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否知道,那个禁忌的法阵,叫做:神子的忏悔……
那是,我们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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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威尔克斯没有入睡,而是站在房间的窗户,看着外面异常明亮的月亮发呆。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夜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母亲,温柔的带着诅咒的看着他。 威尔想到了某个人,那个人身上依稀带着白日地感觉,炎烈地白天,像是一个慈爱过度的父亲,总是灼伤他地眼睛。
真是荒谬。 难道因为他已经逃出去了,自己才会瞎想这些么?威尔克斯看着月亮,又想到了,那个与他一样,有着黑发的女孩。 那个,第一次让他知道自己也有心脏的女孩。 就是这个女孩,她救了他,救了他,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也救了自己?威尔苦笑,可惜,她应该讨厌极了自己吧。
那个叫水澈的龙族女孩,她的出现把自己所有的计划打乱了。 她竟然这么可恶又直接的跑到光明神殿救了他,完全替代了他,威尔克斯作为兄长,所应该做的事情。
利昂亚特摸着水澈的头发:“小水龙你还清楚么?如果他是为了救我,”他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他就应该高喊着:‘兄弟!我来了!’然后冲到神殿里把我从那群可恶地铁链中救出来。 而不是与那帮老家伙们交易什么,和那群祭司交易在我看来,他更像是迫不及待的把我推向祭台。 ”
“不,不是的!”水澈抓着利昂的衣袖:“肯定不是这样……”
“水澈,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骆芬格看不过去了cha嘴,“有空想别人在想什么,我看你还是想想在加布兹回来之前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吧!”
利昂看着她:“我想……会是,另一位神子吧。 ”这世间能替代他地,也只有那个自打出生就与他有着不解的缘分地家伙了。
水澈的脸在一瞬间。 变得极为难看。 另一位神子,那个在死亡神殿被萨先生抱走的男孩,那个生长在黑暗的少年,威尔克斯?水澈到现在还没办法在心里把威尔放在一个普通的位置上。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好像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生来就是让你放不下的。
利昂亚特看着她:“你知道那家伙在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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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亚特摇摇头:“不会的。 他们不敢,毕竟那里面有很多世界闻名的教徒,他们还要kao这些教徒宣扬教义,暂时还不会加害他们。 我想。 如果三天后他们还没有找到我,那么你们的朋友就会回来了。 至于祭品。 会另有人选。 ”
“谁?”水澈接口:“还会有人……被那样,挂在天花板上?”
利昂亚特摇头:“估计不会了,那里面有足够的血液,他们若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应该会直接启动法阵,以保证万无一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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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和利昂终于又双双登场了,哈,感觉又是一大进展。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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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摇着头,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这时书桌上他那个一直摆在眼前,却总是不亮的水晶球响了。 上面黑金的花纹发出妖冶的光芒,威尔愣住了,任凭水晶球响了好一会,才不敢相信的接通它。
是她,找他?
收起水晶球,威尔披上深紫色的披风,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月光。
“我们去找威尔!”水澈说:“我们去找他!问问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骆芬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忍不住就要爆粗口。 如果不是利昂亚特在水澈身边,她保不准已经冲上去摇晃水澈了。
但是利昂亚特没有动怒。 哪怕是水澈如此“固执”地认为这场阴谋的主谋之一是为他好才把他挂在天花板上的,他也只是很大度的笑道:“如果你坚持。 ”
水澈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我想该不该通知他,是你地考虑了。 毕竟,”他耸耸肩:“我不认识他。 ”
水澈咬着唇想了会:“你们,不是敌人。 ”她艰难的说:“绝对不是。 ”一瞬间,她对于威尔的行为有了某种明晰的理解,在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之前,水澈先把脑海中的话吐了出来:“你们是兄弟。 威尔知道你会遇到劫难。 所以才会想办法在国家树立权威……或者与光明神殿密谋,只为了,救你?”
“也就是……直接杀掉?”骆芬格问道。
利昂亚特点点头。
水澈的手突然握紧:“……他们会找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