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四个人见灰衣人『露』出败象,不约而同的同时做出了反应。
一阵喊杀声起,四个黑衣人从四个方向同时出手。四道黑黝黝的铁链像四条黑蛇呼啸而出,蛇头不是冲着灰衣人而去的,而是冲着他们各自对面的黑衣人。他们十分默契的抓住了彼此的铁链头。黑链盘虬而绕,顷刻间就将灰衣人牢牢的锁在了铁链中间。
灰衣人原本武功不弱,仅凭招式单打独斗,这几个人也许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头上的砍刀和腰上的铁链已让他无法高行。而且腰上的铁链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艰难。专攻下盘的黑衣人此时立即趁虚而入,一阵风雷交加的剑光过后,灰衣人一双腿早已被削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激烈的战栗后,灰衣人闷哼几声几乎痛晕过去。许是担心灰衣人陡然间反击,穿披风的黑衣人一梭子索镖穿透了灰衣人右肩琵琶骨,反手将索镖两头绕到一起递给了身旁的黑衣人。
回应他的却是一把五尺长的大砍刀。
轮刀得是一个身高八尺高大魁梧的壮汉,他大跨步冲至灰衣人得背后,刀已经奔着灰衣人的肩膀而去。
当的一声巨响,不知何时,灰衣人手中已握着两柄不大的八棱铁锤。砍刀正好看在铁锤的头上,崩起一连串刺目的火花,在黑暗的夜空中分外的耀眼。
黑衣头人的话音刚落人已经站到了庙门外,另两个黑衣人也紧随其行出了庙门。其中一个人并未停下身形,而是直接奔道对面而去。
过了盏差工夫由远至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在黑影快要行到跟前时,那个穿披风的人忽然手抬了抬,两道刺目的寒光闪过,狠狠的贯穿了正在奔跑中的马腿。
一声闷响,马应声倒下,马背上的人在马倒地的瞬间斜飞了出去。
“我跟你们素不相识,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灰衣人满脸凄厉之『色』的看着穿披风的黑衣人,“就算是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冷酷的扯紧手中的索镖链,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冷漠的说了一句,“抓错人?你身后的金光粉告诉我你就是我们想要的人。”
未等灰衣人回身,斜刺里又递过来一把宽一寸,头两叉,样式怪异通身碧绿的铁剑。剑尖处处不离灰衣人下半身的各处要害。
砍刀在上,力压千斤,让灰衣人无法自由的挪腾跳跃,下盘却有一把灵活无比的怪异铁剑在不停的攻击着要害。灰衣人心中微微一凛,对方显然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就连所用武功路数也无一不是克制自己招式。
刹那间,两个黑衣人已经上下夹击攻出了十招有余,随着灰衣人的锤影慢慢变稀,他回攻的招数也越来越少。拼尽三十招后,灰衣人渐渐体力不支处在了下风。
跟在后面的黑衣人望着穿披风的人干笑了两声,然后像只苍鹰般飞掠过去直扑站在地上的灰衣人。“记得要活的,少爷有话要问他。”穿披风的人在后面再次沉声叮嘱。
一声尖啸,原本就藏身路边草丛内那三个人呼啸着从后面赶了上来,和前面三个人正好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把那灰衣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站在地上的灰衣人厉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