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吓死我了。”端坐在床头的新娘子一把揪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喘着大气说道。新娘子赫然就是小叫花子濮阳游儿。
“真够笨的,这么长时间才搞定,害我在床下趴了这么久。” 穿着一身下人衣服的齐健越呼哧呼哧的打床下爬了出来。虽说趴在婚床底下这种事儿自己已经不是头一回干,可毕竟这次不是自己情愿的。
虽说她当初对晏家人并无多少亲情可言,可这许多年来,晏望权夫妻俩对她的关爱却实实在在感动了她。毕竟自己在这世除了越儿并无其他有血缘的亲人,想再见前世的父母亦是不可能。情无可寄的她遂将这份亲情悉数回报给了晏家人,这也让她再次感受到了亲
“我封的是从太仆寺卿,不过是个虚职。”『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齐天啸忍不住起身将耳朵贴上。
“那可是驸马的职位!”谢雨菲微怔后轻轻皱起眉头,扳过那颗贴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说道。
二人臂腕相交一饮而尽。
将杯子放好,晏赐海再度拿起喜棒准备挑盖头,可就在这时,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传来,他还未来得及将盖头揭下,人就咕咚一声躺倒在了新娘子的脚边。
“出来吧,吓死我了。”端坐在床头的新娘子一把揪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喘着大气说道。
红布盖头下的人一时情急,一把抓住了伸过来的喜棒。
一看她这举动,晏赐海不禁一愣,“你怎么了?”
新娘子放在膝盖上的玉手有些紧张的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合欢酒,示意他合欢酒还没喝。
“那又怎样?”齐天啸颇不以为然的再次将耳朵贴上她的肚子。
“父皇在位时,李瑞卿因为我和越儿的事被迫辞官,而后就一直闲置在家。从你登基后,你不但没有重新启用他,更没为他安排任何一官半职。现在你却把这正牌驸马爷该坐的位置给了二哥,那李家父子必定心怀怨恨。就算不管他们的感受你也该替月阳想想,你这么做,让她的脸往哪儿搁?”『摸』着肚皮上齐天啸的脸,谢雨菲不无担忧的道。
“你大可不必担心,山人自有妙计。”说罢,佯作饿虎扑食状,狠狠的吻住了谢雨菲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延寿宫寝宫内,鸳鸯帐内。
满脸微笑的齐天啸搂着小腹微微隆起的谢雨菲轻声道:“晏爱卿的最后一桩心事今儿个算是结了,为夫的也该向娘子交差才是。”
“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给他封官的么。他本无心为官,更不愿被俗事缠身,如今你封了他,岂不是为难他。”娇嗔的白了齐天啸一眼,谢雨菲侧过身子和齐天啸面对面躺着。
“呵呵,还是娘子想得周到,我紧张的连合欢酒都忘记喝了。不过我怎么记得好像应该先揭盖头后喝酒。”
红布盖头下的人一听赶忙摆了摆手,示意是应该先喝酒。
“好好好,听你的,今儿咱们就先喝合欢酒再揭盖头好了。”说罢轻笑着端起一杯递给了新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