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把玉佩的绳子从脖子里拽出来,鱼藻的手挥过玉佩,玉佩变成了一只粉面獠牙的小鬼,“爹身上也有一块,这是鬼符,可驱使个别弱小的孤魂野鬼,但,只能用来向我通风报信,不能乱用哦!”
“天贵侯做了我妹妹,我可是做梦都不敢想呢。”方回跟鱼藻开玩笑,可眼神中总带着些疲惫的神色。
“有事便直接和爹爹讲,他老人家最是通情达理,怒常丹。”鱼藻连名带姓地叫怒常丹。
“来人,”南汇王拿起佩剑起身,“带大公子方回和他的随从先下去休息,给他二人配上铠甲军刀。”
又对鱼藻说道,“我去前方战场看看,你自己在这儿玩儿。”
“方回,还不谢谢爹。”鱼藻拉着南汇王不让他溜走。
鱼藻笑着挡开长枪,“爹,没跟你开玩笑,这就是方回,在东皇生活了三年,绝对能帮爹不少忙。”
南汇王眯着眼瞧鱼藻,“你这是又打什么鬼主意?把你那属下望生丢到东皇,就换回来一个这个?你不觉得亏得慌。”
“是不是精兵良将,那也得战场上见真本事不是?”鱼藻给南汇王捶肩,“我的眼光何时错过,爹你就认下这个义子,大不了从步卒做起嘛。”
方回连忙拱手还礼,“无妨。”
鱼藻教了怒常丹一招千里决,乐的怒常丹整日都傻兮兮地笑,他们从东皇国都只花了不过两个时辰便到了息顺关边境。
“王爷,大小姐来了。”校尉跑进主帐内回禀。
方回笑了,脸上的愁容舒展了许多,鱼藻暗自松了一口气,“那我回家去了,有时间,带娘来看你。”
“有时间,我回家去看娘,别让老人家在路上颠簸。”方回叮嘱。
鱼藻背对着他挥挥手,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城外军营,此地驻扎的是寿亲王的兵马,大约五万人众,包围东皇都城绰绰有余,寿亲王是怀沙皇子的舅舅,在城外已埋伏多时。
“司厉郡主不等我入主东宫再走吗?”怀沙笑着问。
鱼藻摇头,“有药农和袁梢两位先生帮你,我便知道你一定会成功,我就不在这里看热闹了,省的六皇子见了我再发疯。”
吓得怒常丹赶紧挤出笑容,“您老人家吩咐。”
“我留着你,可是让你保护大公子的,要是再有事不告诉我,我把你变成丑八怪。”鱼藻佯装威胁怒常丹。
怒常丹连忙捂住脸,那可不行,他辛辛苦苦修炼,就是为了这身好皮囊。
方回连忙下跪,“义子方回,多谢父亲大人。”
“嗯,行了,下去休息吧,看你那脸色差的。”南汇王一脸傲娇地离开。
鱼藻过来扶方回起来,“那半块玉佩还留着吗?”
“看你这气宇不凡,你能做的了步卒?”南汇王质问方回。
方回双手抱拳,“能做,只要王爷能留下方回,方回什么都能做。”
“还有我,王爷,我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我的法术还是可以的。”怒常丹赶紧跪下毛遂自荐。
南汇王把手里的军情看完,这才说道,“准是又闲着无聊了,人在哪儿?”
“爹爹这话说的可不对,”鱼藻领着怒常丹、方回进门,“我是给你送儿子来了。”
“去,”南汇王抄过脚边的长枪丢鱼藻,“跟你爹胡说八道什么呢。”
“代我向南汇王问好。”怀沙垂下眼眸送别鱼藻。
怒常丹赶来马车,“哎哟喂,终于要回家了,这鬼地方常年冰天雪地的,受死罪了。”
方回在马车内露出头看了一眼,怀沙向方回行礼,“听闻为了我,方回公子受了不少委屈,我在这里与你赔罪,也多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