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为何?”齐健越嘴角再次勾起,脸上笑意更盛。
“但凡闹事,必有牵头之人。今日带头闹事者,理应判他个满门抄斩,如此才能以儆效尤。”倘若他知道今儿个带头闹事之人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不知他又该作何感想,是否还会说出这番话来。
完了,这下算彻底完了。要知道,殴打太子殿下,等同期君犯上。照大烨例律,理应当斩,情节严重者满门抄斩或株连三族。
一群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全部蜷缩着退到了墙角,开始为自己即将远去的小命提前进行告别仪式。
“赵尚书何必多礼,快起来吧。”齐健越笑容温润如玉,上前一把扶起赵贯岜。“本宫原本想趁今儿替母后巡视酒楼之机,请你喝喝小酒,顺便跟您讨教一下军中之事。不过可惜,刚才有几个宵小到这儿来闹事,恐怕要让赵大人扫兴了。”环视了一眼四周,齐健越不着痕迹的淡淡客套着。
听到赵贯岜跪下喊那个穿罩袍蒙着面的人是太子爷时,一群人登时身如筛糠,『尿』如泉流,那人……居然是太子殿下!
刚才自己动手打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
虽然挨揍的是自己。
第261章 番外(16)
赵贯岜闻声楼上望去,一个身穿墨绿『色』罩袍,头戴黑『色』罩纱帽的人缓缓由三楼拾级而下,那人一边下楼一边将头上的罩纱帽缓缓摘下。
“太子殿下。”一声惊呼,赵贯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顷刻间脸『色』刷白。后面四个傲慢的随从一看自己主子跪下了,登时傻眼也跟着矮了半截,并手忙脚『乱』的纷纷将手中的钢刀扔到了地上。
“居然有人胆敢到这里闹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太子殿下,您没事吧?”赵贯岜一听,立时表现出关心之『色』。此时不拍马屁,更待何时。
“多谢赵大人关心,本宫没事。只是刚才挨了两拳受到点惊吓,现在已无大碍。”齐健越嘴角含笑,做出一副无事之状。
“什么?这群混蛋居然还敢打您,真是万死难辞其咎!照咱们大烨例律,这群人理应就地处以枭首之刑。不过……依臣所见,还是该将他们交由刑部处置。”为博齐健越欢心,赵贯岜殷勤的献计献策。
刚才砸的也是太子殿下的酒楼!
虽然砸的都是些不怎么值钱的东东。
但是……
尽管临进门时赵贯岜已做好了各式的心理准备,但知道这座望月楼的大东家是齐健越时,这个冲击对他依然不小。他尚且如此,他手下的随从更是吓的屁滚『尿』流。他们想破脑袋也猜不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当今太子。
此时最胆战心惊坐如针毡之人,当属站在二楼包间墙角处的赵定海和那群恶奴了。
原本听到赵贯岜的声音赵定海欣喜万分,他还以为他老子来这儿是为救自己。正要张嘴喊爹,却被旁边的贺子仲眼疾手快的点了哑『穴』,并对着其他人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一群人立马就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