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上午,齐健越像往常一样带着小耳屎和贺子仲几个人来到望月楼。楼内的二次装修已进行的七七八八,想来不出三天便可以重新开业。
许是今天心情比较好的缘故,齐健越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罩袍,外披一件月白『色』滚黑边的绣金披风,头上那顶黑『色』罩纱帽也没戴,只戴了一顶龙戏珠的红樱发冠。
赵贯岜一事虽然处理得极其低调,没过几日还是闹得满朝皆知。反正已不再是什么秘密,齐健越索『性』就不再遮遮掩掩。
“看来小东西虽然『性』子乖张,但做起事情还是很有分寸的。”太皇太后赞许似的点点头。
“若说因此事杀赵贯岜一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让百官知道,暗地里必定会议论,到时候定会说咱们齐家挟怨必报,小肚鸡肠不够大度。但『逼』着赵贯岜自动辞官,这轻重就拿捏的刚刚好。就算李子谦阻拦,赵贯岜自己觉得憋屈,在朝堂上他也说不出口。毕竟是因为自己教子不严,抢男霸女在先,又殴打太子砸店在后,不诛他全家,就已经是开恩了。”齐凯延捋着颌下长髯随声附和着。
“恩,若让刑部和礼部『插』手此事,结果就可想而知。到那时就算孙儿不追究,两位大学士也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第262章 番外(17)
经过多方的打听,没过几天他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整件事情居然和齐天啸毫无关联,赵贯岜竟然是被那个『乳』臭味干的太子爷给生生拉下马的。惊怒之余,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事实,只是因此让他对齐健越也多生出几分防范之心。
跟一个齐天啸周旋已经让他头痛无比,如今又多出个齐健越,这让他不禁生出几丝无力感。难道老天真的不想让自己成事?亦或是不想让自己为若儿报仇?不然怎会在这节骨眼上断自己一条臂膀。
一看到他满面春风的进门,大掌柜赶忙迎上前来,“东家,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您要等到下午呢。你昨天交代给我的事儿我已经……”虽然朝中人都已知道望月楼是齐健越开的,但望月楼的下人们却依然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自己的东家背景深厚,连兵部尚书都可以扳的倒。
“装修可曾完工?”不知是无意,还是不想让他说出下文,没容大掌柜把话说完,齐健越便打断了他的话。
“就此事看来,小东西并不是真的不想接替皇位。他可能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足以担当大任,尚需锻炼一段时间吧。哀家倒觉得小东西想的也没有什么错,做皇帝处理国家大事本就应该谨慎再谨慎。依我看,待过两年,等小东西觉得想通了,咱们再让他登基也不迟。”双目微闭,老太太有些疲倦的边说便倒向锦榻。
“我也这么觉得,他既然肯伸手帮你,就说明他还是以江山社稷为重,把咱们齐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孰重孰轻他自然知晓。你也不必『逼』他太紧,时机成熟他自然会同意登基的。”
“是,儿子知道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李子谦父子正为赵贯岜辞官一事愁眉不展之时,永宁宫内倒是一片喜气洋洋。除了齐健越之外,其余的三代人齐聚一堂正在议论此事。
“孙儿也没想到越儿会趁这个机会将赵贯岜那厮除去,正好去了孙儿一块心病。”坐在最下首的齐天啸笑着说道。回想起赵贯岜带着儿子来领罪时的样子,到现在他还觉得十分过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