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天车镰刀状的双爪已经狠狠刺向申泉的胸口,就要将他从中间撕作两片。
“大胆!”
“住手!”
“来得好!”
申泉气沉丹田,站稳马步,对着许天车的方向发出一声怒喝,声浪如同大锤一样砸在许天车的面门,只这一下就几乎将他砸的头晕目眩。
随即,申泉后撤半步,一脚踏在擂台上,溅起无数碎石,随后合身电光,狠狠地一记飞踢踢中许天车的胸口。
“好身手!”申泉竟然还有时间赞了许天车一句,“还剩两招!”
申泉打得兴起,竟然直接将身上的长袍一扯,远远地抛飞出去,露出里面穿的一身贴身短打。
这家伙肩宽腰细,像武师多过丹师,许天车在自家相府的护卫中都未曾见过向他这样的体型。
申泉的双掌呈莲花状向前推出,雷光暴涨,虎啸声震得许天车双耳嗡嗡作响。
雷光临身,许天车猛地向上跃起,如螳螂振翅,自上而下扑向申泉。
“来得好。”
“这样的功法我还是第一次见!”申泉兴奋得两眼放光,“许师弟,你现在方便吗?不如跟我一起回天门峰的住处小酌一番如何?”
许天车顿时觉得**一紧,正要拒绝,执法堂的两名长老先不乐意了。
“申泉!你想干什么!这小子是个跟魔门勾结的叛徒,你居然还要跟他喝酒?”
雷光汇聚,重新显化出申泉的姿态,站定抱拳。
“许师弟好身手,你那身功法,似乎是操作自身血气进行战斗的对吗?”
许天车心说,我只不仅操控自己的血气,还能操控别人的,只不过,那样子太凶残,所以没让看。
申泉的双掌聚起一团雷光,整个人如同一只下山猛虎一样,朝许天车压了上去。
雷光显出虎形,跟随着申泉一起,咆哮着扑向许天车。
许天车这才明白,原来申泉从一开始就在放水,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血魔真身显化正面硬拼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两名执法堂长老同时怒喝出声,而申泉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整个人化作一团银白色的电光,许天车的双爪刺在申泉胸口,完全没见半分血迹,反而将自己电的浑身焦黑。
而申泉骤然消失,在下一瞬出现在了许天车的身后。
许天车就势倒地一个翻滚,随后稳稳站定。
“不对!”
踢中许天车的瞬间,申泉面色大变,这根本不想踢中人体的触感,好像是踢在了一团烂泥中,虚不受力,根本没踢实。
申泉连忙想要将腿抽回来,却发现嵌入许天车胸口的大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申泉周身雷光汇聚,整个人都变成了亮白色,那两名执法堂的长老原本只是站在擂台的残骸上看着,这时不由得同时后退到了擂台之外,如临大敌地看着。
至于周围的看台,已经有酒楼的执事跑来张开结界,保护观众了。
许天车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连忙将血液变成鳞片一样的贴身软甲覆盖全身,同时全速冲向正在蓄力的申泉,想要在他气势到达顶峰之前先挫败他的锐气。
申泉双脚点地,轻盈地向后跳了半步,许天车扑了个空,申泉抓住空挡,一肘狠狠砸向许天车的后背。
雷光凝成了一只猛虎将一只前爪用力按下的虚影,许天车心中一凛,猛地抬头,吐出一道血光,直取申泉膻中要害。
申泉的反应快得惊人,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竟然还能临时变招,将砸向许天车的胳膊架在胸前,挡住了许天车喷出的血光。
申泉连忙摆手:“可以不喝,我们只切磋也行。”
许天车听得直翻白眼,这货真就是个武痴。
话说,内门首徒,一般都是朝着下一代掌门培养的,丹鼎宗下一代掌门是个动不动变成雷老虎扑人的武痴,听着就好怪啊。
两名执法长老见申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男长老的脾气似乎暴躁一些,当即对许天车呵斥道:“许天车,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天车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向申泉抱拳回礼:“申师兄果然见识不凡,没错,我这功法除了可以将自身血气化作武器对敌之外,还可以将身体的一部分临时化作凝成血块,规避攻击。”
这就是大宗的内门首徒吗?
许天车也是个好强之人,发现自己被人小看,心中自生出一股不肯输的韧性,无视了修为差距,依然选择迎上去拼正面。
许天车的两只小臂处伸出一堆向内的血色利刃,他整个人就好像一只扑食的螳螂一样,双臂一张,直奔虎头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