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秦国。”南夭正色道。
钟懿点头“可以。你们秦国的事情我略有耳闻,不过我却有个疑问。”
南夭知晓她想问什么,面色也不变喝了一口茶“你是想问,为什么林盛羽不出兵?”
“没错!你既是她妻子,他怎么……”
钟懿没有问出口,等待着南夭的下文。
南夭也不说话,起身在这镖局内转了一圈。一年未见,曾经只传男子的镖局,现下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随处可见女镖师来往。这样的生活也许是比她当将军的时候要自由的吧。
“钟懿,往后我若是想入你镖局,你收不收?”
钟懿一愣,眼前的南夭虽然比军营之时看起来更加漂亮了,可是如今眼中却没有了光芒。想必在她身上发生了不少事。她便笑道。
“那是自然,我这里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不过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解决你的事情。既然咱们是朋友,你又相信我钟懿,那自是义不容辞的。钱也也不推脱,收下了。”
钟懿招手,身旁那强壮的男子便上前来拿了那东西。
南夭便把线路和方向和钟懿说了。
也不墨迹,当即召集人散步信息出去,便出发了,在军营长期打仗的她,身边的人也都当士兵来养。
各地收到信鸽的人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出发。
而南夭也和钟懿两人一前一后的骑马上路了,她换了一身白色的男子锦衣。长发高束。
一旁的强壮男子叫做丁齐,总是时不时上前来给南夭送水送吃的,很是殷勤。而后面的石铁总是谨慎的盯着这个叫做丁奇的男人,生怕他对公主做出什么事情来。
背后还告诉南夭,这人可能对她图谋不轨。奈何公主又不让他告诉这个人他们的身份,只能说是主仆,其他的丁奇也没多问,只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南夭听了石铁的话,中途下马休息的时候,多注意了一下远处给钟懿递水的丁奇,拍了拍石铁的肩。
“你看,他对钟懿都是这样的,别多想了,丁奇这个人就是比较热情。”
石铁听南夭为这人辩解,也不接话,还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异常,他对钟懿确实好,但是对公主又是另外一种好。他作为男人,能感受到不同。
当然,他也知晓,人家丁奇什么都没说,不能盲目的猜测。
所以他不和公主争辩,还是死死的盯着那丁奇。
丁奇发觉到一股目光传过来,他也看回去,发现竟然是石铁一直在瞧他,他也回望过去,显露出一抹笑来。
往南夭方向走来,想挨着她坐下,却被石铁过来把他挤开了。
“丁奇,你今年多大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石铁一边嚼着大饼,一边面无表情的问丁奇。
丁奇笑了一声,反问道“石铁,你今年多大?”
不曾想被反问,石铁一愣,回道“十九。”
丁奇惊道“这般年龄可有婚配了?我今年才十八。该叫你一声大哥才对。”
石铁本就不在乎婚事一事,他生来就是被秦羽轩培养成了死侍,如今竟然被人问及此事,心中一噎。不说话了,转身便回到了马车上。
毕竟能这样说话的人,都少根筋,公主不用担心了。
丁奇以为是自己什么话说的不对了,他有些迷茫,问南幺“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石铁兄弟怎么了?”
南幺早就笑的说不出话来,看丁奇这么莽的模样,便起了逗一逗他的心思,她装作神秘的模样,向丁奇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耳朵过来。
“他啊,不喜欢女人,你懂我意思吧。”南幺装作可惜,摇头叹息一声。
丁奇当即震惊了,回头朝石铁看过去,正巧又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眼神中的火热都快要显露出来了。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把头僵硬的转了过来。
“所以,他近日总是盯着我看……”
丁奇意有所指,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向南夭询问道。“他是不是,对我……”
南夭忍住自己要笑喷出来的神情,装作悲伤的看了丁奇一眼,缓缓的点头。
“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