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一下安静下来,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瘸腿老头竟这般厉害,都生了退堂鼓,谁都不敢上去。
萧平浪心里嘲笑道:“不过是会些外家功夫罢了,台下的人真是没用。”
有个胆子大的人喊道:“我王汉前来会一会你,”两人见招插势,你来我往,走了十七八招,王汉一脚将老头踢下了擂台。
那汉子闻言大怒,将手中双锤往地上一按,便飞到擂台上,神情甚为高傲。
陆显超道:“有哪位英雄好汉敢来打擂。”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喊:“俺来也,”众人循声望去,那人已然立于擂台上,此人约莫五十岁,白发邋遢,断了条腿,靠木棍得已保持平衡。
人群开始燥动起来。一行身着白衣,手持白铁宝剑,头戴白玉冠的人径直从萧平浪眼前过去。为首一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上身套着一件银丝玉袍,腰束文武双股鸦青绦,十分严肃,他坐在木亭的中央,威严的眼神扫过擂台下的人,微微揺头,这便是铸剑山庄庄主——陆放翁。
他身后站着一位白衣公子,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可谓是一名美男子了,这便是铸剑山庄少庄主——陆显超。听闻陆显超不爱铸剑术,反倒求遍名师,练得一手好剑。曾有数十名江湖高手想盗得铸剑山庄的好剑,还未入剑室,便被陆显超纷纷刺伤在地,从此名声大燥,江湖人称千手快剑。
他见父亲直摇头便清楚父亲对这些人不满意,但铸剑山庄的气量还是要有的。他走上擂台拱手道:“今日承蒙各位英雄厚爱来于此地,这是给我们铸剑山庄面子,想必各位英雄也清楚此次擂台比试的目的,只要打赢擂台,便可获得铸剑山庄亲自锻造的绝世好剑。”
还不到日出的时候,天刚有点蒙蒙亮;那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街道上是一片潮呼呼的露水气味,树影子渐渐的淡了,星斗渐渐的少了,天空渐渐的高了。
远处的闹音吵醒了萧平浪,那声音一浪接过一浪,犹如滚滚波涛,似乎永远没有上限,像是宣泄被压抑的激动。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追随着声浪声,走到了铸剑大比擂台。
这期间又上去了几人,谁也没能守住擂台,都是铁打的擂台,流水的兵,实力不过是些外家功夫,招式大都简单平奇。
陆显超道:“比擂开始,”便快速回到陆放翁身边。
汉子冷笑三声,便抡起大锤朝老头面门砸来。老头面色不改,靠木棍飞起,躲了过去。汉子见未砸到,反手拉起大锤,又攻老头下盘。
老头笑道:“来得好,”右腿跳起,那木棍直朝汉子脑门打去。汉子躲闪不及,被生生砸昏在地,口吐鲜血。
台下一五尺汉子问道:“姓陆的,你老子不会是狗放屁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汉子四肢短小,上躯肥壮,脸上肥肉极多,眼睛就好似黄豆粒一样,几乎看不到,活像个王八。
陆显超冷笑道:“那你也得有胆才行!”
擂台四周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有拿剑的、拿刀的、拿棍的,各种武器五花八门,有衣物整洁的,也有破烂不堪的,有面容正常的,也有奇异特殊的,总之五花八门,各种人等皆聚于此处,就像一锅大杂烩一样,看着让人恶心。
擂台的东面有三个搭建起来的木亭,里面有座椅,有茶具,这是铸剑山庄的休息之处。
萧平浪望着左右高约十米的旗杆,望着铸剑山庄的牌匾,嘴边露出自信的微笑,便走到人群后面,双臂互拢,静静地靠在柱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