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呃......啊......”
剑意纵横,这一次,林浩动用了内劲,剧痛之际,鲁文只觉得一道剑意在他体内乱窜,五脏俱震。
哇的一声,他更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一瘫,倒在地上。
“蚊子!”苏黎大惊,赶紧上前将之扶起查探。
好在林浩下手有分寸,只是让他受了点内伤,略作休养便能痊愈,殃及不到性命。
“无碍,还撑得住,咳......”鲁文咳着鲜血,却是笑了起来:“如此,那些老家伙便不会再有怀疑了!”
苏黎无言,鲁文又道:“依计将我扔出去吧!”
“唉!”
最终,苏黎无奈叹了一声,招手将刀疤唤了过来:“扔出去吧!”
“明白!”刀疤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就这一夜,他也是能看出,公子与地上这家伙关系不一般。
当下,他也没那般粗鲁,在抓过鲁文后背之时,他甚至还说了声“得罪”。
砰!
长顺大门外,鲁文被扔出,落到地上。
“哼,回去告诉你们老祖,若想要王远义活命,十五日内,带上灵丹千枚,宝药万株前来赎人,不然......就等着收尸吧!”苏黎自是把戏做足。
“咳......”鲁文咳着鲜血,艰难地自地上爬起,目光‘狠狠’地瞪了苏黎等人一眼,放下‘狠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土匪,你们等着,承受我王氏的怒火吧!”
说罢,他摇摇晃晃,御空而去,倒是有些狼狈。
“天啦,发生了何事?王氏天骄竟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还有,这长顺镖局,到底是何来头,竟敢将王远义给绑了?敲诈勒索王氏?”
突然的一幕,自是引得众人驻足围观,猜测纷纭,难以置信。
“呵呵,你等还有所不知吧......”议论之际,有人却是神秘一笑,好似知道更多内幕。
“什么?”众人附耳。
“在昨日,城北发生混战......”那人也不卖关子,简明扼要,将昨日长顺镖局与赤云宗发生在城北的混战道出。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纷纷看向长顺大门处白发飘飘的苏黎,神态各异。
“如此说来,王氏与赤云宗沆瀣一气,伏击不成,却反倒是被长顺众人屠戮殆尽?”有人又问。
“不错,正是如此,那王远义和王远文便是那时被俘!”
“哈哈,这两家蛇鼠一窝,嚣张跋扈,横行霸道,没曾想此番竟是碰到了硬茬,栽了跟头,当真......当真是大快人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孜孜不倦,津津乐道;不知不觉,已是从初始的震惊,转为幸灾乐祸。
同时,不管是长顺镖局,还是苏黎,在他们眼里,已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雾,神秘无比,看之不透。
苏黎并未理会众人,他抱着小家伙,转身回到院中。
“吱吱......”
而小家伙似乎很享受众人的目光,窜到苏黎肩头,对着众人舞动着爪子,好似打招呼。
不过苏黎没去理会小家伙,由它任性;只是皱眉思索着。
如今他与鲁文相互配合,用王远义对王氏做文章,诸事谋定,第一步已迈出,接下来,需要的便是等待......
“希望蚊子此去一切顺利,别出差错!”苏黎喃喃的同时,转头又向身旁的林浩交代:“小浩,接下来,你且受累,多跑几趟,时刻关注着蚊子的近况!”
“明白!我这便出去安排!”林浩也不迟疑,拱了拱手后,便出得大门,御剑而去。
“接下来,首要之事,便是尽快将剑阵布下!”
虽说此番损失惨重,但好在瘦猴等人已是将剑阵材料购齐。
只是,一夜未眠,苏黎只觉得浓浓的倦意袭来:“罢了,先睡上一觉再说!”
于是乎,他往那木椅上一躺,睡了过去。
而就在他呼呼大睡之际,另一边,鲁文拖着重伤之躯,已是赶回了云池城,面见老祖。
......
云海。
云池城。
高档客栈,豪华客房。
“二祖,二祖,大事不好了!”鲁文火急火燎,也顾不得四周众人目光,当即跪倒匍匐在王氏二祖王世雷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嚎啕大哭。
同时,他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向四周扫了扫,这才发现,原来,除了二祖外,在场的,竟还有四个老者,皆是老态龙钟,俨然一副得道高人之相。
这四个老者他自是识得,正是赤云宗的烛焚公和烛烬公,上清观的符道子和清玄子。
一时间,他心下不由一凛,暗叫不妙,这些老家伙可都是活了千余载的老怪物,不好糊弄啊。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真是丢我王氏的脸!”主座上,王世雷眉头挑起,很是不悦地喝斥道。
鲁文身子颤了颤,却是哭得更甚了,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不悲愤:“二祖,快救救义少爷吧!”
“什么?你且莫慌,细细道来,义儿如何了,为何仅你一人归来?”王世雷登时一惊,却是坐不住了。
“二祖,义少爷他......”鲁文言语‘凄凉’,却是支支吾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