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钟懿打了个嗝,摇了摇头“哎!这事不能说,不能说。”
褚云川又往钟懿碗内倒酒“将军,这又什么不可说的,咱们都是一个军营的。叫我知道了,我也有个谱。”
“哎呀,褚参将那,我是有苦说不出,那人我不敢说啊!但是又不能让她有事,你可知为何秦国和周国两国和亲,却迟迟不送人过去?”
褚云川心中一哏,再结合着那日他看着南幺头盔掉落时,耳垂之上的耳洞。
他心下咯噔,瞬间明白了钟懿说的是谁,此刻他好似得到了重大军事机密般的喜色,又继续倒酒。
循循善诱下“将军,莫不是说,那人是秦国公主!”
钟懿一听,眼底的醉意散了一些,连忙爬到桌上,双手紧紧捂住了褚云川的嘴。又伸着脑袋往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在周围,才送了口气坐了回去。
一口酒灌下,钟懿眼中迸发出锐利的神色刺向褚云川那张无害的脸。
“褚将军,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切不可让他人知晓,否则可是杀头的事情,私藏公主,那可是两国之间的矛盾!”
褚云川做出一副被惊吓到的表情,连忙垂头遮掩住眼中窃喜的神色,这事要尽快告诉大人,宜早不宜迟。
“是,将军!”若是你死了,便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褚云川这才从钟懿帐中退了出去,在一块隐蔽的地方,放飞了一只黑色的鸟。
他却没发现自己周围有十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白松已经藏在周围很久了,向远方的另外一个士兵做了几个手势。
“去告诉将军,鱼儿上钩了。”
到另外一个士兵悄无声息地退下,半夜进了钟懿的营帐。
“好!事情可以安排下去了!”
天空中紫电闪烁,轰隆一声响。
距离敌军不时进犯已有两月之久,眼下,敌军那边也消身匿迹了几天。
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敌军来,做好这最后一击。
所有人都在外围的某处躲着,身上绑满了绿色的草叶,若是不仔细看,便发现不了淅淅零零的趴着不少的士兵。
而营内静悄悄的,一群陌生的人马悄悄来到了两军,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主要就是两国将军主营之中。擒贼先擒王!
几队人来势汹汹,冲进两个帐篷之内,就把那白花花的大刀狠狠地朝**坎去。
血花四溅!
几人眼中一喜,立马往天上放了一束小小的烟花。
代表事已办成。
霎时间从远处密密麻麻地冲进来了不少楚人,冲了进来,就发现,营内空空如也。
当头的那人大喝一声“糟了!中计了!撤!”
往后撤之时,周围突然亮起了火把。
“想跑?岂不是白白牺牲了我们两只大黄?”
钟懿从人群内走出,一旁林盛羽也提着长剑站在一旁。手里提着被五花八绑的褚云川。
“你们……真是好算计!”楚国当头的将领气极反笑。
“难怪你们近两月不仅假意生了嫌隙,又不与我们正面冲突,真是奸诈!”
林盛羽把手上之人丢在地上,右脚踩在褚云川的背上,勾出一抹笑意。
“兵不厌诈?你们楚人不是应该比我们懂?”
那人恨恨吐了口口水,大喝一声“兄弟们,咱们突围出去!”
当即营内叮叮当当地响起刀枪相击的声音。
赵周两国士兵训练有素,又准备地极为充分,不多时就把对方的士兵打压下了一大半,还剩几个将领即将突出重围便要跑。
这一刻,林盛羽骑上高马把身边的南幺随手一捞两人在马上,追了去。
天光大亮。
距离两军几百米处来了一队人马,当前的一人身着白色锦衣,多日奔波之下,衣裳之上沾染了不少的灰尘,这几人眼中都是疲惫之色。
那人面庞线条流畅,一双含情眼,面如冠玉。
他挺直着身板,又重重夹了下马肚子,催促加快速度。
刚到赵国军营,便发现周围跪满了一群楚人,士兵们地脸上一派喜色,胜利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地方。
受到鼓舞,秦羽轩面上也精神了一些,寻到了帐内那特别的身影,赵国独一份的女将军,钟懿。
他下马冲上前去,虽然心下着急,但是还是不忘行礼。
“钟懿将军,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如外面所说,巾帼英雄,英姿绝绝。”
钟懿神色飞扬,“想必您便是秦国大皇子,秦羽轩吧?”
“正是,我受赵国君主私信,听说小妹在此,来接她,辛苦将军多日的照顾。只是不知,小妹她?如今在哪里?”
钟懿神色如常,招来一个士兵“去叫南幺过来。”
那士兵挠了挠头,“将军,刚才林盛羽将军和南幺去追逃了的楚国士兵了。”
“什么!出去多久了?”钟懿心下一沉
“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怎么不早说!”钟懿当即牵马冲了出去,后面的秦羽轩也抿唇不言,换了匹马随着钟懿也追了去。
秋日晨曦之时,微风吹来,还有些凉意。
南幺在林盛羽怀中,并未管那凉风,只盯着前方的几匹马。以及马上的人。
“看见前方的几人没有?用箭射中他们!”
南幺感受到身后那人炙热的故意,她心下一跳,手中的弓箭握紧了。
刚抬起弓箭之时,前方的敌人便发觉了危险,忙往身后射出手中的箭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