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酒楼,不是菜市场。若有纠纷,直接到衙门。”齐健越随意的走到一张比较偏僻的桌子旁,顺手倒了一杯清茶,轻轻的抿着。
“若是衙门真的能为我们百姓做主,我干嘛还到这儿来闹腾,我的脑袋又没有被门夹过。”见这个人命人救了自己,也不像刚才那些人那般凶恶,小叫花的口气也有所缓和,嗓门也比刚才小了好几分贝。
“那也不能到这儿闹腾!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站在齐健越身后的小耳屎忍不住扯着公鸭嗓子呵斥了一声。
“鸟人”这个词好新鲜,那可是自己原来那个世界里的网络流行语。没想到古人竟然也有这么前卫这么会骂人。“呵呵,鸟人!”好亲切啊!他忍不住小声的又重复了一遍。
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大掌柜,一看自己的大东家来了,心下大安。担心闹出人命,遂连忙眼疾手快的吩咐那几个店小二将小叫花子从那几个恶奴的手底下拖了出来。饶是如此,小叫花的脸上和身上还是挨了很多老拳,右边下巴和左右两边眼睛已经在慢慢的肿起。
大掌柜待要对齐健越说点什么,却被齐健越用手势止住。见齐健越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他不禁将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第256章 番外(11)
冷不丁有人出声阻止,那几个本已冲到楼梯中间处的家奴都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感受到齐健越周身散发出的巨大威压,几个狗腿奴才顿生胆怯,左右为难之际,只得不约而同的回头用目光询问自己的主子。有两个胆子稍大一点的恶奴甚至还目光不善的瞪了齐健越两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赵定海一见那几个家奴被齐健越的威压震住,顿觉颜面无光,遂火冒三丈的冲那些狗奴才吼道。
赵定海是个什么样的人,齐健越素来已有所耳闻。吃喝嫖赌,坑蒙拐骗那家伙几乎都占全了。可就因为他老子是当朝的兵部尚书,背后又有丞相给撑腰,没有人会不顾忌他的这些背景。
所以没有人真敢把他怎样。
虽然知道自己大东家不但身份特殊背景深厚,而且跟宫中的关系也匪浅,但对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赵定海是兵部尚书赵贯岜的儿子,赵贯岜是丞相李子谦的得意门生兼左膀右臂。李子谦既是两朝元老,又是月阳公主的公公,他在朝中的势力虽不能说是只手遮天,也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盘根虬枝根深蒂固的背景实在让人胆怵。将两方势力放在心里掂量掂量,哪个都惹不起,所以如果可能的话,能不招惹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他早就被齐健越警告过,不许探究自己的身份,是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大东家就是当今的太子爷,不然也不会对赵定海如此的忌惮。
“哼!都是一丘之貉!就知道欺负老百姓。有本事就真的把我扔出去,或是杀了我,不然这件事肯定没完。”小叫花十分不满的斜了一眼旁边的老掌柜一边整理衣衫,一边梗着脖子愤愤的嚷道。脏了巴西的小脸儿因为气愤而涨红着。
几个恶奴立马像得了圣旨般,再次叫嚣着冲向了小叫花,几个人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将他牢牢地按在地上准备大展拳脚。
“放开她。”寒彻透骨的声音再次响起。
缓缓步下楼梯,齐健越看都不看身后的赵定海,他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那个小叫花子。眼神中充满了耐人寻味的疑『惑』与不解。

