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林盛羽的本意是想做点事情给这褚云川看的,让他知晓这军营之中两军势同水火,并未有看起来那般友好。
赵国军营的情况,他略有耳闻。
不像周国,周国朝堂稳固,他又深得周国君上的信任。便是他有什么要求,周国都会有所回应,而且没有内斗,他便也能安安心心地守住这周国一方边界。
但是赵国,内斗尤甚。
这就造成了这多年来楚国与周赵两国的长久之战。
赵国内有奸细。
至于奸细是谁,大家心眼里都明白。
于是,林盛羽和钟懿商量。
演一出戏给内贼看,到时先灭内贼,再一举打掉这楚国敌军。
哪曾想,他刚进营帐内,就发现南幺和那褚云川小白脸有说有笑的。
他突然心生邪火,做事张扬了些,竟把那姓褚的吓跑了。他懊恼地一锤床头。
都怪那秦国公主,好端端的在钟懿账内做甚!
被怪罪在头上的南幺还在钟懿的营帐之中。
她疑惑,这钟懿酒量怎么变差了。正向上前纠正一下她的睡姿。
却被她随手一拉,自己反而和她并躺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
钟懿大笑。南幺以为她在发酒疯。忙起身去给她倒水。却又被她拉了回来。
“我没醉,外面有人。”
压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南幺即刻停下了动作。正正经经地在钟懿**躺好了。
待过了一阵后,钟懿才起身,她也随着她盘坐在一旁。钟懿朝她勾了勾手。
“我和林盛羽已经商量好了,你过来,我与你说说。”
南幺敛眉,时不时点两下头。
天空乌云密布,空气黏腻,众士兵一齐在操练场上挥舞长枪。
忽然,一声大吼打断了两军训练。
“长没长眼!你戳到老子腿了!”一个大块头,满脸胡子的人,狠狠推了一下一旁的瘦高个。
看他们穿的衣服,前者是周国人,后者是赵国人。
虽说瘦高个看起来瘦,但是脾气也不小“你他们站这么近,老子戳到你了,活该!”
大胡子怒了又对这瘦高个推推搡搡,“你们赵国人都是弱鸡!要不是你们拖后腿,咱们至于打这么久的仗么!”
这下已经上升到两国,赵国所有正在看戏的蹭的一下把那大胡子围了起来。
“你踏马干什么!”
“兄弟们!过来帮忙啊,赵国人打咱们周国人了!”
这下两国的士兵一下就混乱了起来,势如水火的模样,打起了群架。
这下,操练场上犹如稀粥,乱糟糟又嘈杂。各种脏话满天飞,但是并无真正有人使用手内的兵器,都是徒手你一拳我一掌地挥舞。
钟懿和褚参将刚从远处走来,就看见这一幕。
“干什么!”
一道冷哼,两军立即停了手。
“你!去叫林盛羽将军过来!”
在一旁劝架的白松满头大汗,看钟懿又指挥他,脚底生风立马就跑了去。
不多时,林盛羽一脸阴沉地过来,这本就冷凝的地方,又多几度冷意。
“怎么了?”
林盛羽看了一眼一旁垂头的赵国士兵,又狠狠地扫过自己周国的士兵一眼。
“做什么?想造反么!”
钟懿也一脸不喜“林将军,两军矛盾,你看怎么处理?”
林盛羽看她把这事抛了过来“你觉得呢?钟懿将军?平日你们营内的士兵也是猖狂惯了的,也不知道管管。”
言下之意是说她管教不严,是她的问题了,钟懿冷笑一声。“林将军,你们营内士兵也不遑多让啊,平日里素质不良好,那一点容忍之心都无,还能好好一起合作?”
两人唇枪舌战,落到最后,不欢而散。
结果就是这个操练场画了个两军分界线,谁先过界,必会严惩。
虽然此事解决了,后续在吃饭这件事上又起了矛盾。
两军平日力都是一起进饭的。
后厨为两军做饭菜,送饭菜时,是需要两军排队打饭。
但是却因为打饭有人插队这事又发生了一起打架事件。
这样两军之间关系越来越僵。
就连近一个月敌军来犯,两军都懒懒的,你推辞来我推辞。
这日里钟懿在营帐中喝酒,这酒,便又是褚云川送来的。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犹如男人一般高声阔论,醉熏熏的大骂林盛羽。
褚云川在一旁阴沉沉的笑,心下想的是,不过是个女人,还是差了点火候,和大人斗,都没人给你收尸。
这次南幺没有在一旁随侍,就连一直在帐外的白松和柏树也没有在。
褚云川大呼上天助他,他试探问“将军,近几日我看那南幺在两军中来来往往,那小兵可是有什么来历?大家对他还挺敬重的?”
钟懿两颊潮红,眼神分散,食指按住了褚云川的嘴唇。
“嘘!她的身份可贵重了!她可是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