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不断,战况愈发焦灼。
眼见又有不少兄弟丧命,不管是刀疤,还是竹竿,心下无不大急,有心救援,奈何二人被吕少炯和赵万洪死死缠住,脱不得身。
“你......”吕少炯和赵万洪面色难看至极。
他二人乃堂堂赤云天骄,现今竟连两个山野土匪都对付不了?
甚至还被对方讥讽?
“王兄,快走!”吕少炯喝了一声,王远文二话不说,直接带着王远义,飞快逃到一边。
轰隆......
当当当......
到那时,他们赤云宗可谓首当其冲,需要承受来自王氏的怒火。
当然,若是此番能救下王氏这二人,那今后,长顺镖局的敌人,便又多了一个......
滋滋滋......
原本,他猜测赤云宗不会善罢甘休,但碍于上清观,以及那铺天盖地的传言,对方想必会有顾忌,不敢明目张胆。
然而,他却是错了,错得离谱,他高看了赤云宗,没曾对方竟真如此毫无顾忌,于这闹市中动手,视人命如草芥。
他恨啊!悔不该如此急躁,应待事态平稳后,再安排瘦猴等人出来购买材料,如此,这些无辜之人,便不会因此丧命。
但见此时一个白衣少年御剑而来,在他身后,却是载着一个白发男子,这男子亦是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个白色玉葫芦,肩头趴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张牙舞爪。
“公子!”
“公子到了!”
然而就在这时,陡然间,空中一声呼啸,一道剑气竟是突兀落下。
“啊......咳......”
彭炳均突然一声惨叫,又戛然而止,鲜血自他咽喉飞溅而出,更是溅了瘦猴一脸。
“呵,跑得倒快!”赤云天骄彭炳均舔着嘴唇,饶有兴趣地向瘦猴看去。
乱战伊始,他便不停地收割着长顺众人的性命;可以说,长顺大部分人,皆是死在他手下。
而此时此刻,不曾想,瘦猴竟能在他手下逃得一命?
这些材料,乃布置剑阵之用,关乎他们长顺的未来。
为此,在出发之际,苏黎不仅将至宝须臾珠交予他,还郑重叮嘱:“兹事体大,务必将材料带回,不容有失!”
“公子,你为何还不到?”又躲过一道攻击后,瘦猴颇有些绝望地看了看远方天际。
“好胆!”
也就这时,吕少炯与赵万洪眼见事态不妙,猛然杀了过来。
话说回来,此间之事,一切缘由,皆因他们赤云宗与长顺镖局的恩怨,王远义与王远文只不过是他们撺掇来的帮手。
“公子,你再不来,那便只能为我等收尸了!”
乱战中,瘦猴凭借自己的速度,四处避闪,躲过一次次攻击;而眼见众兄弟死伤殆尽,他心中亦是隐隐作痛,非他不愿拼命杀敌,实乃他身负重任。
无他,此番采购的材料,皆由他一人保管着。
若非此前本命法宝被这些无耻的贼子搜刮了去,那此时此刻,又岂会容得他们嚣张?
一切,都是因为失了本命法宝。
一念及此,二人心下更是怒不可遏......
火星四溅,刀疤和竹竿各自挥动着手中的法宝。
“就这点微末道行?雕虫小技尔,还奈何不得我等!”刀疤长发凌乱,嗜血地舔着嘴唇。
巨掌?他此前便轰碎了两只,而当下的这一只,也是毫不例外,被他一棒轰碎。
巨大的火掌,探过苍穹,凌空向刀疤摁下。
咻咻咻......
漫天的火箭,暴雨梨花,向竹竿激射洞穿而去。
“你等,当真该死!”苏黎脸色铁青至极,已是震怒。
“都杀了,只需留一个活口传话便是!”他目光扫过赤云众人,没有丝毫怜悯。
“杀啊!”
霎时间,长顺众人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士气大振。
苏黎目光扫过场中,但见脚下尽是鲜血,一个个长顺的兄弟横尸街头,两边房屋已然倒塌,甚至还有众多无关之人受到波及,葬身火海,成了焦炭。
砰!
瘦猴只觉得脸颊一阵滚烫,血腥扑鼻,睁眼间,便见得彭炳均双目圆睁,身体直直倒了下去。
“这......”瘦猴瞪大了双眼,转而又露出狂喜:“公......公子!”
“有意思!”彭炳均嘴角微勾,眨眼间却已是出现在瘦猴身前,抬掌便拍了下去。
“什么?”瘦猴面色大变,他速度再快,却已是来不及。
咻!
“杀!”
场中,刀疤与竹竿各自被吕少炯和赵万洪二人缠上,而沈勋、朱伟、许庆怀、施明宇、马顺等人亦是与赤云一方袁烨、谌焕、庞烁、孔莺、贺淑琴等人斗得难舍难分,至于王氏王远义和王远文,二人已是各自伤得不轻,退出了战场。
当然,二人也未就此离去,只因为王远义忍不下心中的恶气,要留下亲眼见证刀疤等人丧命。
若此番真让此二人命丧于此,那他们回去如何向两位师长交待?
又如何向王氏交待?
折了两位天骄,王氏岂会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