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折腾随他吧。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接下来嗣君年幼的这些年,她还是太皇太后,抱着小皇帝听朝的太皇太后。这就足够了。
何后嫣然一笑,这一笑后宫粉黛颜色尽失。脸上那一块红红的掌印,根本掩饰不住何后的艳丽。
后宫独宠到能以屠户出身的低贱身份被汉灵帝提为皇后,母仪天下。何后的艳丽,是冠绝天下的。
妇人的身份根本无损何后的艳丽,反而随着岁月的积累,一份份的成熟沉淀。使得何后的魅力无限量的上升。
最主要的是这人是太皇太后,足以让无数登徒子疯狂。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曹禅此时是大将军,大司马曹侯。是谋反者。
一个谋反者”必须保持冷静的思想。他今日只是为了践踏,而践踏。
从身体,以及心灵上践踏她。让这个太皇太后从此当一个愧儡。只抱着小皇帝上朝的傀儡摆设。
何后很优雅的在曹禅的身前跪坐下来。那股子母仪天下的雍容。无时无刻不从她的身体上透出来。
有些东西是消磨不掉的,即使是如今为阶下囚。何后身上的雍容气度是掩饰不住,也消磨不了的。
在人前,她只要站在那里,跪坐在那里,就很少有人敢直视她,敢亵渎她。因为她是大汉朝的皇后,太后,太皇太后。
但曹禅的脸色还是冷静的可怕。再次问了一句道:“你非要把你玩死才甘心吗?”
“大将军此言何意?”何后的回答与先前差不多,只是这次多少带了份倔强。
“啪又是一声脆响,曹禅的手掌再次落到了何后的脸上。只是这次的红印更深了。
“今日不杀杀你的威风,你就不知道现在谁在做主。你要知道,今日已经不同往日了,我是大将军大司马,整个河东,整介。汉室,以及你身上的这块皮,都由我在支撑。我在外边打拼,在外边维护你身上这块皮,你却以这等方式回报于我,愚蠢曹禅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并且站立了起来,双臂展开。冷冷的对何后道:“帮我宽衣
“曹禅,你疯了?。何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曹禅,尖锐的叫声几乎刺穿了偏殿。
“要么被外边十个壮汉撕成碎片,要么被我践踏,直到记得,记得你现在是个傀儡,只是我手下的玩偶”小曹禅的声音是那般的冰冷无情。
何后的脸色一片铁青,凤目怒睁。直直的看着曹禅,瞪着曹禅。似乎要把曹禅看透,旧禅是不是在说是在震慑她。但很遗憾,曹禅这会儿绝对没有游戏的心思。只有一个男人。打算把一个女人调教成为愧儡的心思。
“宽衣。”曹禅再次出声道。
何后在曹禅那无情的目光中,哆嗦着。终于却是怕了。她现在已经很后悔了,为什么要贪恋权势,对曹禅发难。
但她更在意的是她身上的这块皮,太皇太后。被外边十个壮汉撕成碎片,还不如在人后,随便眼前这男人折腾。
当何后的手颤抖着伸向曹禅的腰带的时候,何后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她以为她再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但此时那种羞辱感却不断的从心间涌起,她其实还是那个高傲的皇太后,那个在董卓面前,要以死明志的皇太后。
就算是被曹禅掳掠过来,也是保持着皇太后的威仪。说是破罐子破摔,其实也是皇太后的尊严在作怪,要给曹禅摸黑。
她其实就是无助的羔羊,她除了耍一些小手段给曹禅摸黑以外,根本威胁不到眼前这个男人。
立一个怀中稚子给曹禅为难又怎么样?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要认真一些,尽心一些,一定能荡平贼寇的。
他可是杀死董卓的男人。
屈辱感在何后的心中升起,迫使着她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下来。但曹禅冰冷的目光又促使着她继续伸出手,终于她的手还是攀上了曹禅的腰带。
紫色绶带。那是象征着大汉臣子,重臣的配饰。但此时,一个太皇太后却要亲手解下这个绶带。
心中屈辱越来越强烈,何后的手迟迟不敢进一步行动。曹禅也不催促。等着何后的决断。
最终,紫色腰带被缓缓的解开。卓禅身上的白色外袍,被录落。
何后抬头看向曹禅,心中奢求,曹禅让她停止,但是曹禅的目光却依旧冰冷无情。咬了咬牙,何后继续为曹禅解开内衣。
当最后手伸向曹禅身上最后的内裤的时候,当何后的手触碰到曹禅腰部雄壮的肌肉时,她终于再也下不了决心了。
手停在了那里。
“好了,暂且这样吧,今天我先交你第一条。”曹禅也没有再强迫何后,说着,顿了顿,又道:“看清楚你我的身份。”
“人前你是大皇太后,我是大将军大司马,但人后你却是我手中的玩偶,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要以为,在人前你得意一阵,我会容忍你。今日暂且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说到做到,让外边十名壮汉一起在这宫室内,来安慰你这个太皇太后。等我南下时,再挖出你儿子刘辩的尸体鞭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