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曹禅冰冷的声音又了一些温度。“好了,继续把。玩偶。”
曹禅的话,让何后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一丁点抵抗的决心,彻底的粉碎。挖了她儿子,唯一儿子的坟墓。
何后心里不甘,怨恨,但她一妇人能做什么?现在的她,光鲜的外表下,真实的身份,不过是眼前大将军的玩偶罢了。
一滴泪从绝美的脸庞上划过,何后典着苍白的嘴唇,扯下了曹禅身上最后的衣裤。
但屈辱中,她不敢置信的是,曹禅**那玩意儿居然是软的。没有一点怒铮的意思。身为一个女人,一个自信很高的女人。何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曹禅根本不是男人。
但是,何后却很清楚的知道曹禅家中有一个妻子,一个妾,还有儿子,根本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剩下的解释就是,曹禅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抱着要从身心吹残她的目的,而玩弄她。
让她把此时二人的身份记在心中。
这一点,对何后的打击更大。她堂堂皇太后,年轻时候冠绝后宫,即使年华渐老,但自负还是有些本钱的。
但在曹禅的面前,她不仅输掉了皇太后的身份,连自以为无比美貌的容颜,也输掉了。输得点滴不剩。
曹禅却不等她反应,猛的伸出手,按在何后的脑后,把何后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胯间。
猛的被曹禅按住,何后一下子趴在了曹禅那话儿的上边。樱桃的嘴唇,不由的碰了下。
她只感觉恶心,干呕。
“可能以你的身份,没有做过这种事,但身为女人你应该懂的。懂得如何让我快乐,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要做的就是让我快乐,仅此而已。若是不行,我就让你伤心欲绝。”曹禅的声音格外的冰冷。
何后的身体,猛的一抖。望着近在咫尺的事物。她懂得,但她真的没做过,她只听说过女人还有两种让男人快乐的手段。
咽下胸口滚滚的呕吐欲,何后含着泪,张开了嘴,露出白哲的贝齿,含住了曹禅的那话儿。
恶心,干呕。还有那么一瞬间,何后甚至用力了一下,想要咬断曹禅子孙根。但最终,却是没有勇气。“你那是什么表情,僵硬的像是石头。”
“你的舌头是死的吗?”
“你难道就不会快点吗?”
到底是血气方网的男人,被何后含着的一瞬间,曹禅就压仰不住心中的**了。他前世的时候,也没弄过这个调调。
但是曹禅相信,这是最让人屈辱的位置。足以让何后记住,她的身份。
一声声冰冷无情的教育声,从曹禅的口中说出。
何后的声音动作慢慢的变得灵活,柔软,舌头也变得灵活,心中的呕吐感,也渐渐消失了。
连眼泪都没敢再流下。
这一复,她觉得眼前这男人的心,是铁做的。
但当,曹禅在她最终喷薄时。她还是吐了。趴在地上,几乎把肚中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曹禅无动于衷,自行穿戴好衣物。看着地上还在干呕的何后,捏着她精致的下巴,无情道:“这是你选择的道路,本来,是不用这般的。”
说完后,曹禅走了出去。只是回头时。曹禅道:“我还会再来的。作为女人,你应该知道,还有一个让男人欢乐的地方。”
何后猛的不呕了。
出了门,曹禅回头看了眼大殿,心下却不怎么担心,女人性子烈是常有的,但何侯的性子其实并不怎么烈性。只要有一次就好了,她会习惯的。不会自杀的。
“本来不用这么麻烦的啊,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叹了声,曹禅大步朝着前方行去。
天子崩,教育太后是插曲,教育整个天下,才是曹禅的职责。,陆肌,章节更多,支持作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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