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萧平浪退了回来,“这两人果真是女子,此地人人都在赞扬陆放翁的铸剑术,若是我在擂台夺魁,为师傅求得宝剑,想必师傅也不会迁怒于我。”
想到此处,萧平浪兴奋不已,将桌上那一壶酒全部灌进肚子里,抹了一巴嘴,心满意足地睡下,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这时他听到隔壁有开门的声音,原来是那两位黑衣人回房休息了。
萧平浪将左手屈成一个圈,接在左耳上,想听听他们到底是谁?
“小姐,我们这样偷跑出来,老爷一定会震怒的。”
小二躬身道:“您稍等,”便倒下两杯苦茶,笑眯眯地退下。
萧平浪咀嚼着牛肉,但眼神却朝黑衣人的方向扫去。这两人称不上体健强魄,甚至有一种娇娇的感觉,五管很是精致, 连胡子也贴得很是可爱,再往胸部一瞧,两个高耸的小山包是用任何裹胸布也遮不住的,这两个小妮子竟女扮男装,论身材,也算人间尤物了。
想到这,萧平浪冽开嘴笑了。舌头轻盈的扫过牙齿表面,卷起许多残渣,混合着酒一囗吞下。
萧平浪道:“想不到连阴阳派掌门都登门求剑,看来这位陆庄主的确不同凡响。”
小二仿佛来了兴致,张囗言道:“绍兴四年的陕州之战,前方战事吃紧,陆庄主率庄中三十六名铸剑师,打造三百六十把削铁如泥的利剑,运送前线,这才阻止金兵南下,保住了陕南与四川。”
萧平浪一脸钦佩之情,两眼炯炯有神,举酒高声道:“果真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谁让她吼我,逼我做我不爱的事。”
“可是…”
“好了,这次偷跑出来是我逼你的,爹爹绝不会迁怒于你,若是我们能让陆庄主为我们打一柄好剑,或许爹爹心情一好,便不会责罚我们。”
他匆匆吃完酒食,拿着壶酒,由小二引到房间。一个人对着烛光独酌。举杯激明月,对影成三人,只不过,明月只是此处跳跃的火烛,三人,唉,不过是此处的寂寞。
灵鹫寺里的那两个和尚,此刻已然断了线索,但萧平浪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和尚绝对是金国人。至于《易筋经》,萧平浪一直有一种预感,《易筋经》很可能在半目神僧手里,之前的比试,不过是他瞒天过海的计策罢了。所幸南宫梓玥不在灵鹫寺的手里,这也算是诸多烦心事中唯一顺心的事。只要不在灵鹫寺手里,凭南宫梓玥那一身武功,天下又有谁能拦住她呢?能硬扛曾经天下第一剑圣杨昊的人,实力也当属于顶尖行列。
“若不是我急着下山,定会跟着杨昊前辈好好练习,也不算辱没傲剑诀与落英缤纷掌这两门武功”,萧平浪无奈地叹息了一囗气,但他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两人正谈间,从门外走进两个黑衣男人,为首一人手持一柄青色宝剑,头戴斗苙,脸被遮挡得看不清,后面一人背着包裹,亦步亦趋地跟着,浓眉大眼,竟像个姑娘家。两人分别落座。那人将斗苙摘下,左脸处有一块豆斑大的黑痣。
小二见来了人,便舍了萧平浪,殷勤地去招呼。
那人朝萧平浪桌上瞧了一眼道:“酒不要,给他上的什么菜给我们也上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