你功夫我怕是忘不了!”
许褚话刚落音,就见外面梁远山带了一众人从院子的侧门进来,张云清大惊,一把扶起来路凌寒,长剑搭在他的脖子上,“站住!”
萧遗瞧了一眼张云清,又道:“今日咱们好好比划比划怎么样?许大人!”
“哼!你现在插翅难逃了!还想和我比划?”许褚眉头大皱,抹掉嘴边的血迹。
萧遗毫不惊慌,“这话可不尽然。”
张云清看梁远山不动了,立即带着路凌寒往萧遗边上走,“你打的什么主意?”
萧遗笑嘻嘻的,但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我就是看看今天能不能做个稳赚的生意,杀一两个,以后少对付几个。”
“那好,你杀了那个,我抹了他的脖子!”
路凌寒微微睁着的眼睛忽然闭上,身子猛然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