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狡辩了,跟我回执法堂!”
金丝雨见对方又要上来抓人,也跟着站出来阻挡,许天车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请师父到执法堂救我。”
金丝雨点点头,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许天车一愣,看来还真的有些仙家手段,只不过,玄冥宗那边似乎也不差,离开大夏皇都之后的事情,他们一句都没提,看来是没查到。
“长老说笑了,我那可不是杀人练功,而是在练功之余,帮大夏朝廷解决一些小麻烦。”
“小麻烦?”
“你修炼大逆不道的邪功,还问自己犯了什么错?”
“功法于我如同刀剑符箓,哪里有什么正邪之分呢?好用就行了。”
申泉在一旁听得不住点头。
“你是何人?看衣服,是我们丹鼎宗的弟子……”
“她是青书子新收的弟子,跟申泉一样,走的也是丹武双修的路子。”
男长老点点头,说道:“这里没你的事,闪开!”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他是个修炼邪功的败类,怎么能跟他讲道义呢?”
申泉皱了皱眉,厌恶地将手从两人怀里抽出来,低头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长袍,重新披在身上。
“因果已了,以后如果没什么事儿,别来烦我了。”
许天车顺从地跟着两名长老往外走,临出门前,他扭头看了一眼看台,发现一个熟悉的红衣身影。
确实沐红菱正隐藏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许天车这边的情况。
许天车只装作不认识他,继续跟着执法堂长老走了。
两名执法堂长老被申泉这话气得不轻,一个扶额长叹,一个戟指怒喝:“放肆!申泉,你今天的行为我会如实告知星澜真人,你就等着受罚吧!”
申泉听到星澜真人的名字,顿时收敛了不少,连忙退到了一边。
执法堂长老走过来,想要将许天车擒拿,这时擂台下面的看台中突然跳上来一个人。
许天车熟练地将两只手举起来,放在了耳后。
“你干什么?”执法堂长老奇怪地问道。
“哦,不干什么,代表我束手就擒嘛。”
“对啊,那几日,正好天牢的刽子手老婆生孩子,不方便见血,但那些罪大恶极,理应问斩的犯人总要有人来杀吧?
我怜那刽子手好不容易得享天伦之乐,这才替他当了几天职,怎么就是杀人练功了呢?”
两名执法长老听得目瞪口呆,申泉面色僵硬,一副“还能这样”的见鬼表情,金丝雨则听得云里雾里,似乎不知道许天车在跟两名长老吵什么。
执法堂长老气得咬牙切齿,“强词夺理!修炼邪功会影响你的心智,让你变得残忍嗜杀,最终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魔物,你想要变成这样子吗?”
“不要把我当成那些心智不够坚毅的渣滓,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自然理解不了我的想法。”
“你经历了什么?从你在大夏国相府出生,到你因为争风吃醋,强行筑基失败,根基尽毁,再到你回到大夏相府,在天牢杀人练功,习得一身邪道功法,我们统统都一清二楚!”
“我偏不!”
“别以为你师父宠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说着,男长老就要去抓金丝雨的肩膀。
许天车一把将金丝雨从身前拉开,收起周身的血气,坦然道:“我犯了什么错?”
“师兄!”双胞胎姐妹连忙去拉申泉的胳膊,然后就被更强的电流直接弹开。
“我说了,不要来烦我,除非,你们修为提升之后,想要跟我切磋,看在你们师尊的面子上,我可以亲自指点你们一番。”
说完,申泉整个人化作一道电光,直接朝天门峰的方向飞了过去,这对双胞胎留在原地,气恼得直跺脚。
申泉久久地看着许天车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擂台,都没转过头。
那对双胞胎姐妹这时候也冲到了申泉的旁边,一左一右去拉他的胳膊,但申泉身上的电光似乎还没完全消失,两人冷不丁地被点了一下,不禁齐齐发出一声痛呼,却都没松手。
申泉这才回神,好像刚刚发现两人一样,“十招过了,他都接下来了,看来你们打的赌,是他赢了。”
“不行!”
许天车看着了那道倩影,是金丝雨,她张开双臂挡在了许天车的身前。
“许师兄是为了我才上擂台的,如果要抓,就抓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