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签死契文书。你们……放开她。”康六阳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下。签了死契文书就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谈仕火的手上,但是眼前的情形不由得他不签。他心想,只要自己一天不把那张控告谈仕火杀人的书函交出来,谈仕火就会有所忌惮,那么自己和柳嫂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一天。
虽然谈仕火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相互制衡的状态,但眼前也别无他法。不管怎样,有了死契文书做牵制,他相信康柳二人也不敢把那晚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分。
在谈仕火得意的笑声中康六阳和柳嫂含泪签了那份死契文书。
“没银子是吧?没银子就拿你们俩抵债好喽,两个人抵十几匹马,很划算的哦。你们俩只要签了这份卖身契约,我就放了你们。”说罢,下巴一努,他旁边的手下赶忙将两张早已准备好的死契文书递了过来。
“我不签!”
“我就知道你不想签,你不签我也不强迫,只是……你可不要后悔。”说完诡笑着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几个恶奴道:“你们几个今儿晚上辛苦点,好好的看着他们两个,至于这个女人吗,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只要不弄出人命就行。”说罢邪笑着望向康六阳。
第288章 番外(43)
看了一眼旁边哭得昏天暗地的柳嫂,谈仕火笑着抽回了那根沾满了血的手指,然后用锦帕慢慢的仔细的擦拭着。“好,做得好,没想到我还真是轻视了你。咱们做个交易,你要么说出那封书函在哪里,要么立刻就把买马的五百两银子陪给我。再或者……”
五百两,对于一个下人来说可谓是一个天文数字,穷其一生也不可能赚到那么多的银子。
离郡州城四五十里外一座土地庙内火把高举,三个从头蒙到脚的黑衣人沉默的等待着。在距土地庙几百米远的路边草丛里潜伏着两个同样装束的黑衣人,他们也都在等待着。庙里的烂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披风的黑衣人,他正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左手靠着扶手支着下巴,右手始终在那乌黑发亮的刀柄上来回摩挲着。
半晌之后,庙外响起一阵尖锐的长啸声。坐在烂椅子上的黑衣人猛地睁开双目,两道摄人的寒光望向门外,“人来了,动手!”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浑厚低沉,可见他的内力颇深。
几个恶奴一听有这等好事儿,早已雀跃着上前开始撕扯柳嫂的衣服,柳嫂吓得惊声尖叫。在旁边负责扯腿的恶奴见状,手脚麻利的在她口中塞上了布团,然后其他人一哄而上将柳嫂压在了底下
“谈仕火,你这个畜生!你会不得好死的!”被几个恶奴把的死死的康六阳咆哮如雷,整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眼看着柳嫂在那群恶奴的撕扯下,很快就变成了一只光洁溜溜的白斩鸡。他顿时热血上涌脸上青筋血管凸起,头都快要爆开了。
“你最好别叫那么大声,会影响柳嫂情趣的,哈哈哈。”谈仕火一边邪笑着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书函的下落我不会告诉你,银子我也没有,而且那些马也不是我下的巴豆。”康六阳斜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少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深深地恶寒。
“你不承认没有用,我会说你是因为偷了谈府的财物怕我们追赶,所以才给马下『药』畏罪潜逃的,旁边这些下人都可以给我作证。你们说是不是?”
旁边的奴才们赶忙齐声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