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忙活完,三更天已过。
擦了擦额角的汗渍,他沉声道:“明天你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若有人问起你和我换衣服的事情,你只要不承认即可。至于我们的原计划,只好等下次机会了。”
如今事情已然这样,这次逃跑计划是肯定不能继续实施下去了。只有先回宫从长计议,待他日另寻良机再离宫好了。
耳畔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齐健越不禁加快了脚步。为了拖延时间,他说要留在晏府住一晚,让贺子仲等人第二天一大早在晏府门口等他。但是他知道,晏府的四周一定还留有贺子仲的人。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有人轻轻地敲了敲窗棂。一直蜷缩在床角处的濮阳游儿一骨碌爬了起来,“谁?”迟疑了一下,她哑着嗓子问道。
齐健越有些恼火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弯下腰将躺在地上的晏赐海抱到了**,整理好一切后,他对愣在旁边的濮阳游儿道:“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无论是谁,都不要让他进门。”
望了一眼躺在**的晏赐海,“我要跟你一起去。”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留在这儿,濮阳游儿不由得一阵恶寒。
“不行,你跟着我只会添『乱』。”说完小心翼翼的出门去了。
第265章 番外(20)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这还不都怪你,诺大个晏府你挑哪里不好,干嘛非要跑到新房的恭舍内(放马桶的屋子)交换衣服。”摘下沉重的凤冠,濮阳游儿不满的斜了他一眼。
“院子里到处都是人,而且我的随从一直都在正堂外面守着,那会子也就那里人能少点。我怎么知道刚拜完堂她会突然要出恭,还正好看到我们互换衣服。”齐健越也皱着眉头没有好气的说道。
“是我,快开门。”是齐健越。
濮阳游儿将门打开一条缝,齐健越闪身而入从背上放下一个人来,正是新娘子孙竹韵。不知她是中了齐健越什么招子,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
将孙竹韵放到晏赐海的身旁,齐健越将二人鞋子脱掉,又将晏赐海外衣脱掉,再把二人身子送做堆,伪装成一般夫妻睡觉时的姿势。然后……
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趁着新人刚拜完堂,所有的宾客都在正堂吃喜酒的节骨眼,自己到内室小厅和濮阳游儿将衣服交换过来,再各自戴上对方的面具。到宴会结束,自己扮作濮阳游儿留在晏府,濮阳游儿则代替自己回到皇宫。几天后,再按照自己的计划让他出宫,濮阳游儿只要到人多的地方换掉衣服摘下面具混入人群,他就可以安然逃脱。等宫里的人发现他不见了,那时恐怕自己这个真太子已远离京城多日了。
许是老天作弄人,他千算万算啥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刚被扶进新房的新娘子会到小厅出恭,而且刚好撞见自己和濮阳游儿互换衣服。好在自己反应得快没让她叫出声,不然整个晏府非给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孙竹韵是小舅舅的老婆,自然不能将她杀人灭口。可是她若将此事传扬出去,搞不好会引起老妈和老爸的注意,自己会被再次禁足也说不定。
“那现在该怎么办?”见齐健越面『色』不善,他也没了主意。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东院把孙竹韵偷出来送到这里了。”齐健越想都没想的说道。
“啊?还去啊!要是再被人发现怎么办?”濮阳游儿苦着一张脸,满脸的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