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疑惑归疑惑,立即站起来去开门。
只见站在门前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唇红齿白,头上扎着两个小发髻,眉眼弯弯的看着张云清。
张云清为自己感到羞愧,接过小姑娘手上的东西。
“进来坐坐吧!”
小姑娘眨眨眼睛去瞧里面,“这个屋子是蔷蔷姐的,她不让我们进去。”
张云清大手一挥,“宝贝,没事,进来看看!”
小姑娘嘻嘻一笑,跨过门槛,“这里面比我和鹤语的房间大一点呢!”
张云清接过的东西有很多,一床被子,两个毛巾,还有一些瓶瓶罐罐,最主要还有两套深蓝色的衣服,和小姑娘身上穿的到像的很。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
小姑娘帮张云清把被子拿到另外一张**铺好,“我叫鸢语,纸鸢的鸢,语言的语。”
张云清心里有了计较,两个语,应该是按辈分排行,“语字辈的?”
鸢语点点头,“姐姐你呢?”
张云清顿了顿,刚刚已经告诉那个男魔头自己的名字了,索性破罐子破甩,“我叫张云清。”
“姐姐是清字辈的呀!以前没有见过你呢?是从第一楼来的吗?”
张云清骚骚下巴,这么幸运,是巧合吗?但还是点头道:“是的。”
“清字辈的我见的不少呢!都是男子!少见女子呢!”鸢语很快就把床铺好,然后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好。
“那姐姐就是厉害啊!”张云清和鸢语开玩笑,手上拉开他们的制服,说实话,还挺好看。
“姐姐,你穿上吧!下午要去操场训练的!”
“嗯,最近有点不太平,毕竟正值新皇登基的时候。”鸢语的语气里有点埋怨神捕营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张云清皱眉,似乎能打听点消息出来。
“就是,各国来使恭贺新皇,谁知道乌廷的太子和八大门派的人为了一个妓女杀打起来,死了两个人,好像还是很重要的人,八大门派一怒,立即悬赏这个林执衣,但是新皇定不会让林执衣去死,现在朝廷和江湖已经打起来了。”
张云清低头,事情接踵而至,“这个八大门派肯定也没安好心,正好就为妓女争风吃醋杀人?这林执衣背锅呢!”
鸢语呀了一声,“你说的对!和八大门派没事竟然全部跑到京城来,肯定有诈。”
张云清也坐下来,这厢房其实很大,靠着里面的窗户下面放了高凳茶几和两把坐,两张雕花大床相对,再往外面得一檀木圆桌,边上靠着梳妆台和洋漆架子架子,架子上放了一个脸盆和毛巾。
鸢语道:“现在神捕营的人肯定到处抓人!”
张云清见过神捕营的人,跟锦衣卫一样嚣张,定不好惹,“怎么说?”
鸢语叹气,“新皇登基以后,那个神捕营的实力膨胀太快,已经成了皇帝清除异己的一把利刃。”
张云清心里不小的惊奇,这孩子不大,说话倒是老成,看得通透的很,“鸢语,你多大了?
鸢语羞涩道:“十三了呢!”
“还是孩子呢!”
鸢语羞涩一笑,“我不是孩子呢!我都可以走镖了!”
张云清又向鸢语旁敲侧击,发现这个孩子是心真大,不过关于蔷蔷的事一个字不愿意吐露,但是这镖局的事情三两下就说完了,这个镖局一共一百二十六人,包括现在的张云清和蔷蔷。
分为语字辈,连字辈,清字辈,男人一百零一个,女人只有二十五个,最小的是语字辈,而常玖和蔷蔷都是不受拘束的人。武功都很厉害,常玖是总镖师,时常走镖,不在的时候,有副镖师来管理镖局,而蔷蔷是前两年来的神秘人,没人知道她是谁,经常在这里很长时间,又经常不在这里,但是武功极好,对常玖喜欢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