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清把礼品往接待人的小厮上面一送,抬脚就进了院子,小厮转身想追也不知哪个是了。
两个人先是随着人群在灵堂拜祭了一番,又是转到前院酒席上吃喝了一顿,趁着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绕到后院。
“鼠辈敢尔!”一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中年瘦削男人,对着之前的锦衣人怒斥。
路凌寒赶紧一把扯过张云清,躲在后面的假山。
“丁副帮主!你现在能爬的上帮主的位置了!多亏了我!现在要赶尽杀绝吗?”
“你这鼠辈休要污蔑我!这个时候摸进帮主的书房,恐怕不是什么小贼,交给陈长老好好拷问!”
张云清能想象到现在这位丁副帮主的脸色,这个锦衣的猪队友……
“现在翻脸不认人,丁副帮主!你真是厉害!”
丁副帮主又轻轻喊了一声,“拖下去!”
说完便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脚步声还有男子的吼叫声。
“捂住他的嘴!吵的人耳朵疼!!”
路凌寒一愣,声音竟然越来越近,脸色大变,摸到张云清的手腕,赶紧往后退。
假山里面阴暗潮湿还有滴水的声音,路凌寒摸索着往里面继续走。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在咫尺,两个人仍旧不停的往后退。
路凌寒忽然一顿,“有暗门!”
说着路凌寒蹲下来,摸索了一会,然后狠狠推开。
张云清看着外面的人影,哆嗦道:“他们快进来了!”
话没没有说话,路凌寒拽着张云清往下一纵,赶紧又合上了暗门。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到一息。
张云清哆嗦着唇,半天才道:“好险!”
路凌寒握住张云清的手,笑道:“再不走就更险了!”
地窖里面阴暗潮湿,一片漆黑,路凌寒摸索着进了一个甬道,刚刚躲藏起来,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有人点着了火,给各处掌了灯。
“怎么处置这人?”
另外一人答道:“杀了吧!”
之前的那个人似乎不同意,“但是他是帮主唯一的儿子。”
“那又如何!”
“要是丁副帮主以后成为帮主的话,会被人诟病!”
“那你说怎么办?”
“先关他一段时间吧!等到时机可以的时候打断了腿放出去!”
“我以为你心善呢!原来你可比我狠多了!”
“过奖了!”
两人又互相恭维了一番,才熄灯出去。
路凌寒伸头,只见那个锦衣的年轻男子被五花大绑,扔在一个方格子木栅栏里面。
边上的油灯明明灭灭,不知何处的风吹过来,险些吹灭了那唯一的一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