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灵石法器都换了丹药,在筑基之前全给一口气嗑了,结果筑基失败,到现在整个就是个一穷二白,身无分文。
临别前,师父青书子送他了两件法器。
一件是玉佩,不仅可以驱邪避祸,还可以抵挡金丹以下修为的全力一击。
许天车烦躁地将书扔到一边,芍药见状,连忙凑上来说道:“公子累了吧,奴家为您捏捏肩……呀~”
许天车懒得跟她废话,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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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修炼邪功的副作用,许天车心知肚明,他给自己设限,定规矩,就是为了坚守本心。
这条路虽然进境极快,却也危险异常,就好像走在一条钢丝上,一不小心就要跌下万丈深渊。
只有在读书时,许天车才能获得一丝内心的平静。
“相爷说笑了,区区土人的左道邪士,怎么可能是黄道长和赵将军的对手,而且,天车少爷还在宗门里学了一身本事……”
“呵,你真以为,他那是丹鼎宗学的本事吗?”
老管家有些疑惑,“老奴愚钝。”
可惜,原身太不珍惜……
“少爷,客栈到了,咱们在这里先歇息一晚吧。”
“也请母亲好好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思念。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两三月,孩儿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即刻归返。”
“行了,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许正溪摆摆手,示意许天车赶紧走。
许天车又行了一礼之后,才迈上车辇,起程出发了。
一件是一个小瓷瓶,用来装丹药或者药材,可保药性不失,青书子还在里面装了一些疗伤的丹药,是打算让许天车回去调养身体的。
关爱之心,溢于言表。
摩挲着掌中的玉佩,回忆着在宗门的点点滴滴,许天车无比怀念那种想要什么资源,直接找师父要,遇到不会不懂的难题,都随时有人解答的日子。
车队从清晨出发,一整天的时间,竟然只走了约有300里路。
当年随师父青书子外出历练时,许天车也曾经坐过飞舟。
那玩意,飞起来跟直升飞机也差不了太多了,而且还没噪音。
马车里,芍药见许天车看书看得专注,也不敢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天车。
都说男人专注的样子是最帅的,许天车本身就生了一副好皮囊,再加上修炼天魔功,整个人由内至外散发着一种邪异的**之感,芍药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痴了。
马车出了城,道路开始变得颠簸起来,许天车被影响了看书,顿时怀念起前世的汽车橡胶轮胎和独立悬挂减震技术……
“罢了罢了,他踏上仙途,便与我这等凡人有别了,走吧,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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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放了不少杂书,这都是许天车特意要求的,他现在心中杂念越来越多,看到比他厉害的人就想弄死,看到好东西就想抢过来,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抓过来玩。
直到车队消失在街角,许正溪还站在门口,久久地观望着那边的方向。
“相爷,该回府了。”双鬓斑白的老管家在旁提醒道。
“嗯,福叔,我怎么感觉天车这一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