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夭停下脚步,转头凉凉的看着小宁“小宁,你今日不该多嘴,罚你一个月的月俸,若是再犯你便回秦国罢。”
小宁面色讪讪,“奴婢知错了,再也不会了。”
“希望如此。”
南夭便这样回到了对面的府内,这几日都没有人来找过她,好似将军府从未有过她这样的一个人。
她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悲伤,每天都在外面奔波自己店铺的事情,忙起来就忘了很多东西。
但是在一日风和日丽的天气,南夭刚出门就和林盛羽打了个照面。
但是此刻林盛羽身边多了一位娇妻,司徒嘉月回来了,南夭也不看林盛羽,转头就上了自己的马车。
却未发现林盛羽伸出的手和面色苍白的模样。
“盛羽,你怎么不去解释一下,这几日你对我太过于照顾了。她会误会的。”
一道温柔的声音把林盛羽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用,她若是知晓了,必不会让我去做那件事。”林盛羽望着南夭马车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眼。
司徒嘉月也不催促,站在一旁身着白衣,戴着面纱。
林盛羽这才出声“咱们走吧。”
南夭这边又到了一品轩,今日她要把这处的吃食全部吃上一遍。“小二,给我上酒!”
东家过来了,必然是把所有的都上了一个遍。
南夭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眼泪也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刚送出自己的心,那人竟然选择了青梅。南夭啊,南夭,敬你!!”
南夭抬起酒杯往空中敬酒。
“一杯敬秦国!”
“一杯敬公主!”
“一杯敬我秦南夭!”
一旁的石铁看南夭这般发酒疯的模样,有些担忧,上前来“公主,还是少喝些,伤身。”
“伤身?哈哈哈哈,现在这里只有你石铁在担忧我了,过来,一起喝!”
“公主……”
“怎么!你也想抗命吗!”
石铁被迫坐在一旁和南夭推杯换盏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的林盛羽,来到之时,看到便是这样的场景。
南夭拉着石铁的手,还在往他的嘴里灌酒,脸上带笑的模样一点都不忌讳男女大防。
“秦南夭!”
南夭听见有人叫她,迷迷糊糊的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了个林盛羽。
她扬眉,“你是林盛羽?”
“你来做什么?怎么不去陪你的司徒嘉月,还来找我做什么!”
林盛羽皱眉“和我回家!”
“我不!”南夭挣脱林盛羽的手,眼神冰冷“这么久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我的?我算什么,司徒嘉月算什么?”
“你们都是我的妻。”林盛羽顿了顿才继续道。“别闹了,和我回家。”
南夭笑了,眼中渐渐模糊,泪水从眼角滑落。上天真是和她开了个玩笑。
“林盛羽,你回吧,这几天容我想想。”
南夭从林盛羽身边趔趄的擦肩而过。而石铁便在一旁扶着。
两人就这样,好似隔了一个鸿沟。
南夭其实想让林盛羽解释这么多天来到底算什么,可是今日一问,他竟然说两人都是他的妻。
她实在忍受不了,府内的人轻视她也就算了,那司徒嘉月回来,府中人好似迎接来了新主人一般的喜色。而她像个外人一般,
就连林盛羽,也是这样。
她觉得,要好好想想,自己到底算什么,还不如就这样过,对两人都算好事。
可是,远方传来了秦羽轩的信。
南夭打开来看,呼吸一窒。
“秦国有难。”
信中说秦国贵族和楚人勾结,已经在城外拦住了,希望他和林盛羽说,让他出兵。
南夭这才什么都不管,冲向了林府。直奔林盛羽的书房。
房外有两个丫鬟守着,南夭想进去,却被她两拦住了。
“麻烦向我通报一声,我找林盛羽。”
两个丫鬟面色不善“将军在忙,等空了再通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