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叫甚么名字?你们的家在那里?让我送你们回家吧。赵轩问他们。
你倒问起我了。那男孩笑著道。我只记得自己叫黄佑生,其余的就甚么都不记得了。
甚么?赵轩愣了一愣,决定先问那个女孩:那么你呢?
我叫关亦呈……那女孩站著那边沉默了许久,然后道: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家在那啊。
你们……该不是一起串谋来恶作剧的吧?
这一点都不好玩,我们可都是真的忘记了。黄佑生道。
那么……赵轩灵机一动,在你们记起你的事以前,先来到我的家里一住好不好?
两小看著他,赵轩只是笑著,并没有再说甚么。
嘿嘿,我还正愁今晚上那睡好呢,那就不客气了。黄佑生道。
你满身酒气,比那人更有缣疑啊。关亦呈凝视著赵轩道,算了,随便吧。
那就跟我来吧。赵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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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向四处打量著,现时我正在一条小巷里。
脑袋一片空白,甚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叫甚么名字,至於在那里出生,我的父母是谁,我有多少个朋友……
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
如同一台被重设的电脑一样。
在我在这样的状况下崩溃之前,我被面前发生的事情暂时分散了注意力,一名强盗正在打劫著一名女孩。
在这样的鈙述下,一般人联想到的画面通常都是这个样子吧:穷凶极恶的匪徒,正用刀架著一位发著抖的少女的脖子,少女只得睁大眼睛,含著一大泡眼泪,正等待著转角位某位正义朋友的救援……等等,说的不会就是我吧?
即使我没有过往的记忆,也不认为黄佑生这名字是代表为了女孩就可以随便送掉性命的人,更何况面前的这件*事也说不上是联想画面的正常范畴以内。
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位受害人,一点都不像一位发著抖正在等待救援的女孩。
无所谓的眼神,完全放松的四肢,正在凝视著面前这位*她的强盗,这样的举动更像是和一位朋友正为找不到话题而犯愁一样。
至於那位强盗,也此乎是被她那种反应而看呆了,在一时三刻仍作不出甚么进一步的动作,只可以拿著刀指向她,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俩的动作都停顿了,就僵在原地不停,我敢打赌此刻旁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也只会认为是一对情侣在耍花枪,也决不会想到是一位强盗正在*。
到底要经历了甚么程度的不幸,才可以令她镇定到如此的地步?我躲在一角想著。
终於,那强盗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然后大喝一声:老子甚么风浪没有经历过!先宰了这个女的再算!
手起刀落,我知道再这样下去的吧,那女孩肯定会被捅伤的。
对不起了,失忆以前的黄佑生,我拾起地上的石子,向那家伙扔过去,希望能扔中旁边的那个生果箱,让他分散点注意力。
幸运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跳出来给你一个惊喜,我竟然扔中了那家伙的头。
是谁干的!!伴随著他的怒吼声的,是我落荒而逃的脚步声。那家伙很快便放下眼前的少女,向著我这位正义朋友追上去。
我们就这样在横街小巷里追上了数分钟,在成年的优势下,我可以听得到那家伙和我的距离愈来愈近。
我正想打算向某一位神明祈求让我能飞起来的时候,便被那强盗推倒在地上。
你.死.定.了。那人重重地说出了这五个字。
救命啊!我连忙向街外求救,希望能会有另一个和我一样疯的疯子跑出来,可惜香港人都很精明,没有人理会我,我本能地伸出手,希望能够推开那个人。
然后,一道黑色的光茫从我的手中凝聚并射向那人,把那人的手划出了一个大伤口来。
……甚么?一道黑色的光茫?
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强盗倒在地上尖叫起来,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发生了甚么事,呆站在那里作不出反应。
直至我把强盗送回去的时候,我也没有向他们提及过刚刚的事。
只是觉得,我的失忆,跟手中的异能,似乎都有甚么样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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