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清眼睛亮了亮,这还是没有认出自己?
“在下路凌寒,小兄弟是?”
张云清学路凌寒抱拳,“我叫张子卿。”
“听闻京城丐帮易老爷子去世了,这里的江湖人应该是来吊唁他的,不过他同来的人是沉沙门的人,应该是半路凑到一起,这城东的茶坊虽然是有名,但是混迹这里多半是二流角色,难怪他发这么大的火。”
张云清听得有趣,忍不住挑眉,“那丐帮名满天下,也怕宵小混吃混喝?竟然也不安排客栈?”
路凌寒正要说,那钱龙王忽的又拍案而起,“公子既然说这里都是些二流角色,何不露两手让大伙瞧瞧你是不是二流的?”
路凌寒微微一笑,“这不好吧!我是个读书人,哪里会打打杀杀,你们别冤枉我了!”
钱龙王冷冷一笑,“能如此熟悉江湖事的读书人,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就见着了吗?”张云清低声道。
钱龙王大怒,“你说什么?!”
张云清赶紧缩脑袋,这自己说这么小声,竟然还是被听见了,“我没说什么!”
钱龙王看张云清生的秀气斯文,却有些病态的黄,倒是不足为惧,倒是那个自称读书人的年轻男子却深藏不露。
“前辈!今日我们还要入京去丐帮吊唁,不要和这些宵小多事了!”钱龙王一行的人劝道。
钱龙王不依,觉得脸上无光,冷冷道:“你用什么武器?我让你三招。”
张云清还以为问自己,咬咬牙道:“我用双节棍,但是我今天没带,我们改日再战!”
钱龙王被这一通胡搅蛮缠,气的脸色发青,“小子!你再说一遍!”
张云清欲哭无泪,忽然手腕一热,被人一把带起来。
路凌寒早在钱龙王要发作的时候,伸手拽着张云清,跃窗而出,一溜烟跑出来街口。
张云清被带着上气不接下气,到停下来,才捂着胸口喘气,“他……没……追……上……来……”
路凌寒好笑,“没有!”
张云清看着路凌寒拽着的手腕,少有的不好意思了。
路凌寒忙松开手,“得罪了。”
“哪有!说起来,我该谢谢你呢!”
“是我引起争端的!”
“我惹他发火的!”
两个人说着,不禁哈哈大笑。
张云清试探,“路公子真的是上京赶考的读书人?”
路凌寒点点头,“难道我不像吗?”
张云清摇摇头,“不,就是好奇你是个读书人竟然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我就是常听茶坊里说书人说的。”
张云清可不信。
“对,张公子是要去往哪里?”
张云清眼睛转了转,“我去京城。”
路凌寒略有些惊讶,“张公子也是去这次春闱的考生?”
“不是,我是投奔亲戚的,我本是东南人士,但由于家中水灾,兄弟姐妹都离散了,我寻了许久没有寻到,想着应该是上京找家里亲戚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张公子是东南人!天见可怜,张公子一定会找到家人的!”
“借路兄你的吉言了。”
路凌寒还是有些歉意,想了想道:“我也是去京城的,要不然我们一同去!”
张云清圆溜溜的眼睛又开始转起来了,她绝对不相信路凌寒还真的去考进士,人家师父都是神捕营一把手了,铁定也是一个不小的官了,可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遇到,还说要去考试,难道又要去卧底?
想起来刚刚的钱龙王,张云清似乎有些明白路凌寒的目的了,随即灿然一笑道:“好!”
路凌寒也笑,“刚刚是我对不住你,害你没有吃成饭,既然如此,今晚我请客你管饱!如何?”
“自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