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费仲尤浑,仗着孤的宠幸,把持朝政,收受贿赂。”
“因这苏护为人正直,不愿上贡,尔等才想出这般毒计!”
待帝辛看完了兽骨上的文字,不由勃然大怒。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费仲和尤浑的贪污明细。
有理有据,有据可查。
帝辛收起兽骨,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杀意流转。
若非是“智虎”网友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怕帝辛还被蒙在鼓里。
接下来好一会儿。
智虎上暂时没有新的回复。
帝辛意犹未尽,关闭识海之中的智虎界面。
“陛下,时辰已到,该是上朝之时了!”
内官总管,阉人朱升匆匆跑来,跪在地上禀告帝辛。
“摆驾,龙德殿!上朝!”
帝辛挥了挥手,下令道。
……
龙德殿。
文武百官而立两侧,山呼万岁。
帝辛虎目扫视。
午门内臣叩首在帝辛面前,高呼道:
“启禀陛下,午门之上,苏护题有反诗十六字,已遁回冀州,伏乞圣裁!”
帝辛眉头一皱。
之前他和苏护有过争执。
却不曾想,这厮如此小心眼,竟然直接写反诗,打算反商!
老逼崽子,你这么小心眼,汝母亡乎?
比干,商容等人听到这话,心中一沉。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随后齐齐进言道:
“陛下,那苏护之女,国色天香,大王坐拥四海,四海之内,皆为子民。苏护不愿献女,还扬言‘永不朝商’,实乃大罪!当诛!”
“陛下,费大人所言极是!苏护不死,则人心不稳,大王威严尽失啊!”
费仲和尤浑对苏护暗中记恨。
眼下看到这般场景,更是喜不自胜,恨不得一脚踩死苏护。
亚相比干闻言,急忙说道:
“陛下,这苏护虽失了礼节,但此人素怀忠义,累有军功,如此简单对有功之臣动杀伐,只怕会引得其他几路诸侯不满。”
“不如,就让微臣前往冀州,好生劝降苏护,想来他也是一时糊涂。待微臣当头棒喝,可让其幡然醒悟,如此不费一兵一卒,前来朝歌,在陛下面前俯首认罪。”
那商容执掌礼乐,也担任了大商的首相。
商容听闻比干之言,也急忙附和说道:
“老臣以为,亚相大人,所言极是。”
“闻太师平定北海,战事吃紧,眼下再生战局,甚是不明智。”
费仲听到二人反驳。
顿时大怒。
“大胆!人皇之威,不可辱!”
“若不发兵冀州,杀了苏护,那八百诸侯尽皆效仿,大商国运岂能安稳?”
中谏大夫费仲厉声呵斥,义正辞严。
“啊是是是!”
尤浑跟在费仲屁股后面,不断点头。
当下。
朝上群臣,吵成一团。
龙德殿明明是商议朝政的地方,眼下,直接成为菜市场。
“碰!”
帝辛扔出一物,落在地上。
正是一枚兽骨。
这般变故,倒是让原本争执的大臣,为之一愣。
齐齐下跪,有些茫然地看着帝辛。
“劳烦皇叔,将此物诵读一遍。”
帝辛平静的声音响起。
“微臣领命!”
亚相比干起身,恭恭敬敬捡起兽骨,开始大声朗读起来。
“帝辛元年,费仲和尤浑,官拜中谏大夫,收受下属官员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一箱。”
“帝辛三年,东夷上贡异族美女,费仲拦下。次日,腿脚发软,捂腰上朝。”
“帝辛七年,北海袁福通谋反,二人克扣军饷……”
“帝辛八年三月,四月,费仲收四大诸侯,八百王侯贿赂之礼。因苏护不曾献礼,故此心生歹意,上谏人皇纳苏护之女为妃。”
……
这兽骨之事,记载极为详细。
甚至就连费仲和尤浑,一日吃了哪些山珍海味,亦或者是一晚上睡了几个美人,出恭几次,时辰多长,都记录在案。
比干越说越是心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