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此并不以为意,认为那仅是一场小规模的传染病而已,直至街上的行人愈来愈少,小孩又受到攻击,因此而发起高烧来,我才知道,它并不简单。
小孩发了烧,因此不能再活动,到处又是那些见鬼的怪物,我只能呆在那家中,等候别人的救援。
救援?我为自己的幼稚而笑了起来,会有救援吗?
我边吃著垃圾中找到的人们吃余的食物,打开收音机,听著它的灾难应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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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岛。
一名中年人正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著。
新年……还真是个无无聊聊的节日啊。那人看著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自觉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人叫赵轩,从内地到来的新移民。
实际上,赵轩他个人还是很期待新年的来临的,与身在各地家人们联系在连串的假期中休息,……但是,他所有的家人都早已经不在了,他又没有结婚,结果每逢这一类的节日,都只能在家中待著,或是走到街上眼
红一下那些儿孙满堂的小康家庭。除此以外就没有甚么事可干了。
唉……何年何日我赵轩也能这样做呢……赵轩悲叹著,灌了满口的啤酒,昏昏沈沈地向小路深处走去。
乖乖跟我把钱交出来!不然就有你好受!谁知道他才刚走进去,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赵轩定睛一看,一名强盗在*一名十多岁的男孩。
贼大哥,要工作也看看这天是甚么日子吧,现在的贼都这样的猖狂的吗?赵轩在一旁自言自语著。
还有,*的对象也太有点儿那个吧……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的身上能带上多少钱?
赵轩起了一股寒意--难道这家伙想绑架?
赵轩偷偷地躲在一旁,看著事态的发展,并正考虑著接下来应不应该报警。
突然,那贼的后脑被一颗石子打了一下。
谁?那贼随即往后一看,却发现甚么人都没有。
正当他回头的时候,又一颗石头打在他的右肩上。
好啊!敢和我玩捉迷藏?那贼终於被惹怒了,他用绳把男孩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转身去找那个人。
赵轩见那男人已经走远,就立刻跑到那男孩的身边。
喂,小子,我是来救你的,千万别作一声,不然被那人听到回来就不妙了--咦,你的双手……
那男孩早而把绳子解脱了,是谁帮的忙?
老实说,这绳子绑得还真够松,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也可以解脱--还有一件事。男孩瞪著他道。我??是??个??女??生!
啊?对对对不起!赵轩可没有想到面前这位短发的小孩却是位女孩,只得连连道歉。
既然你也解开了绳子,那你也快点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啊。赵轩道。
痛痛痛痛……这位大爷,你就放过我了吧。在远处,听见了那一位盗贼的声音。
看来那贼被捉住了,可听著那贼的对方,又不像是警方人员干的,那么,是谁下的手?
当赵轩看到那人的真面目的时候,差点就倒头昏掉--那人竟是也是一位十多岁的小孩!
怎么了,现在的小孩都不上网,改行学功夫了?怎么个个都如此的好身手?
喂,这位大叔,警察局在那里?我要把这家伙送过去。那男孩走过来对他道。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不是大叔,叫我哥哥。赵轩解释道。其次的是,为免冒犯你,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是男是女?
当赵轩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身旁的女孩又瞪了他一眼。
你问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冒犯我了。男孩无奈道。我当然是男的,难道我的样子像女的不成?
先生,你千万不要接近那个人,他不是人!那贼失声道。
他不是人?我看你更不像人啊。赵轩道。
这个时候,赵轩注意到他身上的一道伤口--硬生生被某东西撕开的伤口,就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是那男孩干的?
把贼送到警察局后,赵轩便在外头问那两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