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路凌寒所言,床很大,两个人睡还绰绰有余。
“子卿已经婚娶了吗?”
“没有,路兄呢?”
“也没有,不过家父已经为我相好人家了,我偷偷见过,是个好姑娘。”路凌寒微微笑,眼里闪着光彩。
张云清笑,原来路凌寒也不过是个平常人,“是吗?那恭喜你了!”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他们都说好,我也觉得好,总觉有些不对。”
张云清心中微微一软,本来想问镖局的事情,却道:“以后慢慢相处就好了,谁也不是第一眼就能说对和错的呀?”
路凌寒转身掩嘴吃吃的笑,“你说的对。”
张云清打量他两眼,“那你笑什么呀?”
“只是觉得你小小年纪,总爱说教,像是我义父一样。”
张云清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就当我是你义父一样!”
“不行!”路凌寒摇摇头,“我和义父从来不同榻。”
“是吗?”张云清略尴尬,“睡吧!”
“好,明天你还要去拜访,就不打扰你歇息了。”
“嗯。”
翌日一早,张云清就早早起来,然而发现路凌寒更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不知道做什么。
“路兄?”
张云清赶紧穿好衣服,照着镜子,皮肤又弄黄了些,才满意额出门。
路凌寒正在打拳,一套下来,虎虎生风,看见张云清出来,才止住,“子卿你醒的很早呀!”
“对,早去拜访比较合乎礼仪,况且我还没有买好礼品呢!。”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张云清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要是找家人,必定会和你说一声的。”
“好,我陪你去买些东西,正好我也有要买的东西。”
张云清也拒绝不了,“那好。”
“我穿上衣服就陪你去!”
张云清瞟了几眼他的上身,颇为满意。
京城就是京城,卯时多一些,整条街上的人就熙熙攘攘。
学子们倒是清闲,整个东街上面就没有几个人在晃悠。
张云清老不情愿的提着两盒糕点和一些丝绸,跟着路凌寒走到书店。
路凌寒前前后后慢条斯理的挑了两本书,终于笑盈盈的走出书店。
从东街走向到内城的时候,张云清看见许多乞丐聚在街边,甚至有越往内城越多。
路凌寒冷眼看着,转了两条街,临到桥边的时候,张云清正准备和路凌寒告别,却见那天的锦衣男子穿着丐帮的衣服鬼鬼祟祟走到一座宅子后院门的地方。
路凌寒看了一眼那宅子,脸色微微有些变,“是丐帮易天顺的宅子。”
张云清一愣,看路凌寒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要善罢甘休,“要去瞧瞧吗?”
路凌寒看着张云清提着的糕点,“不好吧!”
张云清嘿然,拉着路凌寒的手就往宅子前面去。
丐帮香堂不是设在易宅,但是易天顺的祭堂是设在这里的。
易家虽然不算是个钟鸣鼎食的官宦人家,单是也算是个大户,并且还是丐帮之主的大户。
灵堂设在前院,不少人过来哭拜,还有交换名帖,更有就着易家设下的酒席,把酒言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