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说句话,这张云清不就是我吗?你还问啥张云清是谁?”张云清的语气有些嘲讽。
那蔷蔷听出来,脸色一崩,“你再说一遍!”
张云清咳嗽一声,连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
张云清摄于蔷蔷的威势,只好点头。
蔷蔷想了想道:“你哪里人士?”
“江苏高邮。”张云清老家就是高邮,咸鸭蛋很好吃的高邮。
“父母何在?”
“在,我父亲是私塾老师。”张云清他爹本来就是大学教授。
蔷蔷的脸有点难看,盯着张云清的眼睛就更可怕了,“可有兄弟父母?”
“没有,独女。”张云清觉得要是自己还有一个兄弟姐妹,她父母现在会宽慰很多,至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会减轻一点。
“你为什么在京城?”
张云清歪歪头,“我也不知道。”
“还记得三天前发生什么事了?”
张云清抿唇,看来之前真的出了不得了事,自己这倒霉催的就在这事情的最中央,“我真的不记得了!一醒来就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
蔷蔷冷哼,从鼻子里面哼出了男人的声音,“你还记的自己名字?”
张云清惊恐,这怎么出了男人的声音,难道是伪娘?张云清不答话,上下扫了一眼蔷蔷。
豪放的坐姿,平坦的胸部,高大的身材,没有耳洞的耳朵,硕大的脚底板。
张云清惊叫,“我靠!你是男人?”
那蔷蔷忽的笑出来,“怎么?”
张云清站起来,低头谄媚的笑,“不好意思,我找错人了,我找的是个女人,她要带我去我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房间。”是男人的声音,有点磁性,有点鼻音,充满雄性荷尔蒙。
张云清定住,这声音极其熟悉,带着鼻音的男人,在这之前就和她共度春宵。
好久才缓过来,不可思议道:“你是那个男人!?”
蔷蔷咯咯笑,换成女人的声音,“什么男人啊?”
张云清听得掉一地鸡皮疙瘩,一想起这是那男人发出的声音,就忍不住翻白眼。
“大侠您到底有何贵干?”张云清都快跪下了。
蔷蔷站起来,走到张云清边上,凑近闻了闻道:“你小心些,我时时刻刻看着你。”
这是货真价实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冰冷阴鸷,让张云清忍不住发抖,不知道说些什么,张张嘴,发现连自己的嘴唇都在发抖。
蔷蔷勾起唇角,缓缓抽身,离开这个房间,张云清砰的一声坐下来,冷汗直冒,感觉就像是被人摁住脖子,喘不过来气。
果然,自己根本逃不出那男人的手掌,自己现在唯一保命的就是死咬不知道林执衣的事情。
不过十几分钟,又有人敲门,张云清惊的跳起来,“谁?”
“姑娘,我是镖局的弟子,常大哥,让我给你送点用的东西。”是个脆生生的小女孩声音,甜甜糯糯的。
张云清却是害怕的不行,这刚走一个娇滴滴的男魔头,又来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