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后都不禁唏嘘连声,感叹这样的机会真的也太少了.
安神医又道:‘所以我想,这种方法说了也白说,不会同时有一对情侣或夫妇同时拥有两把公孙冶先生所铸之剑的,即使有,有怎么么证他们愿为对方献出生命?‘
安神医话音刚落,郦元贾梅齐道:‘可惜呀!可惜!‘
安神医奇道:‘可惜什么么‘
贾梅道:‘可惜痴哥哥四肢现在俱废,否则…‘说到这儿,脸颊不禁泛红.郦元也道:‘是的,否则我们倒可以一试的.‘
安神医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们倒是少有的一对情侣,你的伤于我而言,也不过三两天就可完全治愈,可是又从哪里找出另一把宝剑呢?‘
贾梅听安神医如此说,不禁大喜道:‘老神医,倘真如你所言,大事成矣!‘说着解下腰间所悬宝剑,递给安神医道:‘老神医,这把宝剑就是您刚才所说的湛卢,既有湛卢与鱼肠,何愁大事不成?‘
安神医连忙接过湛卢,仔细打量半天,兴奋得连连道:‘莫非这是天意?莫非这是天意?‘
老神医正在兴奋之际,却见小玄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师傅,不好了,师兄他,他晕过去了.‘
安神医一看小玄子又跑回来了,连忙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小玄子道:‘我到山下看看师兄,师傅,我们上山以后师兄一直跪着,他现在已经支持不住,晕倒了.‘<!--PAGE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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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玄子将郦元等三人领到此处之后,就下山看孙音去了,他觉着师兄那幺么年纪了,要是一直跪着,肯定受不了的,说不定他这时早起来了,刚才只不过一时激动,才说出那样的话.于是,轻轻的到了洞口,悄悄
向里面看,小玄子不禁大吃一惊,他看见孙音不仅依然跪着,而且上身依然与他们离去时一样,挺得直直的.于是,小玄子就蹩进去,劝说孙音起来,一块去见师傅,岂料孙音坚决不起,说师傅不原谅,坚决不起.于是,小玄子坐在孙音旁边,东拉西扯,想以此减轻一点孙音下跪的痛苦.谁知,孙音对他的滔滔不绝充耳不闻,更拒绝与他答话.孙音想:‘我既然是来求师傅恕罪,就应当严肃对待,决不能儿戏.‘小玄子见孙音不搭理自己,说了一会儿,便道:‘好,师兄,我佩服你的志气,我小玄子就在这儿陪你,看你能跪多长时间.‘于是,便坐在孙音身旁,一言不发,看着这位跟师傅年龄差不多的师兄,时而叹息,时而赞叹,时而又觉得好笑,但孙音却始终一言不发,上身直挺挺的跪着.毕竟,孙音年龄也大,长时间的下跪怎能支撑得住,终于‘啪‘的一声,晕倒了.小玄子赶忙探了一下鼻息,还有气,于是赶紧上山禀报师傅.
安神医听了小玄子之言,正在沉思该如何办?贾梅道:‘老神医,这本来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外人不得插手,不过我想,孙大夫年龄这幺么了,事情也过去那幺么年了,是不是可以……‘
事实上,安神医此时也正在做思想斗争,隐居这幺么年,他早已将世事看淡了,只不过一想起自己费那幺么心血娶到家的媳妇竟让徒弟拐走了,心里仍然觉得别扭,再一想,即使当时孙音独自走了,自己跟一个对自己毫无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也是索然无味的.所以,一听贾梅劝解自己,连忙打断她的话道:‘小玄子,你将你师兄背到这儿来.‘
小玄子赶紧下山将孙音背到上面山洞里,并将他放在一石**.此时,孙音依然昏迷不醒,嘴里却不停
念道:‘师傅,我对不住你,我该死,我该死……‘
只见安神医扭过脸去,用衣袖抹了一下脸,似乎滴了几滴眼泪.然后,转过身,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拔掉瓶塞,放到孙音鼻子旁边.只听孙音‘阿嚏,阿嚏‘,连打两个喷嚏,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进眼帘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自己似乎有点不认识了,片刻之后,认清正是自己的师傅之后,连忙下床,向师傅跪倒,以头碰
,‘砰砰‘作响.
安神医见孙音满面风霜,似乎比自己更显老,也不禁感慨世事苍苍,转眼间,当年为了一个女人而分道扬镳的师徒现已老态龙钟矣,当年红润平展的面容已布满了皱纹,既然师徒二人都已到暮年,有何必为年轻时的事情而徒惹两人烦恼呢?于是,安神医道:‘孙音,你起来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何必记于心间,念念不忘,为师的早该看开一点了.‘<!--PAGE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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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音见师傅如此轻易就原谅了自己,不禁泪如雨下,依旧跪着,哽咽道:‘师傅,三十多年没见面了,是我害得你三十多年一直居于荒山老林,徒儿该死,你不应该轻易就原谅了,师傅,你惩罚我吧,你怎么么罚我,徒儿都愿意承担.‘
安神医笑道:‘孙音,快起来,你三十多年将一个对我毫无感情的女人从我身边带走,三十多年后又将我的救命恩人给我送到门前,我感激你还来不及,还怎么么惩罚你,快起来,否则,我可真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孙音见师傅如此说,虽然不完全明白什么么思,还是赶紧站了起来.贾梅简单
向他说了双剑合壁之事,然后笑道:‘我们能到这儿,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当下师徒和好,众人欢欣,有说有笑,气氛顿时一变.小玄子更是围着自己的老师兄问东问西,时不时嘎嘎笑个不停.并决定,用过早餐之后既为郦元治疗四肢.
小玄子为大家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无非山上现有的野菜,野果,自己开荒耕种的高粱,荞麦等等.但众人因为心中高兴,也吃的津津有味.
饭毕,贾梅向沃巴东道:‘老人家,过几天我们要与公孙宏老贼进行生死搏斗,生死未卜,老人家就此下山回家吧,马车还在山下,您就驾车回去吧.‘
一开始沃巴东挺不情愿走,这几天的接触,特别是刚才听郦元贾梅讲述自己的经历,已对两人比较了解,知道贾梅虽非他们的真主,但确实一位真正的重情重义,武功高强,除强扶弱的女侠;郦元也不愧为国为民,有情有义的大侠.便想留在这儿为众人尽微薄之劳.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由小玄子出面道:‘老人家,你要留在这儿,到时痴心侠若真动起手来,还得顾着你的安危,一分心,就可能给敌人造成可乘之机,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真所谓童言无忌,若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沃巴东一定回认为大家嫌自己碍事,要将自己赶走,而小玄子一说,他却并未这样想,还心中暗想:‘这孩子心眼真好,不光顾着其他人的安危,还想着我这个老头子的性命.‘于是便与大家告辞,安神医派小玄子将沃巴东送至马车之上.
送走沃巴东,安神医准备开始为郦元疗伤.先将郦元抬至一石**,让他平躺,舒展四肢.然后,安神医将一小筐瓶瓶罐罐提至床前.一切准备好之后,安神医道:‘三王子,你可要暂时忍一下痛,我这就开始了.‘
众人都不明白,疗伤为何还要忍痛.郦元也只得点了点头道:‘安神医,你就放心吧,还有什么么让自己最相信的朋友伤害而更痛的吗?这种痛我都挺过来了,怎么么会怕其他的痛?‘
安神医点了点头道:‘好,能想到这一点,我非常高兴.‘于是将手伸向腰间,只听“呛”的一声,将鱼肠剑抽了出来.贾梅‘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不知安神医抽出宝剑干什么么郦元则听了安神医让自己忍住痛,则想到了温筠曾对自己的伤害,想到自己冒险将他救出,冒雨上山为他送饭,生擒之后又将他放走,而他对自己的报答竟是将自己跳断四肢筋脉,想到这,真是痛苦万状.突然感觉有利刃从自己四肢上划了过去,顿时感觉热乎乎的**从四肢涌出,遂转头向安神医看去,只见安神医正拿一小药瓶,向自己四肢撒药,郦元这时才意识到安神医用利刃在自己四肢上划了几下.<!--PAGE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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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医见郦元脸上竟然毫无痛苦之色,也颇惊讶,道:‘三王子利刃割肉而眉头不稍皱,老朽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呢.‘郦元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么只是仔细看着安神医为自己敷药.安神医所敷之药真不愧是灵丹妙药,片刻间,血流便止住了.然后,只见安神医从小筐里面取出一小针,针鼻上穿一条微黄的线,道:‘三王子,我刚才已使委琐筋脉恢复送血功能,现在,只要能将断截筋脉接到一起,则全身血液便能通过四肢筋脉,如此过上一段时间,待伤口愈合,便如正常人一样了.‘
郦元连连道谢,道:‘有劳神医了.‘贾梅此时也明白安神医刚才剑挑郦元四肢,是为了让委琐的筋脉重新恢复活力,然后在将两截筋脉接到一块儿,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安神医医术高明.
此时,安神医已将郦元四肢筋脉接好,郦元顿时感觉四肢热乎乎的,而此前的一年多,则由于血液不同,即使炎炎夏日,四肢也是冰凉的.
安神医道:‘好了,现在四肢血液已流通,再休息两日伤口愈合,就没事了.‘
贾梅看着郦元的四肢道:‘那手脚上所缝的这些线怎么么?‘
安神医笑道:‘这些线使用动物纤维所制,可以被人体吸收的.‘言毕,又在伤口上撒了一些药,道:‘这种药可促进伤口愈合.‘郦元又连连道谢.
事毕,安神医道:‘按你们所说,公孙宏到此至少好需五六天,那幺么三王子伤好之后,咱们尚有几天时间作准备.‘贾梅点头道:“如此更好,咱们还可再想一些其他防御措施。”
当下几人无事,闲聊一会儿,安神医便吩咐小玄子领贾梅孙音两人到附近转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以便更好
对付公孙宏。
小玄子在前面领路,有说有笑,谈到上一次公孙宏来挑战,师傅将宝剑放进一种药水里,师傅向公孙宏说出这是一种什么么,然后说,你只要能解得了这种毒,你就可以将剑拿走,否则,中了毒我可不管,公孙宏想了好大一会儿,觉得实在解不了,只得作罢。当时,我与师傅身边数丈之内都撒满这种毒药,而且手中端有这种毒药,以妨公孙宏靠近。公孙宏没法,只得无功而返。不过师傅说,公孙宏也精通医理,明年肯定可以配出解药,所以必须配制出另一种毒药以克制他。师傅想来想去,觉得这数十年为了对付他,各种恶毒的毒药都配尽了,在也想不出更高明的了,于是下定决心,配制那种无解药的毒药,与公孙宏同归于尽。幸亏各位到来,否则几天之后,世间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明医了。两人皆感叹安神医这幺么年所受的折磨也真是够多了。
小玄子又说,师傅还说,多亏公孙宏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君子,还比较众承诺,只在师爷祭日这一天来,否则,以他的轻功,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那早完了。<!--PAGE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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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梅道:“公孙宏也确实可算的一个天才了,只不过尽用到做坏事上了。”
三人正走之间,忽然贾梅“啊”了一声,孙音,小玄子吓了一大跳,两人也看清何事了。原来,贾梅腰间宝剑佩得好好的,竟突然向远处飞去,随后,只听“啪”的一声,贴在也三丈开外的一块大石头上。
贾梅连忙跑过去捡宝剑,孙音小玄子也随后跟去。开始,贾梅没用多大力,竟然没拿得起。小玄子好奇,说道:“让我试试。”于是,将袖子向上捋了捋,就拿宝剑,结果,宝剑仍然稳死不动。孙音也拉了拉,也是拿不起来。
最后,贾梅双臂用力,才将宝剑拿起,但却不敢稍微松手,否则,立刻就又要飞。三人赶忙离这块巨石远远的。
贾梅道:“这儿竟然有这幺么一块磁石,看来老天也要帮助我们对付公孙宏的。”
孙音与小玄子忙问道:‘磁石如何帮我们?‘
贾梅笑道:‘如此如此,咱们回去与老神医商量一下,看是否行得通?‘
孙音与小玄子听后大喜道:‘此计甚好,定让公孙宏抱头鼠窜.‘
当下,三人返回洞中,商议如何布置,以对付公孙宏.安神医对贾梅的计策也相当满意,于是立即着手布置.郦元躺在**养伤,不好意思
说:‘大家都忙着,就我一人歇息,我这罪过可真不小呀!‘安神医笑道:‘公孙宏到来之际就要靠您与贾姑娘出力了,我们现为你铺铺路,好让你们到时发挥潜力.‘贾梅也笑道:‘你现在歇着就是帮我们大家了,你要一动,我们首先对付的就是你了.‘
于是安神医也亲自出马,与他们三人一块布置对付公孙宏的阵法.原来,按照贾梅的计策是首先要毁坏公孙宏身上的衣服,然后诱使他穿一套铠甲,再将其引至磁石旁与其交战,他必然被磁石所吸,要分一部分力气抗拒磁石的引力,即使打不败他,也要损耗他一大部分体力,然后在将其引至其他
方,郦元贾梅再以双剑合壁与之相斗,如此,即使杀不死他,也要令他负伤而逃.但关键是第一步,如何毁坏他身上的衣服,这一步当然不能由贾梅出面了,但贾梅出的点子是,在上山的要道是挖一巨大陷阱,这一陷阱的主要作用并不是要捉住公孙宏,以他的轻功,即使踩到了也落不到底部便已跃上来了,他的作用主要是煞煞他的威风,并让他踩上机关,以向公孙宏身上浇几种自己所配制的药水,公孙宏虽是有备而来,一般毒药伤不了其性命,但却能将其衣服给腐蚀烂了,这样公孙宏必不敢光身上山,贾梅提前在他来路上仍几副铠甲,上山之时他必能看得见,这样,他一定会寻铠甲穿上.只要这一步成功了,其余的也就容易得多了,安神医等数人不带一点铁器在磁石旁等候等候公孙宏,虽他未走近磁石便能感觉到这股引力,但他生性高傲,必然不愿就次放弃,就会运功与磁石的引力相抗衡.此时,郦元贾梅以木质武器与公孙宏较量,郦元贾梅二人不主动将***拉到外面,公孙宏为显示自己,肯定也不会先行离去,这时候主要是拖住他,时间越长,他的体力消耗就越大,看时候差不多了,在将他引至磁石引力范围之外,以湛卢鱼肠二宝剑对付他.<!--PAGE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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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药于安神医而言,简直轻而易举,一下子配了数大缸对衣服有腐蚀性的药水.贾梅将这些药水装成小瓶,藏于上山要道两边的树上,再以细线连接,一直通到陷阱盖上面,只要公孙宏一踩带陷阱上,那幺么百个小瓶子就会从四面八方向他打去,他必然要挥掌击碎那些瓶子,只要瓶子一碎,药水必然溅到他身上,计策就算成功了.但从哪里弄几副铠甲呢,贾梅想此
离西戎国的军营不是特别远,如果乘风云去盗几副,一昼夜就能赶回来,这个任务,当然归贾梅担当了.
于是,当天下午,贾梅将风云唤来,俯身其背,以手向东一指,风云如电掣般飞了过去.到了三更天左右,到了西戎一座军营,贾梅使风云缓缓降落,轻而易举就盗了几副铠甲,顺便还拿了一柄长矛.于是,连夜返回.翌日中午,便到了博格达峰.
简短洁说,整整布置了三天,才一切布置完毕.此时郦元的伤势在安神医的精心照料之下已恢复如初.安神医又拿出自己所配制的万草露让郦元喝了一瓶,郦元顿觉全身发热发胀.安神医道:‘赶快运气,将这股真气与自己体内真气融合,你的功力将大大增加.‘于是,郦元赶紧将本门内功心法念了一边,顿时感觉全身无比的舒适.安神医笑道:‘这瓶万草露我花了数年的心血方配制而成,你今喝下去,至少增加你十年的功力.‘郦元听后马上向安神医道谢.安神医道:‘我亦无他意,唯愿你将来下山后为国出力,制止大稽国与他国的纷争,我作为大稽国的子民,也欣慰了.‘
贾梅道:‘老神医真是身在红尘外,心念世间情呀.‘安神医道:‘世上谁又能完全抛开世事而不顾呀?所谓隐者,也不过是在逃避世事呀,既然逃避,说明他在乎的越发重视了.‘安神医此言本也无什么么的意思,但孙音在旁听了,不禁脸一红,低下了头,觉着师傅的这句话,是故意指自己念念不忘自己的妻子被人拐走这件事呢.安神医叹了口气,随口问道:‘孙音,你妻子一直生活的还好吧?‘
孙音连忙答道:‘好,好,多谢师傅挂念.‘更觉得师傅心里更本就没原谅自己,只不过看在三王子的面子上,口头上原谅了而已,就想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报答师傅,让师傅知道自己是诚心来求他原谅的,并愿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任何代价.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安神医道:‘三日之后是先父的祭日,公孙宏当日必至,首先假仁假义拜祭先父,再以继承师傅衣钵为名索求鱼肠剑与一本先父所留的剑谱,诶,对了,我怎么么了将先父的剑谱拿出,让三王子与贾姑娘看看.‘言毕既匆匆忙忙走进一座石室,少倾,便捧出厚厚一本颜色发黄的古书来,道:‘先父毕生武学精华全在上面,看来今日找到应得之人了,请三王子与贾姑娘不要嫌弃先父武功低微,万望收下.‘<!--PAG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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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梅心道:‘安前辈毕生心血全在这上,这可真谓棋世珍宝.若全部领会,公孙宏定然不在话下.‘于是忙道:‘安前辈真传,我等小辈,安敢轻受.‘郦元也道:‘安神医,这…这…晚辈怎么敢当?‘
安神医笑道:‘我将满心希望全寄托二位了,如今边疆不靖,国无宁日,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要救民于水火之中,仅靠教化是不够的,须附以武力方可,但心胸狭窄或野心勃勃者若有极强之武力,则百姓更是永无出头之日,我看二位心胸坦荡,决不会为一己之私利而置民于苦难之中,故我愿将先父毕生心血献出,亦算先父为国稍尽微力,以减轻自己当年一时择徒不慎以至祸患无穷的罪孽吧.‘
郦元贾梅见安神医如此说,知道不收下他定然不高兴,于是双双跪倒,齐道:‘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但决不能如此轻易而受,定然要举行严肃的仪式,就算我们入了老前辈的门下了.‘安神医见如此说,也有道理,便道:‘这样更好,你们就算拜先父为师,也可替先师清理公孙宏这个本门败类了.‘
贾梅道:‘即便我们入安老前辈门下,老神医你依然是我们的长辈,否则我们断断不敢行拜师礼.‘郦元一想,也觉得确实如此,自己怎能与安神医称兄道弟呢?
安神医笑道:‘行大事,就不必太拘于小节了,随你们怎么称呼吧,只要我们能打退公孙宏,为民除了此害,一切都好说.‘
于是,安神医设一神坛,将剑谱置于其上,点上一束香,郦元贾梅方跪于其前,行了拜师礼.如此,孙音,小玄子又算得了一个师叔,一个师姑,但两人亦将孙音看作长辈,仍让小玄子继续以‘兄弟‘、“姐弟”称呼,孙音与小玄子又称呼安变为师爷,整个乱了套了.好在大家都以大义为重,谁也不太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