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文:“那你是想让我......”
“不错,你此番回去救出汪大婶后,便隐藏起来,暗中查探,揪出那个人!”苏黎不置可否。
“明白了!”鲁文不作深思地点了点头,又道:“那第二件事?”
“且慢!”
苏黎自也明白鲁文的感受,并非在挽留,而是有事要交代:“还有两件事......”
“嗯?”鲁文怔了怔,带着些许疑惑。
他自己倒是无关紧要,但若是阿妈有个三长两短,他万死不能赎罪。
奈何,眼下除此之外,他亦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为今之计,便如此吧!”鲁文决心已下。
“不错,正是如此,那王远义和王远文便是那时被俘!”
突然的一幕,自是引得众人驻足围观,猜测纷纭,难以置信。
“呵呵,你等还有所不知吧......”议论之际,有人却是神秘一笑,好似知道更多内幕。
“什么?”众人附耳。
长顺大门外,鲁文被扔出,落到地上。
“哼,回去告诉你们老祖,若想要王远义活命,十五日内,带上灵丹千枚,宝药万株前来赎人,不然......就等着收尸吧!”苏黎自是把戏做足。
“咳......”鲁文咳着鲜血,艰难地自地上爬起,目光‘狠狠’地瞪了苏黎等人一眼,放下‘狠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土匪,你们等着,承受我王氏的怒火吧!”
苏黎无言,鲁文又道:“依计将我扔出去吧!”
“唉!”
最终,苏黎无奈叹了一声,招手将刀疤唤了过来:“扔出去吧!”
各自讲述了自身经历后,二人似有默契地不再提那些糟心之事,而是聊起了儿时趣事,坊间奇闻,乐此不彼。
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的光亮了起来,不知不觉,二人竟是聊了一夜。
“皮皮,你这计划当真可行?”鲁文郑重地看着苏黎,对于适才苏黎与他说的计划,他心下还是没底。
“呃......啊......”
剑意纵横,这一次,林浩动用了内劲,剧痛之际,鲁文只觉得一道剑意在他体内乱窜,五脏俱震。
哇的一声,他更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一瘫,倒在地上。
“如此......便可!”但见鲁文此时伤痕累累,苏黎不得不示意林浩停下,上前将其扶住。
“无碍!”鲁文脸色惨白,强撑着:“些许皮外伤,怕是糊弄不了那些老家伙,再来,使点内劲!”
“这......”林浩迟疑地看向苏黎。
“你且忍耐一下!”苏黎有些于心不忍,但,这一步,终归要迈出,一切都是为了后续计划。
叮......
在苏黎略作示意后,林浩便心领神会,银牙剑眨眼出鞘,咻地一下,剑光大作。
“嗯!”苏黎微微点头,也不多言。
不过片刻,三人便来到宽阔广场。
轰隆!
“也罢,从今以后,你便不再是孤军作战,有我陪你疯狂!”鲁文正色说道。
苏黎笑笑点头,并未言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吱嘎!
“那一日,我被一个糟老头带走,自此,便每日被他逼着做饭和练剑,一晃便是十六年......”苏黎言简意赅。
倒不是他有所隐瞒,实乃这十六年他便是如此度过。
“那你这一头白发?”鲁文面带疑惑。
苏黎淡笑:“第二件事,很简单,你此番回去后,代我向赤云宗两个老鬼传句话,就说有朝一日,我苏黎定踏平赤云宗!”
“这......皮皮,赤云宗乃神州三大派之一,你当真......”鲁文隐有忧虑。
“无妨!”苏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云淡道:“这个仇,总归是要报的!”
“第一件,这些年来,我通过多方打听,得知十六年前,那伏地印于西坡山现世,并非巧合,而是......有幕后黑手在操纵......”说话间,苏黎的脸色已是沉了下来。
“什么?”鲁文听罢,身子亦是止不住颤抖,咬牙切齿,愤恨交加:“是谁?”
“不知!”苏黎摇头。
“如此,接下来,我等便依计行事!”苏黎抬眼看了看窗外,但见天色已明,招呼鲁文略作小憩,不过鲁文却是摆了摆手:“不必,时间紧迫,我这便起程!”
整整十六年,母子二人受尽了王氏欺辱,如今有机会将母亲救出地狱,鲁文如何能坐得住?
他恨不得立即飞往陵川。
毕竟这可关乎他阿妈的性命,容不得任何差错。
“一切,皆系于你身,需要你配合得当......”苏黎认真地点头,对于自己的计划,他也不敢打包票;计划的关键,在于鲁文本人,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鲁文皱眉沉思,不得不承认,苏黎的计划已是相当周密,但他心下总归还是有那么一丝担忧,若此间出了差错,那后果不堪设想。
“在昨日,城北发生混战......”那人也不卖关子,简明扼要,将昨日长顺镖局与赤云宗发生在城北的混战道出。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纷纷看向长顺大门处白发飘飘的苏黎,神态各异。
“如此说来,王氏与赤云宗沆瀣一气,伏击不成,却反倒是被长顺众人屠戮殆尽?”有人又问。
说罢,他摇摇晃晃,御空而去,倒是有些狼狈。
“天啦,发生了何事?王氏天骄竟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还有,这长顺镖局,到底是何来头,竟敢将王远义给绑了?敲诈勒索王氏?”
“明白!”刀疤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就这一夜,他也是能看出,公子与地上这家伙关系不一般。
当下,他也没那般粗鲁,在抓过鲁文后背之时,他甚至还说了声“得罪”。
砰!
“蚊子!”苏黎大惊,赶紧上前将之扶起查探。
好在林浩下手有分寸,只是让他受了点内伤,略作休养便能痊愈,殃及不到性命。
“无碍,还撑得住,咳......”鲁文咳着鲜血,却是笑了起来:“如此,那些老家伙便不会再有怀疑了!”
苏黎亦是一阵犹豫,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退到一边:“既如此......你可要把握好分寸!”
“明白!”林浩点头,手中剑再次挥动。
唰唰......
噗噗噗......
鲁文笔直地站着,道道剑光落到他身上,不过片刻,他周身上下已是破破烂烂,血花飞溅,触目惊心。
“嗯......哼......”剑伤传来的剧痛,使得鲁文死死地咬着牙,发出阵阵闷哼。
阳光下,长顺众人的选拔对决早已开始。
虽说此番他们损失惨重,折了不少兄弟,但也正因如此,使得他们一个个心志愈发坚定,奋发向上。
“动手吧!”鲁文摊了摊手,神色坦然。
房门打开,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公子!”
门外,林浩微微施礼,这一夜,他可都是守在门外。
“呵,那一日之后,便一夜白头!”苏黎不以为意一笑。
“唉......”鲁文叹了一声,神色复杂;十六年前,他也是几经崩溃。
“时隔十六载,不曾想你我二我再度重逢,今夜,且一醉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