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但快,而且双手变招频繁。叶忘也不能再坐凳而招架,忽然就向后退去,女人直面逼近,已逼至墙角;叶忘靠墙转闪,男人追击阻拦。二人一发不可收拾,若非一人死去,攻势就不会减弱。
叶忘终于拔出剑,剑出,人亡!女人已经倒下,没有人看清剑的走向,只听一声“苍”响仍在,剑已刺入那雌怪的胸膛。
雄怪一声怒喝!攻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速度更快!
叶忘只顾招架躲闪,男人戮力进攻,久而久之,自然就越来越慢。他的恨意犹在,却不能杀掉叶忘,只见他忽然停下动作,顿在原地,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冷冷道:“不愧是风过崖。”说完他就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口。
雌雄双怪招法虽然奇怪,但是这一做法却并不奇怪,出道六年凯,他们从来形影不离,他们的感情本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叶忘又入座,解释道:“虽然在下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在下可以保证,那人一定存在,不然我又何必再背着骂名,现身江湖?”
这句话给了其余十一人一个台阶,但也是实打实的真话,众人都已见过他为了逃避指责,甘做奴仆的样子。
大汉想到他之前落魄的样子,也开口道:“我想你也定有苦衷。”话题又落于其余人,道,“不如我们就给风堂主一点时间!也看看,是谁耍了我们。”众人无不同意者。
大汉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路展一事……”
叶忘一笑道:“这一天一夜,等与不等是你们依自己能力而定,况且你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你们所想为被八方堂所杀的人报仇就应该去找岳镇山,难不成他是天王老子?”
大汉哑口,众人无言,他们深知自己没有能力对付岳镇山,若再纠缠,也只显得自己无能。
众人散去,路展便靠来坐下,三人饮酒一阵,李阳忽对叶忘道:“你一定想知道陷害你的黑衣人是什么人?”
叶忘顿时来了兴趣,眼睛都已发出了光。这就是他回来边城的目的之一,他答应过十五日后会给唐门、流云派以及百里**一个交代。
李阳随后将叶忘及路展带到远外一巨石旁,他蹲下身子,拨开了巨石脚下的厚厚黄沙,尽处便出现一块木板,木板揭开,竟然就有一条笔直下垂的通道。
三人接连跳下,跳下就能看见一间地下室,中间坐着一苍须老人。
打坐的唐桓已睁开双眼。
叶忘倒吸一气,讶异道:“你没疯?”
唐桓只摇摇头。
李阳道:“你可有什么发现?”
唐桓起身抚须道:“那夜总共有两个黑衣人,而目标却是五个人。”
叶忘也想起来到边镇的那夜,先安、三刀客都死于探云针之下,刺杀唐桓的探云针被挡下。
叶忘道:“如果一个人左右手都能协调,两人最多也只能发出四根。”
唐桓一笑道:“如果力道足够,是否能同时击穿两人的喉咙?”
叶忘闻言忽然又回想那夜,画面似乎也更加清晰,三刀客当时就列阵一侧。
唐桓又道:“如果一个势力中同时存在两个能左右手发出探云针的人,且其中一人内力高深莫测,那么就应该是黑衣人的组织。”
路展想了想,道:“我倒见过一个用左手发探云针的人!”
几人都将目光转向路展。
叶忘道:“那人是谁?”
路展道:“八方堂的总管,秦海令。”
李阳点点头道:“此人内力倒确实高深莫测。”
——还有一人是谁?
叶忘需要寻找,但不是此时,此时已深夜,除了梦回楼,八方堂也会休息。
他更想睡一觉。他已经喝了酒、杀了人。女人呢?
梦回楼有许多女人,每一个都绝对有经验,每一个都绝对够漂亮。
但是叶忘并没有去梦回楼,而是回到了荒庙,这里也有一个女人。
叶落海已经醒来,不过胸口的伤使她上身无力,她只是瘫软的面墙发抖。她听见脚步从门外响起,越来越近,最后一个人在她身后睡下,一只手也从她腰间穿来。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身后是叶忘。
叶忘晕乎间忽然想起柳妙风最后喊到的一个名字:“阿怜?”
叶落海温柔道:“没错。”
叶忘又道:“为什么叫阿怜?”
叶落海道:“因为我娘也觉得我很可怜,不过又必须让我复仇。”
叶忘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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