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敢跟踪他的行踪。
以前有那么几个好奇心重的晚上派人跟踪他想查他的底细,谁知道跟踪的人总是莫名奇妙的失踪,然后第二天一大早,那些失踪的人都会赤身『裸』体的从城西的『乱』坟岗子醒过来。问他们怎么回事竟没一个能说得清楚。
至于望月楼的行事,更是神秘异常。上个月底才重新开的楼,只不过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旁边的酒楼青楼纷纷拿下,有了那些出名的红倌人入楼,望月楼的生意更是空前的火爆。在京都百姓的脑海里,望月楼几乎是一夜之间便声势大显。
不知为何,他一看到这张肿得面目全非的脸,就会想起前儿个自己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屁股,唉,那该多疼啊。一想到二人同病相怜,不禁对小叫花生出几分同情心来。
“我要是在大街上找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这里好歹都是些有钱有势的,总会有人看不惯出来伸张正义吧?若是没有,大不了也就一死,如此一来,他赵定海杀人的名声肯定就会传扬出去,那我也就算死得其所了。”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无奈,小叫花越说声音越软,说到后来竟让人觉得无限悲凉鼻子发酸。
“爷。”小耳屎大受感染,只得求助般得的喊了一声。
每次他惹出事端被人告到官府,只要没闹出人命,那些衙门里的官员素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赵府给点银子就算了事。
但齐健越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平日里他虽然无权直接『插』手府衙内的事情,但如今事情都找到自己的家门口了,自然而然就给了他管这件事的借口。
齐健越坐在桌子旁,看着小叫花已经肿的像个猪头似地脸,再看看旁边因为有人破坏自己的好事儿正气急败坏赵定海,他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
能在短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如此大的声势,显然其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不,应该说是惊人。也正因为此,在小叫花刚开始来闹事儿的时候赵定海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下来。
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牌的情形下,他不想将事情闹大,也不想将此事弄得满城皆知。但现在他却再也忍不住了。
“将她带过来。”说罢便从桌边长身而起,转身上楼去了。看似不经意,但却简短而有力的一句话。
“你敢!”旁边忍耐多时的赵定海终于爆发了。
这座望月楼的新东家向来神秘的很,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看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儿。
那赵定海素来喜欢抢男霸女,看今儿这架势,定是又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了。不然这少年不会如此的不依不饶。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姑娘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给糟蹋了。齐健越心里叹息一声,不禁对那不知名的女孩儿惋惜不已。唉,好好的一朵鲜花又被牛给嚼了。
“我没有闹事,是你们的人不让我进来我才喊的。”不知是觉得自己理亏,还是觉得刚才欠了齐健越一份人情,小叫化明显不像刚才那般的泼皮。
“这儿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要找赵公子,大可等到他从这儿出去的时候再找,干嘛非得在这儿闹腾,结果连我们爷都惊动了。”小耳屎有些同情的看着眼前脑袋肿得像猪头的小叫花,忍不住埋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