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展冷笑一声道:“我劝你们赶紧放了他。”
八字胡老大不服气的站起身来,质声道:“你说什么?”
路展道:“我说两分钟内看不见他,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三人听罢皆笑了,只见曲髯大汉出到院外,吹了一口响亮的口哨,三面房中立时拱出来二十人,各个都矫健硬朗,手上的刀都透着银光。
段尧生也在其中,正被三条拇指粗的麻绳紧紧束缚,身上却没有伤痕。
曲髯大汉道:“他现在一点伤也没有,如果你老是给钱,他也不会有一点伤。”
段尧生大喊:“路兄弟!你怎么来了!”说完又看向八字胡老大怒骂,“狗贼,放了他,冲我来。”
黑服中年冲上去就是一脚踢在段尧生鼻子上,顿时两股鼻血流水般从段尧生鼻孔流出。
路展道:“你们要多少?”
黄服中年道:“一千两!只能多,不能少。”
路展道:“如果我也没钱怎么办?”
黄服中年冷酷一笑道:“那就都得死。”
路展看着段尧生,百般无奈,只能道:“你们真的不惜死在这里,也要钱?”
他的态度已经极度诚恳,他想让这二十四个人都知道,杀了段尧生,所有人都别想活。
然而众人对此皆是不屑的态度,有些人甚至笑了出来。
八字胡老大从腰间将刀“岑”一声抽出,同时道:“你以为爷爷是吓大的?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杀了你们,还要去把那个少妇抓过来当母狗!”
“我去你娘的!”段尧生一声怒骂,已冲起身来!
“等一下!”路展在段尧生起身时就一声打断。
一声后。就是一时间的死寂,段尧生刚迈出脚步,就被人一刀砍破了脖子。
转瞬后,众人的眼睛都落在了路展身上,路展手中的剑已经在“通通”作响,他的手因为捏得太死而开始抖动。
黄服中年踏出一步,嘲讽道:“这么穷,就真不该活着。”
黑服中年道:“不过也好,想到那条母狗我其实挺激动的。”话音刚落,他立马就“禾”地一声吐出了舌头。
路展的剑已经脱鞘刺入了他的咽喉。
银光一闪间的出剑速度!在场无人能看清!无人不惊怖。
这种速度,他们似乎都只在最近的江湖传言中听过。
“你是…游青云?”曲髯大汉道。
路展道:“我叫,路展!”说完又是一剑刺出,刺向了身后一名打算偷袭他的人。
八字胡老大锁起眉头,恶狠狠道:“兄弟们!杀了此人,每人黄金百两!”
“杀!”
一声战嚎,十九人纷纷跳向路展。
刀光剑影,高洒的血液也在太阳下透着红色晶莹。
见势头不对,黑、黄服两中年突然投出暗器:落星镖。
“烹烹”
只听两声清响,两枚几乎同时祭出的星落镖,也几乎同时被打了回去。
“呲呲”
飞镖刺入了黑服中年的咽喉,黄服中年的左臂。
黄服中年看了一眼黑服,顿时怒发冲冠,一声大喝,从地上抄起一把刀,就疯狗般向路展砍去。
土匪们已经不足十人,然而他们越战越疯狂,似乎都已丧失了理智。
清醒的人只有八字胡老大!
他已经准备偷摸逃出墙外。
路展见状也越发用力突刺,挥砍。
二十四人的血液,不算多,也不少,足以将这大院全部染红。其中一部分血液是段尧生的。
他的血液已从咽喉处流尽,遗言都还来不及说。只能感叹乱世江湖,想要后果竟也不易。
虽没有遗言,路展也能猜到,段尧生在血液如河水流逝时所看到的画面。
路展该如何面对梁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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