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干,额头汗水如细珠。
整个龙德殿,鸦雀无言。
比干和商容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满是惊骇。
费仲和尤浑,二人收受贿赂之事。
比干等人也早有耳闻。
但这年头。
能够当奸臣的人,也可谓是人中之龙凤。
脑子聪慧得很。
贿赂之事,二人手脚干净得很。
饶是比干和商容盯了多年,也没有半点痕迹。
可是,帝辛如何得知这些辛秘?
“诸位爱卿,孤虽然高坐庙堂之高,但爱卿私下之事,却尽在孤法眼之中。想要避过天听,无疑是痴心妄想啊!”
帝辛睁开眼睛,俯视群臣,缓缓开口说道。
眼神扫过,诸多心虚大臣,急忙低下头。
不少原本巴结讨好费仲尤浑的大臣,甚至不自觉挪开几步。
生怕惹火烧身。
此刻众大臣对帝辛的畏惧。
就好似大明王朝的臣子,对朱元璋和锦衣卫的畏惧。
事无巨细,竟然都在人皇掌控之中。
细思极恐啊!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
双方眼神之中,都满是不可思议。
这些事,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冤枉啊!陛下!冤枉!”
二人冷汗淋漓,急忙磕头如捣蒜。
“冤枉?这兽骨之书,乃是昨日三皇五帝显灵赐孤的!”
“尔等口中冤枉,是孤冤枉了你们?还是三皇五帝,人族先贤,冤枉了你们?”
帝辛冷笑一声,厉声喝道。
这兽骨是听劝系统给的。
但帝辛自然不能明说。
要不然只怕群臣都要以为帝辛是疯了。
帝辛倒也机智。
直接套给了三皇五帝名上。
群臣听闻此言,倒是信了几分。
若非三皇五帝这种人族先贤,如何能够掌控费仲和尤浑二人罪证如此细致?
尤浑本就胆小,听到帝辛的话,整个人瘫软在殿上。
倒是费仲胆子大。
一咬牙,昂起头说道:
“饶是三皇五帝,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微臣遭受滔天的冤屈,若是陛下不信,微臣愿意以死明志!”
费仲双目直视帝辛。
他在赌!
帝辛对他素来恩宠,早已是人尽皆知之事。
单凭一枚兽骨,便要他费仲的命。
费仲在赌,帝辛不会做的这么绝!
毕竟,他费仲,还要为帝辛网罗天下美人。
他费仲,是有价值的!
人皇此举,不过就是想要借机敲打他一番。
此言一出,朝堂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帝辛。
帝辛素来宠幸佞臣费仲和尤浑,此事早已不是什么隐秘。
如今此举,是敲打,抑或者铲除。
尚是未知数。
贸然涉足其中,只怕引火烧身。
“以死明志?”
帝辛倒吸一口冷气,龙颜震撼,指着费仲说道:
“费爱卿,好大的气魄啊!倒是让孤,刮目相看了!”
费仲心头一喜。
他感觉,他赌对了,成功博取了帝辛的犹豫。
而就在费仲暗自欣喜的时候。
帝辛却是狞笑一声,从喉咙处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爱卿既有以死明志之心,孤自然有成人之美!”
“飞廉,恶来!”
“将费仲和尤浑六马分尸!尸首剁碎了之后,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